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你,成功欺诈七公子,得到成真点+100!】
【叮,恭喜你,成功欺诈秦將军,得到成真点+300!】
【叮,恭喜你成功欺诈延康將士,得到成真点】
只能说別管这帮傢伙嘴巴上面怎么说。
他们本人还是表现的非常诚实的。
也越发证明了,苏尘刚才的计策,实施的成功。
虽然现阶段,这玩意儿,並不会直接给他带来丰厚的回报。
不过,只要將这个消息,当成种子,埋在面前这两个傢伙,尤其是灵毓秀的心里,就总有生根发芽的那一天的。
到了那时候。
她才会真正对於自己这神族的身份,深信不疑!
苏尘想著,嘴角微微上扬,不自觉又带上了几分笑意。
但此刻还没等他为之深究。
对面秦將军的一声暴喝。
倒是又將他的思绪给硬生生打断了。
將他思维给重新拉扯回了现实。
“別以为学了点邪魔外道的功夫,就能在那自鸣得意,装神弄鬼了。我一个人是对付不了你不假。但別忘了咱们眼下可还有一船人在!”
“准备神霄大炮!”
秦將军怒髮衝冠,睚眥欲裂,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目標锁定!让他尝尝灰飞烟灭的滋味!”
隨著他一声令下,战船侧舷厚重的装甲板轰然滑开,露出数门散发著冰冷金属光泽、铭刻著繁复符文的巨炮炮口。
炮身內部传来低沉的嗡鸣,肉眼可见的毁灭性能量在炮管深处急剧匯聚,形成刺目的光团,
周围的空气都因这恐怖的能量波动而扭曲、灼热起来,
令人心悸的威压瞬间笼罩江面。
“神霄大炮?”
延康国师能镇压诸多小宗门,靠的就是这件令人闻风丧胆的大杀器。
苏尘自然也知道这一点。
所以看到那船身之上,那一门门闪烁著致命寒光的炮口正牢牢锁定自己时,眼眸深处也有精光一闪而过。
不过此刻眼神之中虽然带著忌惮,却並没有丝毫的慌张。
“这东西,你还是留著自保吧。与其想著杀我,还不如好好想想,今日到底怎么从这杀局之中脱身,更加靠谱。”
这话说完,身子往后又退了两步,姿態从容不迫。
隨著这秦將军所乘坐的战船,到了涌江江心位置。
江水之下陡然有恐怖阵法升腾而起。
“杀局?”
秦將军意外,心头警铃大作。
“好机会!”
“狗官,拿命来!!”
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严正余党,如同蛰伏已久的毒蛇,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时机,全部杀气腾腾地杀了出来。
下属惊慌失措,“將军,是严正的余党!这来自大墟的妖人,竟然和严正的余党勾结在一起了!”
“该死的混蛋!”秦將军目眥尽裂,前后受敌,神霄大炮的充能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断,“给我杀!管他到底是谁,先给我杀出去再说!”
苏尘眼见目的达到,嘴角微扬,身形如一片落叶,无声无息地飘然而去,功成身退。
严正余党中数名高手也想过拦截,刀光剑影瞬间封住苏尘退路。 然而,施展了“心眼”神通的苏尘,虽身法速度看似並不迅疾,却如同身后长了无数双能够洞悉一切的眼睛。
那些足以致命的攻击,无论是刁钻的剑气还是凌厉的刀锋,都在间不容髮之际被他以毫釐之差、不可思议的角度轻鬆避过。
他仿佛能预知攻击的轨跡,在刀光剑影的缝隙中穿行,身形飘忽不定,如同鬼魅。
那些严正余党高手使出浑身解数,却连他的衣角都难以碰到,只能眼睁睁看著他如閒庭信步般消失在混乱的战局之外,根本拦不住!
不远处。
魔猿驮著狐灵儿和秦牧,刚刚从镇央宫的方向折返回来。
想要去找苏尘。
几人忽闻震天巨响。
“轰隆隆!——”
狐灵儿娇躯一颤,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公子,这又是什么声音,怎么听起来,和地震了一样?”
秦牧皱眉,语气凝重:“这是延康国的利器-神霄大炮!婆婆和我说过这玩意儿的厉害,很多强大宗门,都是抵抗不住这神霄大炮的威力,被硬生生轰爆的。”
“呀”
狐灵儿倒吸一口凉气,小手不自觉地抓紧了魔猿的毛髮,“竟然这么可怕么…那苏公子那边”
她猛地转向秦牧,眼中满是恳切与焦虑,“公子,咱们是不是要去帮一下苏公子啊?他一个人”
秦牧也被这炮声惊得心头一跳,闻言也有些意动。
不过还不等再说。
身旁魔猿反而是瓮声瓮气开口,在那否定起来。
“去,添乱?”
“苏,神!”
“肯定没事!”
魔猿语气异常坚定,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狐灵儿紧抿著唇,秀眉依旧深锁,心中的担忧並未因魔猿的肯定而消散,“就算是神族,但苏公子终究还没有恢復全部的神力”
她低声补充,还想再强调其中的风险。
话音未落。
嗖——!
一道飘逸的身影如惊鸿般破空而至,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落地时点尘不惊,仿佛只是隨意踏出了一步,便已翩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来人正是苏尘,姿態从容,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洒脱。
“苏公子!?”
狐灵儿先是一愣,隨即巨大的惊喜如同烟花般在她脸上绽开,她几乎是雀跃地轻呼出声:
“太好了,苏公子,你真没事儿啊!”
苏尘唇角微扬,带著惯有的淡然,“我能有什么事。”
“那刚才的炮声”
狐灵儿依旧心有余悸,忍不住追问。
“哦,那是他们动手了。”苏尘简短说了下来龙去脉。
“好!就该这么干,让这帮延康的傢伙狗咬狗才对!让他们閒著没事儿总想著入侵我们大墟。咱们大墟,招他们惹他们了?真的是”
秦牧听得拍手叫好,兴奋之情溢於言表。
苏尘目光投向远方的江面,神色却並未放鬆,“別高兴太久,在我们神族有句老话,叫福兮祸之所倚,祸兮福之所因”他的语气带著一丝凝重。
“啊?苏哥这话,什么意思。”秦牧费解,脸上的兴奋僵住了,“这延康人狗咬狗对我们来说,不是好事儿么,怎么还和灾祸扯上关係了?”
苏尘收回目光,看向两人一猿,“若是在別的地方,自然没什么关係,只是可惜,千不该万不该,他们爭斗的地点不该放在这涌江之上。”
“涌江?你是说冰潮!?”
秦牧脸色骤然剧变,终於想起了那个被遗忘的恐怖天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