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的人走路都加快了脚步。
陆沉又来到废弃仓库。他绕了好几个圈,才从后墙的狗洞钻进来。脸还是白的。
陈平盘腿坐在阴影里,睁开眼。
乱麻巷也没以前那么热闹了。铺子大多上了门板,巷子里行人脚步匆匆,低著头走路。
陈平没说话。
他看著陆沉,看著这个年轻人发白的脸。
那不是错觉。秘密浮出水面,靠近的眼睛,都会被挖掉。
陆沉点了点头。
他不敢多留,又看了一眼这昏暗的仓库,转身就跑了,再次从狗洞钻了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仓库里又没人说话了。
陈平还坐著。他的耳朵听著外面的动静。
陆沉的消息,说明他猜对了。“残片,不管真假,把水搅浑了。暗中的爭夺,已经开始了。他得藏得更深。
两天后,傍晚。
陈平趁著夜色,回了平安居。
他需要食物和水,也需要听听別的消息。
后院的门虚掩著。 他推门进去,一股铁锈和炉火的气味扑面而来。
铁老三坐在院里的石凳上,面前一壶酒,两只粗陶碗。他没看陈平,自己倒满了酒。
陈平的心提了一下。
古玉阵盘上古符文
陈平端酒碗的手,停了一下。
陈平的心臟猛地一缩!
他端起碗,把那碗酒一口气喝了。
酒液入喉,嗓子火辣辣的疼。
他被卷进来了。
他藏得再深,没踏入那场风暴一步,那几页残符,是个漩涡,把他和这场关於&“符&“、&“潮&“与&“地脉&“的谜团,绑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