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怎么办?”
眾人眉头紧锁,愁云笼罩。
司婆婆眼神忽然一亮,精神为之一振:
“临阵磨枪,不快也光!村长,这下只能靠你了,咱们村可是藏著天下第一的剑术!
那小子不还是什么神族后代吗?
悟性肯定惊人。
让他现学现卖一下剑术,应该不难。”
瘸子惊得差点跳起来:“不是吧,婆婆?这小子才来残老村一天,你连村长压箱底的绝活都想掏给他?你不会真打算把他当童养夫养吧?”
“死瘸子!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直接撕烂了你的嘴?!”
司婆婆咬牙切齿,隨即立刻正色补充道,“我这主要是为牧儿著想!过不了几天,不管他闯关成不成功,牧儿不也得上场跟这剑堂堂主比试吗?到时候牧儿一点剑法不会,拿什么跟人家斗?”
“这么说倒也有几分道理。”眾人闻言,纷纷点头。
“村长爷爷,能教教我吗?您也不想我到时候胜之不武吧?”秦牧连忙开口,眼神里满是恳求,却又隱隱透著一丝狡黠的光。
若狐灵儿此刻在场,看到秦牧这副模样,定要忍不住腹誹:这小子,简直像个成了精的小狐狸!
“这”村长略有迟疑。
“也罢!只是时间仓促,想学整套剑术是来不及了,最多也只能教你一招。
“啊?一招么”秦牧脸上难掩失望。
村长追问:“怎么,不愿意?”
“那倒没有!”秦牧赶紧摇头,追问道,“不过村长,您说的这一招到底是哪一招啊?”
村长催促道:“你不是要跟苏尘一起学么?先去把他叫过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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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秦牧想了想觉得有理,立刻扛起他那把標誌性的杀猪刀,连同从涌江龙宫得来的少保剑,朝著剑堂方向拔足狂奔而去。
剑堂之外,其余堂口的堂主们目睹此景,也忍不住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剑痴那傢伙就这臭脾气,公子您真不必为他烦心。实在不行,招呼弟兄们把他乱刀剁了便是,一会儿我负责给他收尸~”一个声音带著几分戏謔响起。
“姓付的!你到底是哪边的?胳膊肘往外拐?”立刻有人不满地反驳。
被点名的青楼堂堂主付磬允丝毫不怵,暗啐一声,伶牙俐齿地顶了回去:
“这倒也是。”眾人一时语塞。
剑堂之內,气氛截然不同。
满头白髮的苏尘在剑痴对面盘膝而坐,同样陷入沉思。
不过此刻他心中盘算的,並非担忧会伤到这位以剑为痴的堂主。
他深邃的目光中,翻涌著更深远的计较——如何通过眼前这场闯关,將这魔教三百六十堂的震撼最大化地引爆?
毕竟,闯关本身对他而言,不过是达成目的的手段。
他真正所求,是藉此攫取到更多、更丰沛的“成真点”,为日后所用。
毕竟他眼下给自己立下的人设,可是沉睡万载之后甦醒的神邸。
这种超然的身份,如果说自己一点剑招,不会好像也不太合理。
但如果要兑换剑招的话
【可兑换一缕子羽的剑意,想要成真点1000点。】
【是否现在兑换?
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弹出来的成真点提示,他免不得,又是一阵牙酸。
子羽的剑意虽然好。
但对拼的时候,总是要出手的。
难道还指望一律剑意,直接压趴对面剑痴?
这么做,固然可以
但要是剑痴这傢伙剑气入脑。
依旧悍然出剑,那不是完犊子了?
到时候不是露馅了么。
风险还是很大啊。
苏尘想著,一时间举棋不定,正不知究竟该如何是好。
恰在此时,秦牧终於带著杀猪刀来到他的面前,並且说明了自己来意。
听他这么说,苏尘自然也是眼睛一亮。
心道,这秦牧可能还真是自己的福星,自己刚还发愁这成真点不够,究竟该从何处找补回来。没想到自己这边刚打瞌睡,竟然就有人直接送上来了枕头。
当然,心中如此想归如此想,
面上倒没因此表露太多喜色,只是道,“就是如此,那就跟著过去看看就是了。”
不多时,两人都折返,到了残老村的门口。
秦牧道,“人我已经带来了,村长爷爷,再能告诉我,这到底学习的是哪一招了吧?”
村长道,“我教你的这一招,叫做刺!”
“刺?”
“这还用教?”
秦牧懵逼。
不太明白,刺这种最为基础元气控剑方式,还有什么好教导的。
村长解释,“用剑来刺,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你虽然不会剑法,但你只要学会了这一记剑招,天下灵胎境界用剑的高手,能胜过得你,必然寥寥无几。”
“你以气驭剑,刺穿旁边肉铺的柱子试试”
“噗!——”
秦牧元气御剑,木柱应声被刺穿一个透明窟窿。
村长愣了下,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又道,“刺穿那边的大石头试试”
“咄!——”
秦牧再次动手,剑光一闪,坚硬的石头中央瞬间又多了一个深深的剑孔。
村长表情瞬间僵硬,这才猛然想起秦牧那粗壮如婴儿手臂的元气丝,远非寻常同龄人可比,威力自然也大得惊人。他只能轻咳两声,掩饰尷尬,再道:
“咳咳你再试试刺穿你的杀猪刀。”
“没能成功,村长。”
秦牧看著完好无损的杀猪刀,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
村长听了,则是如释重负。
毕竟这要是再刺穿了。
他还真不好教对方了。
当然,心中虽然这么想,他面上表情依旧严肃得很,抬头看向秦牧,正色道:
“没刺穿就对了,因为你只是单纯的刺,没有把你所有的力量都融入这一记攻击之中”
“要把剑当成你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就像是你的手一样你做的还不够,要让元气从你掌心之中迸发出来,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