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日尼玛!”
大厅不少人压抑著脾气。
困难时期,艰难点就艰难点,食物贵点就贵点,能活著坚持到救援,一切付出就不是问题。
可梁有財的行为,已经触及到大家的底线了。
一个单身的中年男人双眼通红,拿起手边的东西就往快餐店砸。
不是寧愿倒掉也不愿低价出售吗?
那就全倒掉!
“大傢伙別憋著气。”
“这狗东西不把我们当人,那我们还排个毛啊!”
“一起衝进去抢!”
“抢啊!”
男人大声呼吁。
他也不是口头说说,推搡著前面的人往前走,营造出多人想要衝到快餐店哄抢食物的感觉。
后面那些看不清情况的驾乘人员,见有人带头往里冲,便不再观望跟著往前哄抢。
食物不多,手快则有手慢则无!
“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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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地上的老头高声呼喊,可身体很灵活地往边缘挪动,生怕被爭抢红眼的傢伙踩伤。
他也没有閒著。
偷偷溜到后厨里面,打开冷藏柜就往衣服里塞食物。
不管熟不熟,冷不冷,先拿再说。
等事情平息就以高价卖给其它餐饮店,或卖给梁有財,挣一笔小钱回家给孙儿买新年礼物。
“玛德!”
梁有財被突如其来的哄抢弄得很懵。
可他看著一盘盘饭菜,蒸饭被爭抢打翻,心底涌出一股狠劲,大脑一热,完全不考虑什么后果不后果,衝进厨房抄起一把刀,对准最前面一个哄抢食物的人,狠狠劈下!
“谁断我財路,我就砍谁!”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梁有財愣一下,低头看向手中的刀具。
这是一把斧型设计的斩骨专用刀,由上而下多重精磨,刀刃锋利坚硬,刀背加厚,势大而利,一刀断骨。
轻鬆敲击断骨!
“啊!!!”
分贝格外刺耳的惨叫令所有人一惊。
大家扭头看去,便看到梁有財手持斧头般的断骨刀,满脸鲜血,双眼充斥著血丝,整个人宛如著魔一样,一下又一下,拼尽全力劈砍著地上哀嚎挣扎的男人。
“杀人啦!”
后厨偷摸拿东西的小老头,顾不上占便宜。
猛然爆发出比正常成年人更快的速度,迅速逃离快餐店,跑到十几米外,才惊魂未定地乾咽口水。
“快跑!”
“別抢饭菜了!”
“”
其他人反应略慢,也逃命似的逃出快餐店,不敢继续哄抢饭菜米饭。
这傢伙真是要钱不要命!
一顿食物而已,至於取人性命吗?!
“怎么了?”
刚给楼上客户送完餐的火蛇哥,看著躲得远远的一行人,有些不明所以。
走前还急著排队,热热闹闹,怎么上楼送个餐,回来就变样了?
“”
火蛇哥带著內心的疑惑,挤开围观群眾。
尚未进入快餐店,便看到店门口一片狼藉。 玻璃碴,被打翻踩踏的饭菜,变形的不锈钢餐盘,火蛇哥绕过地上杂七杂八的垃圾,来到店內,便嗅到一股直衝天灵盖的刺鼻血腥味,后厨还有剁东西的动静。
掀开门帘。
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瞳孔猛然骤缩。
梁有財浑身沾满血跡,手持一柄斧头一样的,正机械般重复剁砍著一个不成人型的男人。
“呕!”
火蛇哥衝出店铺,跪倒地面疯狂呕吐。
他的几个小弟,面色惨白地走来,拍拍火蛇哥的后背安慰,心里也佩服大哥的胆气。
这种情况,也就大哥敢进去,他们被嚇得站不稳,说不出话了。
“刚呕,刚才发生什么事?”
火蛇哥断断续续问道。
小弟大口抽著烟,平復內心的恐慌。
这是十分钟里,他抽的第二包烟,嗓子干哑地给火蛇哥复述。
得知事情的经过,火蛇哥立即带人把那个老头打一顿,想以此挽回一点形象。
不然,他真害怕梁有財记恨他们几个收钱不办事,半夜给他剁成好几段
二楼加油站员工宿舍。
徐万里並不知道楼下的事情,正拿保鲜膜给未动过的餐食封起来,放到阳台冷藏,等屯屯鼠返还羊角锤,便能存到屯屯鼠空间进行返还,以备往后几天的伙食。
“屯屯鼠,存储一份快餐。”
【叮,检测到两荤两素套餐一份(六小时返还一倍),是否存储】
“六个小时返还一倍。”
“还行。”
屯屯鼠空间有两个不好的缺点。
取出时必须全部取出,不能像身体数值那样,用多少取多少。
存储格仅有一个。
不然,徐万里能靠一份套餐跟一罐黄桃罐头,吃到屯屯鼠破產了。
“看看网上有什么消息。”
询问完返还的时长,徐万里便躺在床上查看网上的消息。
可惜,这些短视频平台有智能筛选系统,即便处於无人监管的状態,普通倖存者也没办法把一些有关怪物杀人的血腥视频上传,而打码的视频又看不清內容,很难收集信息。
“有机会得找余思晗问问。”
事关怪物,任何一个情报出错就有可能导致死亡。
徐万里更愿意相信自身的判断。
余思晗可以找到外国的实验视频,说明网络技术不错,也有收集信息的渠道,找她询问,说不定能有意外的收穫。
“睡觉。”
刷几个视频,徐万里放下手机午休。
一直到下午两点。
“屯屯鼠,取出羊角锤。”
【叮,质量返还羊角锤已取出】
【不锈钢圆头羊角锤:迂迴尾柄,纹理手柄,防滑防脱手,头端加重加粗,自带催眠,爆头效果】
“有点沉。”
一柄五十厘米长,头端加粗版羊角锤落入掌心,压得徐万里的右手微微下沉。
这柄羊角锤的重量大概十斤,手感很沉。
手柄有防滑的纹路,配合尾柄的迂迴小设计,可以有效防止被人夺走,或是沾血脱手。
並且,质量返还的羊角锤,头端是半圆的球体。
原本球体底部是平面的,方便敲钉子,如今变成半圆球体,不不方便敲钉子,反倒更方便敲脑袋?
“怎么总有种敲別人脑袋的衝动?”
徐万里挠挠头。
他真不是变態,也不喜欢拿著羊角锤到处敲人脑袋。
可这柄新返还的羊角锤手感太好,让他时不时就想找个人来试试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