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徐静的电话打了过来。
看到徐静的名字,霍既明眼底轻沉,直接掛断了。
徐静这个时候找他,多半是为了柏清。
柏清和徐静关係很铁,他们在一起这些年,每次两人但凡有点小矛盾,柏清只能找她。
她虽然劝和不劝分,可每次霍既明在她跟前时,都免不了被一顿道德绑架和指责。
久而久之,霍既明很烦见到徐静。
这个时候她打过来,铁定是为了他们离婚的事。
徐静也不执著,霍既明没接她电话,她也不再继续打。
但隨即,霍既明的手机群有人在艾特他。
是他大学对面寢室的同学要庆生,想邀请他今晚去聚餐。
自从江染將霍既明和柏清的丑闻公开后,霍既明几乎退出了所有校友群。
唯独两个经常一起打游戏的寢室联动群,他还没退出。
这个群万年安静,霍既明都快要忘了它的存在。
看到消息,霍既明顺手就想退出,可对方却私戳他发来消息。
“既明哥,今晚一起出来聚聚吧,我刚结婚,想念大家了。”
霍既明手指顿了下,迅速发了两千的红包过去。
“新婚快乐。”
他发完这四个字,紧接著就想找个理由拒绝。
可对方马上发来结婚照,“既明哥,你还记得不?我老婆和江染以前可是同桌,那会儿我让江染给我介绍对象,我们就认识了,但到了毕业都没在一起,谁知道缘分弄人,后面我们都出国了,在同一家公司又遇到了,缘分也终於水到渠成。”
看到这话,霍既明眼底微微烁动。
他是有印象,和江染刚在一起没多久,这位兄弟老缠著江染要介绍女友。
江染是校级別的女神,对方认定了她的朋友也都是女神。
那时候江染有个固定一起上课的同桌,有次就介绍两人认识了。
不过后来两人似乎没成,这事儿就过去了。
霍既明嗤鼻一笑,缘分?
確实,这世上的事情都是缘分,但有些是好的缘分,有些,却是孽缘。
对方夫妻一直在国外,是结婚后才回国探亲来的,所以並不清楚霍既明和柏清的事情。
但也有可能是装作不知道。
总之他很热情地邀请霍既明和江染能一同来参加聚会。
还说他老婆很想见见江染。
“好,地址发我。”
霍既明想了片晌,刪掉刚刚拒绝的话,將新的消息发送了出去。
江染大部分的朋友应该都是学生时代的,毕业后她的交际圈大都是公司员工和客户。
而对这些人,霍既明根本无从下手。
如果对方能和江染取得联繫,说不定能作为他和江染的中间人。
周氏,傍晚。
周灝京在公司楼下抽菸想事情,一转眼,却看到夏南换了一身靚丽的穿著,匆匆走到公司门口,上了一辆私家车。
他错愕几秒,马上掐灭菸头看了眼腕錶。
现在还不到下班时间,这丫头去做什么?
经过只是远距离瞄了一眼,但周灝京看得出,夏南的露肤度还是挺高的。
约会?
之前还在他面前装纯真的小白兔,其实是只小野猫?
周灝京这几天心情持续低落。
屡次被江染挫败,严明桃现在对他也相当冷淡,重要的事都不再交付给他,他在公司几乎成了例行公事的掛名副总
况且,江染之前跟他说的事情,还在脑中挥之不去,他这些天还是秘密调查起父母从前的事情。
只是时间过去太久,从官方获得的遗留线索,几乎没用。
不知是不是人在低谷都会遮掩,他忽然间对自己的人生前所未有的迷茫。
夏南这一出现,转移了周灝京的注意力。
想起早上何晚的身材,夏南的表情,他身上有点燥热。
半小时后,夏南乘坐的私家车开到市中心一家富丽堂皇的酒店。
她踩著高跟快步的往里面走,精致小巧的又紧实饱满的身材,自然地摆动,相当婀娜诱人。
周灝京已经將车子停在路边停车区。
从他的视线望去,夏南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在公司里她总是休閒卫衣加长马尾,或者偶尔齐肩披髮。
青春朴素的气质,配乖巧的脸蛋,简直就是个懵懂稚嫩的女大。
周灝京从来没想过,她还可以变成这种尤物。 性感加清纯,性子虽然有点倔强,但总归还是个软弱的小兔子。
这种类型的女人,哪个男人受得了?
周灝京摸了摸嘴角,將领带扯下来,停车付费,也大步跟了进去。
看到夏南是进了商务包厢,周灝京基本可以確定,她是来谈生意的。
他也想起来了,早上经过项目部的时候,有听见她和別人说晚上还有个饭局,要见什么什么总局负责人?
应该也是药品项目的后续应酬。
只不过江染不是自詡,从来不让手下女员工参加这样的酒会吗?
怎么夏南一个人来了?
周灝京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夏南进入包厢后发现整个宴席上,只有两人,一个是对面的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一个是他助理。
“黄总?怎么今天就我们?”
夏南眼皮跳了下。
虽然她很清楚对方要做什么,可看对方上来就这么直接,她还是挺惊讶。
对方是药品项目负责包装线审核的一个小负责人,夏南之前对接过他,当时男人就给了她一张名片。
在整个项目审批过程中,他几乎每晚都给她发消息,想夏南出来一起吃饭。
夏南都委婉拒绝了。
这次项目结束了,黄总直接声称有人脉,要给夏南的部门提供一笔大业绩,约她今天过来先吃个饭。
夏南知道这位黄总才不是正经人,人脉只是藉口,对她有想法才是真。
但恰逢此时,周灝京却经过了项目部,目光一直朝夏南这边瞟。
夏南这几天忙工作,和周灝京没怎么接触,最后一次两人接触,是她想从他那儿套点对江染有用的信息。
周灝京对夏南还是挺防备的,套话无用,夏南反倒被他撩拨揩油半天。
最后还是他自己丟下了点有用的,让夏南提醒江染,小心周奉堂。
后面江染跟她提过,严明桃確实有想找周奉堂联手的意思,证明周灝京说的是真的。
利用周灝京不是件容易的事,夏南知道自己很难靠他对自己的这点小兴趣,就把他套进来。
所以,她要来点猛药。
让周灝京彻底对她上头,哪怕只是一阵子,她也想让周灝京尝尝被人戏耍的滋味。
就算不能,至少让她为江染找出他的弱点,为自己好友报仇!
夏南搜集了周灝京的事跡和传闻,大致也將他的性格做了个分析。
对女人撩拨成性,却没有长情,自负、自恋、还很好胜。
其实越是难搞的人,软肋就越明显。
周灝京就是如此。
他万丛中过,放纵无度,恰恰证明了他对刺激性的情绪很需要。换而言之,他需要浓烈的感情滋润。
自负自恋好胜则就更好了,让他想要、喜欢而得不到,才有可能让他的注意力持续。
夏南上学时选修的专业就是心理学。
虽然她没什么实战经验,可理论还是充足的。
於是早上接何晚时,夏南故意让周灝京看出自己对他的情绪,又在他经过项目部时,刚好和人说起了应酬。
周灝京的一举一动在她眼皮子底下。
他对女人的身材和穿著十分敏感,夏南就专门换了衣服引起他的注意。
周灝京如果跟来,她就成功了,周灝京如果不跟她来,那她也不会单独来见这个黄总。
现在周灝京就在外面,夏南安排的剧情终於可以开始继续了。
“夏小姐,不好意思啊,我朋友今天临时有事。”
黄总起身,边说边走向夏南,他笑眯眯地打量著夏南的穿著,很是满意。
看起来他的眼光没错,像是夏南这样的小员工,有点姿色但却没有什么穿著打扮,骨子里其实比外表奔放多了。
俗称,闷骚。
“可是,黄总你不是说,今天是帮我介绍项目的吗?我是工作时间出来的,如果不行,我就得回去了”
夏南往后退了两步,但她的声音很轻柔。
明明是拒绝的话,听到黄总耳朵里,就变成了欲拒还迎。
“誒,来都来了还回公司干什么?你请假吧,你今天的工资算我的,我们一起吃个饭,晚上我送你回家”
黄总声音越发温和,伸手就想要把人往怀里抱,夏南马上激烈的打开他的胳膊。
“黄总!请你自重!我先走了!”
说完她一转步子,就想要往包厢门冲,黄总一个眼神,助理先行拦在了她前面。
“篤篤——篤篤——”
就在此时,急促的敲门声连著响起。
黄总的注意力被分散,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夏南,夏南也故意露出几分迷茫。
而敲门声越发急促粗暴,从敲门直接变成了砸门。
就在周灝京抬腿,打算一脚將门踹开的时候,助理直接打开了包厢门。
周灝京愣了下,但伸出去的脚也不好收回,顿了片刻,直接一脚踹在了对方下腹,將对方踹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