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的感觉怎么样啊?奎里纳斯,能开口说话吗?”
看到终於甦醒过来的奇洛,邓布利多缓缓收回自己的魔杖,然后声音平和地问道。
“啊,校校长,是是你救了我吧。”
刚一睁开眼就看到了邓布利多,奇洛差点被嚇得再一次昏过去。
明明他已经提前打听过了,邓布利多今天要去魔法部,参加一场,很重要的国际巫师研討会,最早也要到下午或者晚上,才能返回霍格沃茨。
但是怎么他这边刚一动手,邓布利多这个老头子,就突然冒出来了。
不会是自己的行动暴露了吧,可是仔细观察了一下,邓布利多现在的表情,並没有什么异常,甚至还显得对自己十分关心。
所以在纠结了两秒之后,奇洛还是没有选择,通过再次消耗生命力的方式,让伏地魔带著自己逃跑。
而是躺在地上,摆出一副既惊讶,又惊喜的样子,看向邓布利多,用著颤抖的声音小声说道。
“我还以为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短时间之內很难醒过来,结果没有想到,您居然返回学校来了。
您不会是因为我的事情,才特意提前赶回来的吧。
虽然我可能受的伤比较严重,但是应该也没有生命危险,校长,您不用太过担心的。”
奇洛有些艰难地,说完了这段话之后,又开始剧烈咳嗽了起来。
“不用在意这些小事,奇洛教授。”
邓布利多微笑著摆了摆手,然后乾脆直接询问起了。
奇洛受到袭击的情况,而且一问就是一大堆的问题。
比如,询问奇洛具体是什么时候,遭受到攻击的?知不知道是谁?又因为什么原因攻击了他?对方在攻击时,到底使用了什么魔咒,才会把奇洛伤成这个样子?以及其它一些非常细节的问题。
听到邓布利多这如同连珠炮似的提问,埃德加差点没有憋住,直接笑出声。
显然,对於奇洛这傢伙,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惨状的原因,邓布利多应该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想。
甚至他有可能,早就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至於为什么现在还要再来询问奇洛,大概率只是为了走个过程,顺便让他受到的伤害再大一些,再多感受会儿痛苦罢了。
“唉,腹黑的老邓头儿啊!”
埃德加有些好笑的暗自摇了摇头。
“站在他对立面的人,可真是可怜,他甚至连奇洛这么个小角色,都不轻易放过。”
而就在埃德加一边努力憋笑,一边暗自感嘆的同时,躺在不远处草坪上的奇洛,却已经是欲哭无泪,差点直接被邓布利多问得,再次昏迷过去。 “该死的糟老头子,你哪儿来这么多,这么详细的问题啊,难道你看不出来,我受了这么严重的伤,甚至都快有生命危险了吗!
怎么还要问这么多,没有意义的问题,你是不是嫌我死的太慢啊!”
等邓布利多终於问完了,一长串的问题之后,已经几乎彻底破防的奇洛,开始在心中破口大骂了起来。
不过没办法,破防归破防,但是现在的奇洛,也只敢在心里骂一骂邓布利多,外表上,可不敢表现出丝毫的不满之意。
別说他现在已经身受重伤了,哪怕是全盛时期,再加上后脑勺上的半个伏地魔,奇洛也不敢在邓布利多的面前,表现出任何对他的不满,或者恶意。
所以几秒钟之后,已经在心底深处,把邓布利多十八代祖宗,都扒出来骂了一遍的奇洛,还是在脸上勉强扯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微笑,然后十分虚弱的,有气无力的解释了起来。
“校长,这次的事故,其实没有大家想像的那么严重,更没有什么会威胁到学校,或者学生们安全的人,这次事件纯属意外。”
说到这儿,奇洛稍微停顿了两秒,装出一副说话太过吃力,需要休息片刻的样子。
不过实际上,却是在心中,把刚刚想好的藉口,又重新快速的推演了一遍,確认没有大的逻辑问题之后,才继续说了下去。
“和大家想的並不一样,我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並不是受到了,来自他人的攻击,而是我自己在不小心的情况下,被自己发射出的魔咒给打到了。”
“什么,你是被自己发射的魔咒打到了,可是这怎么可能?”
听到奇洛的话,除了邓布利多,依然是一副古井无波的表情以外,麦格教授,还有其他的几位院长和教授们,全都露出了一副,极为不可置信的表情。
“没错,虽然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甚至可以说是荒诞,但我確实是被自己的魔咒打到了。”
奇洛有些吃力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抹无奈的苦笑。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斯莱特林魁地奇学院队的那名找球手,为了阻止波特抓住金色飞贼,就直接衝过去,拉住了波特的扫帚。
波特想要挣脱,但是没能挣脱的开,而在我坐著的那个位置看过去,斯莱特林学院队的那位找球手,似乎还想要把波特从扫帚上推下来。
那个时候我觉得,波特的飞天扫帚,其实已经面临了完全失控的风险。
可是霍奇女士,又没有及时发出暂停比赛的指令,所以情急之下,我就打算,直接向空中发射一个震盪咒,把那名斯莱特林学院队的找球手,从波特身旁震开。
可是就在我快要念完咒语,即將释放出魔咒的时候,突然没有忍住打了个喷嚏。
结果就因为这么一个喷嚏,让我没能握紧魔杖,当咒语从魔杖中发射出来的时候,魔杖尖端正好朝向了我自己。
並且因为在打喷嚏之前,我並没有念出完整的震盪咒,所以甚至我自己都不知道,在这么一个失误之后,自己释放出了一个怎样的魔咒。
只知道那个魔咒在击中我的身体之后,让我感受到了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几乎是深入灵魂的痛苦之感。
我的浑身上下都在疯狂颤抖,五臟六腑好像都变了位置。
因为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疯狂抽搐,我从椅子上滚了下来,再之后,我就失去了意识,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