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宓拿出颗草莓,温柔甜蜜的送到庞浩洋嘴边:“公子,来,张嘴,啊~”
阿火则在后面用勺子搅和著一碗莲子羹:“公子,尝尝还烫不烫。
“嗯,不错。”庞浩洋一脸愜意的点了点头。
可看到这一幕的囡囡和涂涂,忍不住一阵恶寒。
涂涂道:“哥哥,注意下影响啊。”
囡囡也跟著点头:“嗯嗯嗯,秀恩爱死得快。”
“你以大欺小。”
“欺负小孩子!”
话音刚落。
庞浩洋就在两人那小脑袋上敲了一击。
疼得两人抱头直叫唤。
“还记得你娘是怎么说的不?”
“是不是说要我好好管教管教你?”
“还有你,忘记上次临行前你爹一把鼻涕一把泪跟我说什么了?”
“现在跑来伸冤?晚了!”
庞浩洋翻了个白眼,指著天上,接著道:“好好看看,多学著点,啥时候你们能这么厉害的话,哥哥我也能沾沾你们的光嘍。”
囡囡撇了撇嘴:“哼,我迟早会比他们厉害噠!”
涂涂此时也是小眼珠子里充满了斗志。
庞浩洋摇了摇头,道:“俩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傢伙,阿宓阿火,来,別理她们,咱们继续。”
有两名顶级美女服侍著,又能看到超级豪华版的特效表演,那感觉,比看大片都来的爽。
特別是那一个个华丽绝伦的招式,可比上午看的那些擂台赛,牛逼多了。
“嘭!”
突然。
一声巨响,犹如炸弹炸开般。
虽说没有什么切身体会,但声音还是著实嚇了庞浩洋一跳。
这
太他娘的震撼了点吧。
比杜比环绕还要牛啊。
下意识,他看了看正在剥桃皮的阿宓,柔声问道:“刚才嚇著你了吧?”
阿宓一愣,隨后微笑著摇了摇头:“有公子在,阿宓什么都不怕。”
啥情况?
好像这回復有点跨服了吧?
上面那傢伙,长得那么磕磣,搞得跟恐怖电影里的大反派似的。
在这个时候,女生难道不应该扑到自己怀里嘴里喊著好怕怕,然后寻求安慰的吗?
你上来就是一句:跟你在一起什么都不怕。
感动是感动,可你显然是把这天可聊死了啊。
扭过头,再看看另外一边的阿火。
当见到她也是一脸淡定时。
得。
別问了,问了也是白搭
战场上。
苦逼的萨麦尔,在满含屈辱下,不断的『反击』。
还把毕生所学全都使上了,只求能一死
真是太难了。
谢流云看了眼黔驴技穷的萨麦尔,皱了皱眉,道:“绿衣仙子,怎么办,我看这傢伙,是真没什么招式了。”
绿衣点头:“嗯,其实我也已经把最绚丽的法诀都用了一遍,再用就要重复了。”
“月儿,你怎么样?”
林月儿耸了耸肩:“我也一样。
谢流云点头:“那行,咱们就来个最后收尾,合力一击,儘可能让酷炫的场面达到最大化吧。”
“好!”
“同意!”
三人一拍即合,顿时將法力提升到了极致,天地都在这一刻变了色。
看到这一幕的萨麦尔几人,非但不惊,反而露出了喜色。
“这是要杀我们了吗?”
“哇,好兴奋啊,终於要死了。”
“呜呜呜终於可以死了,下辈子我寧愿当只猪,也不要再当魔主了啊。” 此时窝在囡囡怀里的小猪肥肥,抬起了眼皮子,瞅了两眼,心道:“当猪?你他娘的也配!”
然而。
就在毁灭气息铺天盖地,萨麦尔嘴角掛著幸福的笑容准备去死时。
“吱呀——”
鬼门关突然被打开了。
里面探出个头戴白帽,苦笑顏开,吐著猩长红舌的长型脑袋。
轻轻唤道:“上仙,且慢!”
谢流云三人:???
侧头看了过去。
“是白无常?”绿衣有些不太確定的道。
“啊,原来是绿衣仙子啊。”白无常忙把一身白袍从门缝里探了出来,拱手道:“小神见过仙子,见过两位上仙。”
待確认眼前这位,確实是地府勾魂鬼差之一的白无常后。
绿衣蹙眉:“你认识这几个傢伙?”
没等白无常开口,几个魔奴纷纷摇头。
“不认识不认识,绝对不认识。”
“是啊,诸位大仙,就行行好吧,快点动手,我们跟著货真的不认识啊。”
“对对对,他俩说的在理。”
萨麦尔更狠。
瞪著白无常就怒道:“小子,我警告你,千万別乱说话,要是你敢说认识我们,嫩死你!”
“我”
白无常顿时懵逼。
要是没看错的话,满脸痤疮的这位是魔主吧?
现在居然一心求死?
什么套路啊这是。
“別理它们。”林月儿摆了摆小手,问道:“你先说,拦著我们想干嘛?”
“你是啊,原来是月”
没等白无常震惊地把话说完,林月儿当即黑著一张脸警告道:“要是你敢把后面那个字吐出来,我不介意把你这舌头给割掉!”
“嘶!”
白无常嚇得赶紧把舌头给卷了起来,这才解释道:“回三位上仙,小神是为那条骨龙而来。”
“你说的是它?”绿衣蹙眉看向早就已经缩成一团,正在瑟瑟发抖的骷髏龙,诧异道:“难道它和你地府有渊源?”
“岂止是渊源,它正是奈河桥下那条忘川河的龙王啊。”白无常说道。
“原来是这样。”
三人对视了一眼,微微点头:“那行吧,既然是你地府之物,就归还於你地府,至於他们几个臭虫”
挥手间,便將魔主萨麦尔连带它新收的几名魔奴手下,在这天地间彻底抹除。
做完这一切后,对於地府充满回忆的绿衣,掸了掸手,问道:“对了,现在地府怎么样了?”
白无常將那条骨龙给收入法宝內后,苦著张脸,轻嘆道:“唉,还能怎么样啊,乱的很”
“本来酆都大帝不忍鬼魂入世作乱,便以自身去斩断了生死之路,岂料,前不久也不知是谁这么大胆,居然將生死路又给连上了,以至於”
“慎言!”
绿衣三人异口同声,面色凝重到了极点。
谢流云甚至硬著头皮,扭过头看了两眼,见前辈並未察觉,这才长长鬆了口气。
下一息,狠狠地瞪著白无常,严声道:“我不管你是什么阴差还是鬼差,我警告你,要赶再妄议此等言论,小心我让你落地成盒!”
“我”
没等白无常反应过来,绿衣和林月儿也都点头道:“高人行事,不是你可以隨意议论的,切勿自误!”
白无常被嚇了一跳,隨后点头:“小神知错,小神知错。”
绿衣摆了摆手,道:“好了,既然你已经出现,便是冥冥中註定的,你现在跟我们去见前辈吧。”
“前辈?”
白无常懵了下,试探道:“绿衣仙子,您说的前辈该不会是那位重连生死路的那位吧?”
林月儿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不然你觉得我们三个,需要跟刚才那几只臭虫磨嘰这么久?”
“告诉你吧,我们那纯粹是在表演,而且在我们上场前,你看,那边的道友们,都表演过了,这都是在为前辈助兴。”
嘶!
白无常突感自己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堂堂太乙金仙,哪怕是远古,也都是有些牌面的存在,现在你跟我说,刚才只是在效仿凡间杂耍般,给他人助兴?
这不是自贬身价嘛。
关键是你们居然还自贬的那么悠然自得。
好吧
我许久没有来外界了,果然是和时代脱轨了啊。
三人又在一番《面对前辈守则》的普及教育后。
领著白无常,便朝著庞浩洋所在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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