“爸,等我结婚了,你不管我在外面找男模吧?”
刘雅笑眯眯的问道。
“一个女孩子,你。。。”
刘选气得不知道说不下去了。
“爸,许你在外面找小情人,就不许我在外面找男人吗?”
“你如果不答应,我就不结婚了。”
“你赚的家业,到时候没有人继承,我看你怎么办。”
刘雅比刘选还要理直气壮。
“好好好,到时候染上病,我看你怎么办。”
“没事,我注意著呢。”
刘雅不在乎的说道。
“刘雅,你只要给我生了个孙子,孙女,以后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都不管你了。”
“那个胡寒,是个孤儿,最合適不过。 ”
“到时候,你在外面玩,他也不敢管你,还有比他更合適的对象吗?”
“这两年,別花天酒地,先把胡寒拿下,等生了孩子,以后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但是,在与胡寒交往,结婚的时候,不能再乱来 。”
“不然,染上病,一切都完了。”
“爸当年不就是太混帐,结果不但坑了你妈,也害我终生不能再生育。”
“要不然,就你这个样子,我早打死你了。”
“刘雅,听话。”
“別以为自己永远会没事,有些事情,一次就让你悔恨终生。
“爸,你放心,现在不比从前。”
“那些夜场的男模,每天都要检查的,有病的早就踢出去了。”
“等著吧,我明天就不装了。”
“直接给那个胡寒一千万,让他与我结婚,生两个孩子,然后我们两个,也是各玩各的,谁也別管谁。”
“走了,等我胜利的消息。”
刘雅信心满满的走了。
第二天,刘水上午的病人刚走,就有人敲门。
刘水过去把门打开, 刚要说请进,一看是昨天的相亲对象刘雅。
“你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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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水不温不火的问道。
“胡寒,我来,是与你结婚的。”
刘雅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一屁股坐在刘水的办公椅上。
“刘雅,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什么时候说,与你结婚了。”
刘雅把手指竖在嘴边。
“胡寒,听听我的条件。”
刘雅掏出一张银行卡。
“这张银行卡里,有两千万。”
“你与我结婚,这两千万就是你的,而且是婚前財產,咱们可以写协议,以后就是离婚,这钱也是你的。
“不需要!”
刘水冷冷的说道。
“胡寒,两千万除外,还有十套房子做为嫁妆。”
“注意,这十套房子,京城就有五套。”
“都是你的个人財產。”
“只不过,你要入赘王家。”
“將来生了孩子,要隨我的姓。”
“除此之外,等生了孩子以后,我们两个,可以各玩各的。”
“你可以找小情人,我也可以找美男子。”
“但有一条,不许弄出人命。”
“否则,我会把你变成太监的。”
“怎么样?”
“条件可以吧?”
刘雅站起身,凑到了刘水身边。
她今天换了装束,走了性感的路子。
她本来长得都很不错,身材也好,多年混在男人中间,知道怎么发挥女人的威力。
就她这个样子,別说给钱,就是不给,很多男人也愿意扑上去。
刘雅很自信。 没想到刘水往后退了几步。
“刘雅,你先別想著跟我结婚。”
刘水上下打量著刘雅。
“你多长时间没有体检了?”
“你不是说自己是急诊室的护士,怎么自己得病了,还不知道?”
“你胡说什么?你才有病呢!”
刘雅歇斯底里的喊道,心里却慌得一批。
哪个医生会无中生有,说別人得病 。
“自己去检查检查吧,特別是那方面,也许不容乐观。”
“如果我说错了,我向你道歉。”
“如果我说对了,也许还有机会。”
“结婚的事情,暂时別考虑了。”
“刘雅,祝你好运!”
刘水就像是说一件平常的事情一样。
刘雅虽然嘴上不相信,心里还是很紧张。
她一副暴怒的样子:“胡寒,你等著!”
刘雅跑了。
她一口气跑到刘选的办公室。
“怎么样,胡寒同意了?”
刘选没有抬头。
好久没有听到刘雅的声音,感觉奇怪,抬头一看,刘雅脸色苍白,身体还在发抖。
“刘雅,你怎么了?”
刘选急忙站起来,来到女儿身边。
“爸,爸,我害怕。”
刘雅一把抱住父亲。
“你好好的,害怕什么?”
“不怕,有爸呢。”
“爸,那个,那个胡寒说我有病,还很严重。”
“什么?”
刘选也是身子一哆嗦,比刘雅还要害怕。
“走,马上去做个全面体检!”
刘选立即打电话,进行安排。
他是意安医院的院长,也是意安医院的一个大股东。
这边还在检查,那边就接到了已经检查过的单子。
刘选越看,心里越惊。
他这才知道,女儿的身体,已经是千疮百孔,几乎就要到了强弩之末。
妇科病也很严重。
正如胡医生说的,別说生孩子,结婚了,她现在能正常的生活,就已经到奢饰了。
身体怎么就一下子到了这个地步。
刘选自己也是海城一名名医,竟然没有发现刘雅得了重病。
“住院吧。”
不等所有结果出来,刘选已经给刘雅办好了住院手续。
然后给刘水打了个电话。
“胡医生,麻烦你过来一趟,二號诊楼。”
“刘院长,我是意安医院的二级医生,没有权限去二號诊楼。”
刘水轻声解释。
“没关係,我通知给你权限。”
“等到刘雅病好了,再取消也不迟。”
“你过来给刘雅看看,放心,该有的工资,福利 奖金全部都有。”
“刘院长,我不是那个意思。”
“根据规定,在意安医院我没有处方的权力,我现在就是能过去,不但是违反医院规定,还没有什么效果。”
“没关係,如果病人极力要求,也是可以的。”
“规则,规定,都是用来打破的。”
“十六层,六十一病房。”
不等刘水再说话,刘选就掛了电话。
刘水没有办法,只好离开诊疗室,前往二號楼。
而他的心却很激动。
走到花园里,刘水一脸纳闷:“他们来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