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龙看著李烬消失的地方,又看了看地上的钱和黄金,不禁感慨地摇了摇头:
“李老板,真是个恩怨分明、有情有义的高人啊!”
在他看来,这显然是李烬在报答某个过去的恩情,而且做得如此低调和讲究,更显出其深不可测和原则性。
能跟隨这样的老板或者说是“合作伙伴”,简直是天大的幸运!
他立刻拿起电话,开始调派人手,精心策划起这场“天降横財”的戏码。
事情进展得非常顺利,黑手帮的专业人士很快就在香港“製造”了一起无人认领的巨额彩票大奖,並通过一系列复杂而隱秘的操作,
最终“合法”地將奖金送到了那位毫不知情的王老板手中,整个过程天衣无缝,没有引起任何怀疑。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烬暂时在黑手帮总部“住”了下来。
瓦龙为他准备了最顶级的套房和一切所需,极尽殷勤。
李烬难得地享受了一段平静而“奢侈”的时光。品尝美食,阅读瓦龙搜罗来的各种奇闻异录,
虽然大部分对他无用,偶尔通过黑影士兵的视野观察一下世界各地的动態。
大仇得报,心头阴霾尽去,十二符咒在身,多种面具力量傍身,黑影军团所向披靡,世俗財富予取予求
此时此刻,他確实站在了这个世界凡人所能想像的巔峰。
然而,李烬並非真的就此变成了贪图享乐的咸鱼。
悠閒只是表象,是復仇后必要的休整和心態调整。
他的目標,从未改变。
“曼尼的面具” 李烬站在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繁华的都市夜景,心中默默规划,
“还有那些散落的『魔气』八大恶魔本源力量。塔拉的面具作为统领,或许也需要找到”
將这些全部集齐、吞噬,他的力量將真正达到这个世界的顶点,甚至可能触及某些规则的根源。
到了那时,才算是真正的“圆满”和“无敌”。
享受生活与追求力量,並不衝突。
前者是过程,后者是永恆的目標。
总不能因为一时的大仇得报,就停下前进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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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悄然流逝。
李烬在黑手帮的“休假期”不知不觉过去了一段不短的时间。
他並不知道,在他享受寧静、规划未来的同时,
世界的暗处,两股与他命运息息相关的暗流,正在悄然涌动。
在地球某个不为人知、深度远超寻常地质构造的极端隱秘之地。
这里並非自然形成,而是被强大的古代魔法精心隱藏和加固过。
一座风格诡异、混合了多种失传文明元素的巨大地下宫殿,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
宫殿最深处,主厅中央,並非王座,而是一副通体由某种漆黑如墨、非金非玉的奇异材料打造而成的棺材。
棺材表面刻满了不断流动、变幻的暗紫色符文,散发出冰冷、死寂,却又蕴含著一丝诡异生机的气息。
突然——
“咔”
一声极其轻微、但在绝对寂静中清晰可闻的机括转动声响起。 紧接著,棺材严丝合缝的棺盖,开始沿著中线,缓缓地向两侧滑开。滑开的过程无声无息,却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仪式感。
棺盖完全打开。
棺材內部,並非想像中的骸骨或乾尸。
而是躺著一个“人”。
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十岁上下,面容阴柔俊美,有著一头披散银白色长髮的青年男子。
他双眼紧闭,脸色是一种久不见阳光的苍白,身上穿著样式古老、材质奇特的黑色长袍。
若有熟悉黑气魔法体系巔峰形態的人在此,或许会震惊地认出,
只是更加年轻,更加“完美”,仿佛去除了所有岁月的侵蚀和魔法的副作用,保留了最精华的形態。
忽然,银髮青年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然后,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瞳孔深处,仿佛有无数细小的、不断生灭的暗紫色符文在旋转,
冰冷、深邃,充满了计算、探究和一种沉淀了漫长岁月的、毒蛇般的耐心与怨毒。
他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了一个细微的、令人不寒而慄的弧度。
几乎在同一时间。
远在太平洋彼岸,美国旧金山,著名的金门大桥之下,深夜。
波涛汹涌的海水拍打著桥墩。
忽然,桥墩阴影最浓重的一片水域上空,空气毫无徵兆地剧烈扭曲起来!
不是风,不是水汽。
是空间本身,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撕开了一道口子!
“嗤啦——!!!”
一道刺目、邪异的暗红色光芒从那道凭空出现的、椭圆形空间裂缝中迸射而出!
光芒中带灼热气息和恶魔的低语!
紧接著,一只覆盖著墨绿色细密鳞片、指甲尖锐的脚爪,从裂缝中猛地踏出,踩在了潮湿的桥墩水泥地上。
隨后,整个身影从裂缝中完全走出。
这是一个类人形的生物,身高接近两米。
它通体覆盖著墨绿色的坚韧鳞片,背后拖著一条粗壮有力、末端带刺的尾巴。
头部更接近西方龙的造型,有著突出的吻部和向后弯曲的墨绿色龙角,一双竖瞳闪烁著金黄色的、充满野性与狡诈的光芒。
它身上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周身自然散发著一股灼热、混乱的恶魔气息。
正是从未来时空穿越而来、圣主的儿子——恶魔小龙!
他站在人类世界的边缘,深吸了一口带著海水咸腥和汽车尾气味道的空气,
竖瞳中闪过一丝厌恶,但更多的是兴奋和野心。
“父亲我来了。”
他低声嘶语,声音如同砂纸摩擦,
“这个时空很快,就会属於我们了。”
他抬起头,望向旧金山灯火璀璨的城区,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建筑,锁定了某个隱藏在地下的秘密所在。
“首先得把您从那个该死的雕像里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