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应清楚了吗?”
就在这时,关医师问道。
陆辰迟疑片刻,道:“关师,穴道中涌出的气血还可以相互叠加发生变化吗?”
关医师那不曾变化过的脸上终于有了变动,升起了一丝惊讶:“你竟真的感觉到了?”
他上下打量着陆辰。
后者身子微微一僵。
不是,这玩意不能感应到吗?
那你问我做什么!
关医师作为医师,自然察觉到了陆辰的异常,可他却好似没有看到一样,自顾自的说道:“天有五行金、木、水、火、土,人有五穴井、荥、俞、经、合。”
“五穴者,五输穴也,输者,导引也。若是将刺激穴道产生气血在经络中导引过程比喻成水流,那便是从小到大,由浅入深的过程。”
“井为源头,荥为初始,俞为汇合,经为旺盛,合自然也为表面上的合也。”
虽然没有听明白具体的意思,可是大体的概念,陆辰还是稍微听明白了一些:“五行相生?”
关医师脸上的笑容更胜,不禁捋了捋自己的胡须,微微颔首:“孺子可教也。”
对于陆辰的回答,他十分的满意。
关医师没有再给陆辰说太多,当银针停止了颤动后,便取下了银针,更是嘱咐陆辰不要妄动自己的穴道。
陆辰知晓轻重了,穴位既然有五行相生的理念,那自然也便会有五行相克的理念。
自己方才一顿瞎胡捣鼓,估计就是引动了五行相克了,或者根本就是瞎几把乱戳,所以关医师才说自己将他扎的针都变成了无用功。
明白了这个道理后,陆辰便老老实实的听话了,免得再加深了伤势。
而相应的,他对于关医师的医道理念,却越发的上心了。
“也不知道关医师会不会真正的收我为徒……”
陆辰心中嘀咕着。
这可是一门有用的技巧,若是放在星海世界,估计没个十几万的学费很难学到的。
自然陆辰对此十分上心。
而另外一边的关医师,在走出了陆辰的房门后,便大跨步的朝着前堂正厅的位置而去。
将军府中的侍女护卫都十分惊讶的看着关医师‘嗖’的一下从自己面前过去。
往日的关医师可谓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所有人都未曾见过步伐如此焦急的关医师。
而在前堂正厅之内,文升正在招待宇文小姐与四公子。
文升正在麻木的背诵着自己这几天来收集的一些小故事,四公子已经瘫在椅子上睡着了,只有三小姐还在拿着一支笔正在记录着文升口中的故事。
只是,她的眼中也带着些失望,文升口中的故事一点都不刺激,也没有悬疑感,引不起她的半分兴趣了。
“下次不来了。”她百无聊赖的想着。
其实不光是她,哪怕是文升也有些麻木了。
他本来对三小姐很感兴趣,想着与三小姐培养感情,谎称自己的故事很多。
可是当连续七天,三小姐都让他讲故事的时候,他就已经很麻木了。
虽说他现在靠着‘处理政务’,可以拖延三天讲一次故事了,可是三天一次的讲故事时间真的到了,还是让他生不如死。
他堂堂的绿煞城前王子,如今的文将军,何时变成了那大街上卑贱的说书人了?!
“文将军!”
伴随着一道呼唤声,一道身影好似移形换位般出现在堂厅之内。
“关师?”
文升愣了一下,连忙起身:“您怎么来了?”
关医师看了一眼宇文三小姐与四公子,拱手道:“关苍,见过三小姐,四公子。三小姐的病情可有好转?”
三小姐起身,盈盈一礼:“多谢关师相助,已有好转了,自从关师救治了我之后,父亲便允许我从岛上下来了。”
“这便好。”
关医师微笑颔首,没有比见到被他救治过的疑难杂症的患者重新恢复健康更令他开心的事情了……嗯,貌似现在有了一个。
至于四公子……还在梦乡中。
关医师转头对着文升道:“将军,老夫要收个弟子。”
文升一愣:“什么?”
“老夫要收个弟子。”关医师捋着胡须重复了一遍。
文升大惊,随即大喜过望,连忙点头:“可以是可以,不过……”
“将军放心,老夫不会离开将军府,老夫那弟子也是一样。”关医师好似知晓文升的顾虑一样,淡然说道。
“那就没有丝毫问题了。对了,关师,您收的弟子是谁?”
文升不再掩饰脸上的笑意。
他父亲以前都想要让关医师收弟子,可是能达到关医师要求,入关医师眼的却是一个都没有,这可不是好事情。
而现在好了,关医师终于要收徒了,只要他将自己那神乎其技的治病救人的手段留下来的话,哪怕是关医师离开他,他也不会怕了。
“陆三牛。”关医师说道。
“谁?”文升有些茫然,他身后一名侍卫近身给他解释了一下。
文升这才想起来是谁了。
他从来都不会记那些无关紧要的卑贱之人,不过,现在这小子运道倒是不错,竟然被关医师收为了弟子,这么看来的话,自己还真的要记一记这个名字了。
一旁的三小姐也好奇的听着。
陆三牛?
这个名字倒是有趣……她听的故事里面,就没有一个名字这么朴实无华(卑贱)的了。
“那老夫就告辞了,日后陆三牛就跟在老夫身边学习。”关医师说道。
“这是自然。”
文升点头。
关医师转头离去。
三小姐这才问道:“陆三牛是谁?”
“厄,文某的一个下属。”
文升笑了笑,三言两语将陆辰的事情说了说。
“一个出身微末,家族破碎,亡国灭城的人少年,最后一步步崛起,成为了战士,还拜师天下第一医师?”
三小姐眼睛一亮,来了兴趣:“好象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啊……”
“……”
文升嘴角抽了抽,故事,故事,整天想的都是没什么用的故事,这个三小姐脑袋怕不是有什么毛病吧?
“呵呵,或许吧,用不用文某叫他过来,说一说他的故事?”文升道。
“这就不用了。”
三小姐摇摇头:“文将军不是说他还是重伤的吗?等他病好了再说吧。文将军,咱们继续。”
文升:“……”
这该死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