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
镇南城。
卫子敬带著八万大军出现,沿途都有粮食补给。
从秦川登基以来,就將原来的粮仓城转移。
东西各两座,南部三座,北边共有八座,毕竟灭了蛮族王庭,以后就只剩下北伐了!
卫子敬从守將那里得知拓拔王庭士气低落,顿时眾校尉叫到校场集合。
“诸位许多都是本將的老部下,今天本將也不囉嗦!”
“陛下让我卫子敬过来,只为了一件事,那就是灭了拓拔王庭!”
“陛下只给了本將一份圣旨,那是平定拓拔王庭后的收编!”
“这么多年来,蛮族对我镇南城附近村落烧杀抢掠,今天…轮到我们了!”
“杀!”
“杀!”
“杀!”
没有一个將士,最低都是管理三千人的校尉,却能喊出杀气滔天的怒吼声。
“好!一个时辰后,朝拓拔王庭进军!”
“七天之內,务必拿下拓拔王庭,本將请诸位回去喝庆功宴!”
“將军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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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军威武!”
“將军威武!”
隨著卫子敬挥手,一眾校尉立马离开了校场。
霎时间。
整个镇南城的將士全部被调动了起来,披坚执锐。
密密麻麻的弩箭盒子装填,所有將士井然有序的备战,没有一丝紊乱。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
被通知的那顏部落等蛮族,早已將拓拔王庭另一条退路堵住。
不过各部落还是派人盯著大秦的举动,想看看装备精良的镇南军要如何攻下拓拔王庭。
十五万加八万,卫子敬留下三万镇南军守城,其他二十万大军朝著拓拔王庭进军。
那顏部落他们的探子看来,两万骑兵从两侧开道。
剩下的將士缓慢推进,却始终维持著整齐的队形。
十台投石车,九台床弩、九台弩车徐徐推进。
床弩平时不会装轮子,但用来攻城肯定是要装上的。
…
第二天。
拓拔王庭外。
黑压压看不到尽头的大秦军队,正停在了七百米开外。
拓拔野看到领军的人是卫子敬,脸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凝重。
镇南军可不是那顏部落那群杂碎,他们铁了心攻城,这王城很难守得住啊!
要不是有象骑兵这张王牌,拓拔野已经有了跑路的想法。
二十万大军,纵使他站在城墙上,也看不到尽头在哪里。
更何况他们军纪严明,站的笔直,方阵还整齐划一,一看就是精锐。
“床弩、弩车装填,投石车推进两百米!”
卫子敬一声令下,四名传令兵就挥舞著旗帜,传令管理投石车和床弩方阵的校尉。
很快。
在几十名將士的转轮下,床弩和弩车都將弩箭位置装满。
“放!”
隨著卫子敬大手一挥,一百多根长枪般大小的羽箭直奔拓拔王庭。
拓拔野本来不屑一顾,当床弩弩箭靠近时,他眼珠子都瞪大了。
谁家弩箭跟长枪一样粗啊?这尼玛谁敢接? 不等拓拔野反应过来,王庭就被弩箭击碎了十几处城角。
一名八品蛮族高手更是被弩箭震飞,重伤倒在了地上。
那上百根弩箭,起码有三十根插在了王城里,其他的都直奔蛮兵身上射。
五名七品高手被当场射杀,几十个蛮兵被钉在了城墙上。
甚至还有几个蛮兵蹲了下来,也被弩箭给洞穿了身体。
这一幕,不仅嚇住了蛮兵,就连那顏部落他们也咽了咽口水。
不是,这…七百米的距离,你能將弩箭射出去不说,准度还这么高呢?
就是弓箭手在城墙上,也最多只有3、400米的射程啊!
关键到了那距离,杀伤力已经低到不像话了。
“大秦有神弓,我们不是对手,不是对手啊…”
蛮兵嚇得六神无主,甚至还有主动下城墙的。
这太可怕了,第一次遇见蹲在城墙上还有危险的,这还守个蛋的城。
不等拓拔野杀人立威,十台投石车又往王庭拋射巨石。
在投石车装填时,弩箭也已经装填过半。
这一次,床弩单发,直指拓拔野的面门。
后者挥舞斧头劈开弩箭,整个人也忍不住倒退十几步。
拓拔野满脸震惊,他可是九品高手,不用真气差点被震麻,这弩箭也太霸道了吧?
“投石机反击,快!”
拓拔野又惊又怒,儘管有五台投石机,可距离並不理想。
大秦的投石车打不到拓拔王庭的投石机,后者同样也威胁不到大秦的投石车。
石头七零八落的,硬是没伤到一个大秦將士。
卫子敬嘴角微微上扬,他距离都算好了,投石机只能有五百米左右的杀伤力。
而拓拔王庭的投石机放置在城內,又增加了近一百米的距离,威胁更小了。
即便投石机给力,威胁同样不大。
“可恶!再这样下去,王城都要被砸毁了,让象骑兵衝散镇南军的军阵!”
拓拔野怒吼一声,王庭城门大开,一头又一头象骑兵冲了出来。
城內大批蛮族骑兵蓄势待发,只要象骑兵衝散镇南军的方阵,就是骑兵收割的时候了。
“终於等到你了!”
卫子敬知道秦川喜欢象骑兵,只要保留八十以上的就行!
至於其他的…他必须让拓拔野引以为傲的象骑兵败北!
拓拔野见镇南军没有一点动静,脸上逐渐露出了笑容。
象骑兵的衝锋都敢无视,这次他就要打破镇南军的神话,拓拔野甚至幻想到了大秦割地求和的画面。
可当象骑兵並列衝锋时,卫子敬果断下令。
“射!”
看著熟悉的弩箭出现,那顏部落等蛮族都掛著一丝担忧。
这玩意杀伤力恐怖,也不知道能不能威胁到象骑兵。
拓拔野大手一挥,近三万蛮族骑兵衝出了王城,紧跟在象骑兵的后方。
在他看来,象骑兵就是无敌的存在。
要不是培养战象需要十二年的时间,他甚至想提升象骑兵的数量。
可当弩箭射在战象的甲冑上时,一向横推的战象却发出了痛苦的声音。
那弩箭极为霸道,战象距离越近,杀伤力越高。
远的只是打痛,近一点的,弩箭直接刺进了战象的体內。
“御!”
卫子敬瞥了一眼三万蛮族骑兵,立马传令。
只见十名传令骑兵快速奔跑,將命令下发至所有校尉。
很快,弓箭手就对蛮族骑兵进行覆盖性的拋射。
而两万手持大秦连弩的將士,则是在盾兵的掩护下,来到了投石车旁边掩护。
拓拔野还没有来得及下令撤退,战象已经乱了阵脚,身后骑兵更是如同麦子一样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