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今天运气如何?”张若成晃了晃酒杯。
“一般吧,你怎么样?”
“我刚来,还没下水。不过,我对轮盘并不是很感兴趣。”
“可是你一个人在这里,我有点不放心……”
“我帮你照顾詹娜,你放心大胆地去玩吧。”张若成故作随意地说道。
“詹姆斯,我猜你今天出现在这里,并不是个巧合。”
张若成见詹娜如此单刀直入,微微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人一前一后,来到了轮盘游戏旁边的一间休息室内。
私人休息室的蓝丝绒门在身后轻轻合拢,中央空调的冷气让张若成后颈泛起细密的汗珠。詹娜倚在象牙白的吧台边,银色裙摆随着她转高脚凳的动作流淌着月光,她随手摘下耳垂上的珍珠坠子,那颗莹润的白珠在指尖转了两圈,最后叮当一声落在水晶烟灰缸里。
詹娜轻笑一声,将冒着气泡的金色酒液推到他面前:\"科勒跟我说过,你最爱的是唐培里侬。杯沿沾着她的唇膏印,像朵半开的蔷薇。张若成盯着那个暧昧的痕迹,知道自己正面临着极其重要的时刻。
“不是巧合,我正是为了找你而来。”
“找我?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嗯,对。你来找我做什么?”
张若成沉默了,掌心在丝绒座椅上攥出褶皱,他似乎能听见冰冷的倒计时在耳蜗里滴答作响。我正是为了找你而来\"时,感觉到喉咙里泛起了铁锈味。
詹娜支着下巴看他,吊带从肩头滑下半寸:\"所以我是你的海市蜃楼?
空调出风口飘落的冷气里,詹娜的柑橘香水与香槟酒气缠绕成无形的丝线。她的膝盖轻轻蹭过他的西裤,钻石项链垂进锁骨凹陷处,像银河坠入深谷。张若成感觉到魔鬼的声音已经变成颅内的尖啸,但他还是说出了最关键的那句:\"我想成为你纹身时用的麻醉剂,做你午夜惊醒时的床头灯。
詹娜突然抽回手,指尖划过他滚烫的掌心:\"你知道这些话会下地狱吗?声音轻得像赌场顶棚飘落的人造雪,可当张若成抬头时,发现她正在解开发髻,金色鬈发如瀑般垂落在裸露的肩头。
墙角的鎏金座钟突然报时,冰雕天鹅正在水晶托盘上缓缓融化。张若成看着天鹅折断的脖颈,突然想起此刻科勒应该正在旧金山的t台后台换装,她戴着那条价值百万的钻石项链,而自己正在赌城的暗室里策划背叛。
弥达斯——希腊神话中,受到酒神狄俄倪索斯的祝福,学会点石成金魔法的国王。在西方世界中,是财富的代名词。
詹娜用指尖轻抚支票边缘,忽然抬头露出甜美的酒窝:\"亲爱的,你应该乘胜追击。支票重新塞回本·西蒙斯的口袋,动作轻柔得像在给猎枪装填子弹,\"我记得室凌晨三点前都有加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