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实从小就生活在麻瓜世界,没有你那么清楚,伏地魔到底都做过哪些事情,但是我知道,伏地魔想要杀死我,可是却没有成功,甚至还导致他彻底消失。
哪怕他还活著,並且已经过去了10年,但还是不敢露面。”
听到罗恩那段,极其暴露情商的话,哈利猛地坐直了身体,语气中也满是不悦,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怒气。
“请你告诉我,对於这样一个,只能像老鼠那样,缩在阴暗角落里,却始终不敢露头的所谓黑魔王,现在的他,到底还有什么是值得我们恐惧的?”
“你太天真了,哈利,虽然没有人知道,当年伏地魔为什么没能杀死你,甚至还导致他自己差点死掉,但这並不能代表他的能力,或者手段不值一提。”
罗恩继续梗著脖子,准备就著这个话题,和哈利继续犟下去。
“就算你不了解黑魔王当年都做了什么,那请你好好想一想,神秘人在没有露面的情况下,就能让他的人进入霍格沃茨,帮他夺取那样至宝。
由此便可以推断出,现在的伏地魔哪怕还在积蓄力量,暂时不敢露面,但他未来很有可能还会回归,並且只是以他目前的能力,就足以控制一名,霍格沃茨教授级別的巫师,难道这还不算恐怖吗?”
“真是搞笑,连埃德加都能对付得了的奇洛,你不会真的以为,他拥有和其他教授们同等的实力吧。
哈利冷笑一声,明显是真的有些生气了,不过他还没有来得及继续往下说,就被满脸无奈神情的埃德加,给强行拦了下来。
“停停停,你们两个无聊不无聊。”
他翻了个白眼,用指关节重重敲了两下面前的桌面,同时表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为了一个关於黑魔王称呼的问题,你们两个居然都能吵得起来,这敌人甚至都没出现呢,咱们內部就要先乱起来嘛。”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隨后便转头看向罗恩说道。
“哈利说的没错,对於伏地魔这么个胆小如鼠的傢伙,大家真的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而且退一万步来讲,哪怕在伏地魔的全盛时期,如果不是他给自己的名字施展了追踪咒,那我也同样认为,大家不应该对一个名字,就表现得如此恐惧,甚至避而不谈。
如果大家真的想消灭伏地魔,那么最先应该被消除的,就是对他的恐惧。”
听到埃德加的话,罗恩张了张嘴,不过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看到罗恩的反应之后,埃德加满意地笑了笑,隨后又看向哈利,给他简单解释了一下,大多数巫师不敢叫伏地魔真名的复杂原因,隨后,四人又重新把话题,拉回了奇洛的身上。
“虽然我们现在因为缺乏足够的证据,没办法向其他的教授们举报奇洛,但是从埃德加这次的实际测试来看,那傢伙的实力,远比我们之前想像的还要更弱。”
赫敏语速飞快地说道。
“所以,我们完全可以自己去调查和监视奇洛,而等到我们拥有足够多的证据,或者他下次再行动的时候,就可以直接向教授们进行举报了。”
“確实,目前来看,也就只有这个方法是可行的。”
哈利点了点头,隨后继续说道。
“但是如果咱们几个,尤其是我和罗恩,也想参与进这次的行动之中,那就必须赶紧提升自己的实力了。 虽然奇洛能被埃德加,释放出的魔法困住很长时间,甚至可能还因此受了一些伤,但那可是埃德加释放的魔法。
如果今天去监视和破坏奇洛行动的人是我,那我能做到不被发现,就已经是奇蹟了。”
“哎,咱们的任务真的是越来越重了,既要注意观察那个神秘的金属地图,还要留心监视奇洛的动向,我和哈利还需要抓紧提升自己的实力,我们恐怕是霍格沃茨史上最忙碌,压力最大的一年级学生了。”
罗恩扶了扶额头,满脸无奈之色的说道。
接下来的几天,就像罗恩说的一样,埃德加四人开始了极为忙碌的生活。
不过也许是因为,万圣节前夜试图偷取魔法石的经歷,给自己留下了,太过深刻的心理阴影。
又或者是还没能找到,对付那条,看守活板门的三头犬的好方法,总之,这段时间的奇洛,突然变得格外安静而老实,这也大大减轻了,埃德加几人的监视压力。
这对於哈利而言尤为重要,隨著本学年首场魁地奇比赛的临近,奥利弗·伍德最近就像是疯了一样的,恨不得每天都能进行一场魁地奇训练。
尤其是针对哈利的特训,展开得更加频繁,后来还是麦格教授亲自出面,提醒伍德,不能因为魁地奇训练而耽误了队员们的学习,这才让他那股疯狂的劲头,稍微消退了一些。
“天哪,我是真的有些搞不明白,为什么咱们两个都是刚刚加入球队的,但是伍德就非要针对我,进行那么多特训,而到了你这儿,甚至普通的训练,都不会强行要求你参加。”
十一月第一个周五的晚上,满脸疲惫之色的哈利,终於在快到晚上9点的时候,回到了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
他一屁股瘫坐进埃德加身旁的扶手椅里,然后满脸生无可恋表情的抱怨了起来。
“说真的,再这样高强度训练下去的话,我觉得自己迟早要散架。
另外,我是真的有些搞不明白,伍德为什么要在正常的训练之外,再加上几场夜训。
弗雷德和乔治都说了,我们霍格沃茨的学院魁地奇杯比赛,几乎不可能一直从上午打到晚上的,歷史上很少有这样的先例。”
“伍德应该也只是为了,防患於未然吧。”
埃德加一边做著,自己变形术论文的最后一遍精修,一边耸耸肩,有些不置可否的说道。
“至於我参加训练的问题嘛,”
他突然得意的嘿嘿笑了笑。
“伍德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著?埃德加一个人都能顶得上一支球队了,我这水平还怎么训练。
更主要的是,如果我那么频繁的参加训练,那对你们的打击多大呀。”
他越说,嘴角上扬的弧度就越高,可是没过多久,埃德加的笑容却突然凝固了下来。
因为他突然感受到,奇洛给他的,那个用来通讯的硬幣,在他长袍內侧的口袋里,开始猛烈的震动了起来。
“该死的,奇洛那个蠢货,又要搞什么么蛾子。”
埃德加在心中暗暗的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