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江染和蒋弈又要分別(1 / 1)

“好吧,我投降了。

江染觉得自己是没本事在蒋弈面前撒谎了。

倒不是她不会说谎,只对蒋弈说谎,她心里过意不去。

“我要去见老爷子一趟了。”

江染语气有些沉闷。

“周老爷子?”

蒋弈眼底染上了一层薄雾,光泽暗沉。

周勛的父亲,周老爷子,已定居国多年。

传闻说他並非要想在国外颐养天年,而是因为和周勛不合多年,所以对他避而不见。

有小道消息称,周勛病重时老爷子都没回来,直到人咽气后,他才匆匆回来参加了周勛的丧礼。

不过似乎当天就走了。

江染点点头。

今天从峰会回来的路上,她接到了严明桃的电话,声称周老爷子想要见她。

严明桃的电话,江染是十二分的防备,可对方仅仅开了个场,就將电话交给了周老爷子周祠。

原是严明桃出差国顺道去看望了老爷子,將周氏的情况也做了个简单匯报。

周勛接管周氏之后,严明桃每年都会例行看望之名,找老爷子说一说公司上的事情。

有时候也在决策上参考一些他的意见。

周勛走后,这事儿其实就该落在江染身上。

“我听说,他离开国內,是因为和你父亲周勛生前闹得並不愉快。你回周家也有段时间了,他怎么现在才想起来叫你去见他?”

蒋弈一说就说到了重点。

江染其实也从周奉堂那儿了解过,周勛和周老爷子的经营理念一直不和。

加上周勛的性子冷硬又固执,脾气最像周老爷子,两人处不到一起去,后来,周老爷子就去找女儿一起生活了。

老爷子一走,周勛也许多年没和他怎么来往。

这次周勛去世突然,私生女的事情周老爷子也和大家一样是才知道。

周奉堂说,在周老爷子回来参加葬礼的时候,就声称周勛病重都不告诉他,还留下这样离谱的遗嘱,压根没把他当父亲。

以后周氏的事情,他也懒得再管。

因为老爷子在气头上,明確提出过不想见到江染,让周奉堂和严明桃看著协商好公司的事,要真是周勛一意孤行,周氏有什么差池,也是他们家门不幸。

周奉堂只能让江染缓缓再和对方联繫。

但周老爷子说是说,人终究是老了,就算对周勛来气,也还是惦记上了江染这个孙女。

加上周奉堂一直匯报说江染挺优秀的,周祠渐渐没了强硬的態度。

“我也不清楚。也许是严明桃说了什么?又或者他觉得,不太放心我在周氏,所以想亲自见见我,试探我一下?”

江染当然也想了挺多。

周祠如果有事情找她,无非就是为了周氏。

不过周奉堂之前跟她说过周祠脾气不好,很难相处。

江染还是挺紧张的,尤其严明桃去找了老爷子,怕不是又给她挖了什么深坑。

但这次是周祠亲自开口邀请她去见面,態度也还挺好,她作为小辈,於情於理也都该先去拜访老人。

江染自然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那我陪你一起去。”

虽然这事儿听上去也合理,但蒋弈总是不放心。

“你去不了,”江染轻声,“你要养伤。”

“我能去。”

见蒋弈坚持,江染只能搬出两人的约定,“不听我的话了?之前我们约好的都作废了?”

“我不想和你分开,一天都不想,我”

蒋弈眉心紧蹙,说话的声音急了几分,喉头上下窜动,话音不由顿住。

他害怕。

他总是觉得不安。

也不知道是自己心底里的不安又在作祟,还是真的有不祥的预感。

“我也不想和你分开,但这次是特殊情况嘛,我也不能拖著一个病人一起去那么远的地方,你也尊重一下我作为妻子的心情。

之前蒋弈让她尊重病人的心情,她尊重了,现在换他了。

蒋弈没法反驳,既不能强行留下她,又不能强行跟去。

况且他的身体確实是负累。

即便他自我感觉良好,也难保旅途上不会有状况发生。

蒋弈不说话了。

江染捧著他的脸亲了亲,他神情虽然略显落寞,但这样已是妥协。

许久,蒋弈道:“带几个保鏢去。”

“嗯。”

“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跟我说,不能隱瞒我。”

“好。”

“周家要是为难你,大不了跟他们以后都不来往了。你在我们家又不是没有爷爷奶奶。”

“”

江染眼眸亮晶晶的,看了半天男人深沉盯著自己的双眼,才重重地又说出一个,“好”。

蒋弈深吸一口气,他声音很沉闷,可在江染耳朵里暖得要命。

她偷偷品味著男人对她的极度关心,忽然觉得前路有什么难关,都不足为惧。

只是对情绪失落的男人来说,有点不厚道。 於是江染只能牵著蒋弈的手,在床上温柔哄他入睡。

月光洒在他髮丝,银亮若雪,她好像看到了他朝两人共白头的画面。

江染闭了闭眼,又想起了周祠的话。

其实她不带蒋弈一起去,除了是他身体不允许外,还是因为老爷子明確提出了

让她一个人来。

周祠说,他有重要的事情想和江染单独说。

话里话外暗示她,不要带蒋家的人一起来,尤其是蒋弈。

这听起来,也正常,也不正常。

有可能周祠是有什么周家自己的秘密要和她交代,要么,就是他和蒋家有什么不对付。

但如果周祠跟蒋家不和,当初为什么还会同意她和蒋家联姻呢?

江染在电话里问不出什么,周祠坚持说要见她之后再详聊。

兴许是她想太多了吧。

同夜,柏清陪著徐云之应酬完,送对方回到酒店之后,就独自回了霍既明的別墅。

明天她就要离开海市了,临走前还是想见霍既明一面。

霍芊芊说他受伤了,她还是做不到无动於衷。

反正霍老太那边也知道了她有了驰骋作为靠山,现在两人把话说开,不离婚了就是。

“”

柏清一连输了好几次密码,都是错误。

对方居然这么快就將房门锁换了!

柏清气不打一处来,立刻就给霍既明打电话,一边打电话,一边按门铃。

但很久都没有人来应门。

柏清在门口足足等了半个钟头,直到夜深寒重,冷意入骨,才准备起身离开。

“你来干什么?”

就在此时,房门终於开了,霍既明披著见宽鬆的黑色长毛衣,形容憔悴的看著她。

男人头上还包扎著药,脸上的淤青比之前淡了些,但很明显。

走路的时候,腿也是一瘸一拐的,不是很利索。

他头髮蓬乱,但看他的样子也不是才睡醒。

柏清马上转身,立刻迈入家门,浓郁的酒气自男人身上扑面而来。

“你在喝酒?”

“”

霍既明没有理会柏清的话,转身就往屋內走去。

他身形颤颤巍巍,一向挺拔的背脊此时够搂著,看上去就像换了个人。

男人一直走到前厅深处,在餐吧前拉了椅子坐下。

家里很乱,上面七七八八散落著各种垃圾,空酒瓶子东倒西歪。

“既明,你怎么这副样子”

柏清有点意想不到,她离开的时候,霍既明虽然铁心要离婚,可至少人模狗样的。

现在怎么颓废至此?

“什么时候办手续?”霍既明继续摸住酒瓶,声音混沌地开口。

“你就非要跟我离婚不可?”

没想到几天不见,第一句话又是离婚,柏清心情跌至谷底。

“你知不知道,芊芊跟我说你被人打了,我有多担心?我今天是专门来看你的!”

“嗯,托你的福,死不了。”

霍既明冷笑一声,只看著手中的酒瓶,语气阴阳。

“你非要这样吗?霍氏又不是不能东山再起了,就算不跟我离婚,拿不到你奶奶那笔资金,我们还真就不行了吗?”

柏清以为霍既明还在为钱烦恼。

但男人对她的话充耳不闻,仰头就要继续喝酒。

柏清一把將酒瓶抢下来,“如果我说,现在换我来照顾你,我就可以帮你重新东山再起,你还要这么消沉下去吗?”

霍既明瞥了眼她,起身颤颤巍巍就要去冰箱继续拿啤酒。

柏清一把从后抱住了他的腰。

“既明我是真的,捨不得你。”

“就算江染不要你了,就算霍家没了你还有我,还有承承。”

“难道你忘记了我们曾经的美好时光了吗?你当初信誓旦旦地和我保证,让我相信你,绝对不会离开我的。我知道,婚姻的路上难免有阻碍,两个人的感情更不会是一帆风顺”

“但求你,不要这么轻易说放弃,好吗?”

柏清觉得自己又一次將自尊踩在了脚下。

她又降低了姿態在求他。

但两人十年的感情,要她放弃,她绝不甘心,更不服气!

霍家的人凭什么只认江染好,霍既明凭什么想要回头?

就算要结束感情,也得是她想要结束。

“柏清。戏演够了吗?”

就在柏清都快被自己感动时,男人忽然冷冰冰丟下一句。

她浑身一僵,扣在对方腰间的手指,也被突然掀开。

霍既明退了半步,回过头来,看她的目光仿佛望不见底的寒潭深渊,一丝光亮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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