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惊为天人求订阅】
风正豪在旁听著始终不多言,但亲耳听见异人界的“绝顶”,也对陆一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终归是忍不住心中暗喜,推了推眼镜用於掩饰心情,看了眼回到陆一身边的自家儿女。
也在这时。
“臥槽!这货就是张楚嵐?!”
“张楚嵐?那个不起眼的傢伙就是?”
““体源流”
”
“看那边,天师已经到了,还有几位十佬!”
与陆一打过招呼的年轻异人们,终於注意到了张楚嵐的存在,还有到场以老天师为首的十佬们。
“嚯嚯年轻人就是有朝气啊,看到你们仿佛我也年轻了几岁。”
张之维瞧见现场年轻人的注意力集中了过来,当即上前一步和善的笑著开口说道:“久等
”
老天师在台上简单说明情况,台下的年轻人没有不给面子的,都是相对认真的听著老人说话。
唯独陆一察觉三道犹如实质的视线投来,抬眼顺著目光看了看陆瑾、吕慈与王蔼三人。
他不明白三个老傢伙这是想做什么,但还是亦如往常那般含笑微微点头,给予了回应。
隨后,便见到三个老傢伙,以各自方式礼貌回应。
尤其是手拄著拐棍的王蔼,老脸上笑的简直跟朵花似的,以至於让人难以理解这份諂媚般的热情。
“各位请逐一上前抽籤
”
隨著老天师对罗天大醮规则的讲述。
一名道士走来將抽籤用的大红箱摆上,微笑伸手示意著眾人在他这里排队。
陆一跟著风家姐弟排入队伍,不久便站在了抽籤红箱前,伸手从中抽出了一张纸条。
“乙白鹤”
纸条上的字跡展露,紧接著便听周围的数人,近乎同一时间鬆了口气。
毫无疑问,不论是否想求陆一指点,但在这种预选赛的节骨眼上,也並不会有人想和他同场竞技。
“陆哥!”
张楚嵐也在此时跑了过来,一把抓住陆一的手,看了看纸条的字跡。
“乙白鹤?!还好还好不是白虎,嚇死我了。
说著,他拿著自己的纸条,在陆一的眼前展开,道:“嘿嘿,我是乙白虎,同样第二轮入场,差点就和陆哥碰上了。”
陆一扫了眼张楚嵐的纸条,以及冯宝宝手中的“甲花鹿”,“看来你小子运气不错。”
张之维再怎么样,起码也得等预赛过了,才能插手编排人选对决。
像是眾目睽睽之下抽籤这种事,对现阶段的张楚嵐而言,还真就是最大的一个坎儿。
若是一上来就抽中了“大奖”,那老天师之后也就不用玩了。
所以,瞧见陆一这边抽完签,张楚嵐为此放心下来的模样,远处也有位老人默默把心放回了肚子。
另一边。
“乙乙白鹤?!”
“该死,怎么会是我,这也太背了吧!”
贾正亮看了眼手中翻开的纸条,確认了上面“乙白鹤”三个字,倒是並未如同其他两人那般没出息。
他只是拿著纸条的那只手一抖,不小心在上面撕开一道裂痕。
但起码没注意到这点的外人看来,他贾正亮脸上始终无动於衷,行为举止尽显高人的风范。
“喂,快看,他也是乙白鹤吧。”
“嘶贾家村的低调剑仙?这下可真是有乐子了!”
“之前我见过他和陆真人打招呼,说是贾正瑜的弟弟,一上来就是恩怨局?
”
“果然,说要和陆真人討教一二,就凭这份淡定从容的態度,一看就比那边那俩货强多了。”
“贾家村御物术再对陆真人?该死为什么我也是第二轮,好想亲眼见证这场对决!”
不是!!
为什么一来就对上了?!
贾正亮听著周围的討论声,將纸条揣入怀中口袋的同时,暗地里可谓是汗流浹背了。
虽然说了是要来挑战陆一,向这位陆真人討回一点面子。
但贾正亮问过贾正瑜当初的情况,对於最终能否胜过陆一这件事,心里也一直是没底的。
討教一二,真的只是討教一二。
他只是想通过罗天大醮,向外界证明自己足够厉害,贾家村的御物术绝非浪得虚名而已。
以至於方才见到陆一的时候,耐不住性子说了一点场面话。
现如今,若是还想兜得住面子,估计真得去和人家拼命了
隨著罗天大醮正式开始,比赛在四座场地依次进行。
第一轮甲组的比赛很快分出胜负,冯宝宝、风沙燕与张灵玉三人,皆是轻鬆战胜了各自的三位对手。
3號场地之內。
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场地周围的座位。
诸多异人並未报名的异人们;
——
参赛却还没轮到自己上场,亦或已经分出胜负的选手;
各门各派带著小辈们来长见识的老一辈;
以及正式、非正式来到龙虎山的十佬们,皆是在观眾席找好了各自观赛的位置。
显然,得到消息的所有人。
都极其关注陆一的比赛,想看看他的干架手段究竟如何,是否能够匹配近期流传在外的名声。
“乙白鹤的选手请入场!”
场边作为裁判的道爷高呼一声,四道身影隨之从正门走入场中。
贾正亮走在四人的最前面,面色凝重並未如同原著中那般轻鬆写意,甚至不捨得掛断与自家母亲联繫的电话。
紧隨其后的,是两位手拿武器的年轻异人。
一人手持三节棍,一人拎著双刀,看著就都是相当紧张的模样。
唯有走在最后的陆一,脸上依旧那般温和出尘,双手藏在较为宽鬆的袖子里。
显得整个人都与周边景象格格不入,仿佛他根本就不是来与人爭斗的
“失去意识或主动认输者淘汰!伤人性命者淘汰並將严惩!
淘汰场內其余三人者为胜!
对局开始!”
场內四人已在四个方位站定,隨著宣布比赛开始的声音落下。
手持三节棍与拎著双刀的异人看向彼此,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对方想要联手的意思。
但是当他们看向贾正亮时,却发现这人始终紧盯著陆一,完全没有理会自己二人的存在。
“喂!你”
“陆真人!得罪了!”
贾正亮眼神坚定不移的望著陆一,忽然从上身夹克之中抽出三把飞刀,瞬间甩向了陆一所在的位置。
飞刀的速度不慢,可谓是破空而来。
但却诡异的並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就仿佛在他贾正亮的飞刀面前,空气中的摩擦力不存在了一样。
如果要论器具的锋利,飞刀经过贾家村御物术的蕴养,绝不弱於当世任何异人手中刀剑。
然而。
面对飞速袭来的三柄飞刀。
陆一却是一步未动,抬手只是將覆盖於手掌,反手一巴掌便將眼前的锋利扫飞出去。
力道不弱的同时,角度也颇为刁钻,完全没有与此锋芒硬碰。
但可惜,就像贾正瑜的啄龙锥。
这种明显经过化物和御物的器具,纯粹的力道再大也很难直接破坏。
贾正亮亲眼见到这般堪称轻描淡写精准应对,瞳孔陡然一缩。
咬牙操纵三柄飞刀回射陆一的同时,双手又各自拔出了三柄飞刀,將之全部甩向了陆一的位置。
“你我之间或许有差距,但別小瞧了我贾家村的御物术,还有我贾正亮!”
“九九把飞刀?!”
“好傢伙,这个贾正亮才是西北第一天才吧?!”
“糟了,独自面对九把化物飞刀,就算是陆真人也不好搞啊”
“不不对!快看!贾正亮又掏刀子了!”
与看台上的绝大多数年轻人不同。
瞧见陆一扇飞三柄飞刀时所露的精妙一手,场边许多老辈异人皆是眼眸微微眯起。
沉默不语的同时,更加认真的观察起了陆一的应对,有些甚至还直接动用了各自的观法。
却见。
贾正亮射出六把飞刀之后,攻势居然还没有彻底结束。
他紧紧盯著面带微笑的陆一,翻手又是三柄飞刀呈现在掌中。
抬手一柄接著一柄射向不同的方位,明显就是想彻底封死陆一的退路,借著飞刀的锋利逼迫陆一开口认输。
这一刻,甚至就连观眾席上的许多老一辈,都不由得对贾正亮的能力感到了讶异。
他们也不得不承认,贾家村藏匿多年的这一手,属实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看台周边的年轻人之中,更是有不少人对此瞠目结舌。
“十十二把飞刀?”
“贾正瑜才三只啄龙锥,这小子居然能同时操控十二把飞刀!”
“这样的傢伙,此前居然一直寂寂无名?!”
“陆真人!危险吶!!”
1
”
陆一面对贾正亮毫无死角的攻势还没说什么,就听周围观眾席上传出了许多关心的呼喊。
然而,直面十二把飞刀的封堵。
他竟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认命似的將手收回衣袖,抬眼打量不远处的贾正亮。
“既生瑜何生亮么,是比你老哥强多了。”
话落。
全场的人们尽皆清晰看见,陆一周身前后两道虚影显现。
下一刻,也就在许多人都觉得是自己眼花之时。
前有玄色细犬,后有墨纹白虎,两道虚影瞬间凝成实体,一前一后护住了中间的陆一。
“吼!!”
双掌撑地足有人高的白虎,围在陆一身边抬头震声虎啸,便將身后飞来的三柄飞刀停在半空。
前方袭来的九柄飞刀,则是被身前张嘴放出大片黑雾的细犬,將之一同纳入其间並缩小吞入了腹中。
场地周边观眾眼中所谓的危机,已然成了这两只奇特存在的登场秀。
也使得原本呼喊的年轻人,就此陷入了一片的寂静
看台边。
就在身边两位老人同样处於沉默时。
推著田晋中轮椅的张之维,瞅著场內的那只墨纹白虎,嘴角却是不动声色的微微一抽。
不久,同为天师府一员的田晋中,显然也看出了那白虎的来路。
“师兄,这虎”
“闭嘴,別说话,不然把你当暗器祭出去。”
然而,在场不少人知晓“神格面具”这门手段,更是知道陆一师承那全性”
凶伶”夏柳青。
所以,短暂的沉默过后,也有许多人渐渐回过了味儿。
陆瑾瞧了眼身边的师兄弟,摸著下巴分析道:“如果是“神格面具”的话,那细犬该不会是哮天犬吧,我记得那小子曾经演过二郎。
可那白虎”
说著,他顺著思路联想了一下,顿时扭头看向了张之维,咧嘴憋笑著说道:“那该不会是你们祖天师的座下护法吧?我瞅那形象跟电视剧的特效是一模一样啊!”
与此同时,周围观眾席的一些老前辈,外加本身见识不少的异人,也都纷纷明白了两只护法的身份。
很快,周边討论声渐起,诸多目光看向张之维这边。
逼得老天师总是平静以对,逐渐也开始有些不耐烦,只能推著田晋中先行离开会场。
然而,正主的离开。
反倒激发了其他人的討论心理,导致场边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哮天犬?祖天师座下护法?”
“臥槽,还有的打么,这上神”都凑一块上场了?!”
“说是这么说,陆真人有这手段我也不意外,但是“神格面具”居然还能这样吗?”
“老几个,难道是我记错了,好像也没听说夏柳青那老货,能同时施展不同扮相的手段吧。”
“应该不是你记错,我也没听过这种事,否则那老混蛋还不早上天了
”
场外观眾激烈討论,场內却是安安静静。
这回不仅是两个玩兵器的异人,就连贾正亮也在原地手足无措了。
十二把斩仙飞刀,一轮攻势没了九把,剩下三把也不听使唤。
无论他怎么“叫唤”也没有任何回应,就高高悬掛在陆一身后不远的半空,好似俩多余的掛件。
贾家村的“剑仙”就这点不好,一身的本事基本都在器具上了,没了“剑”就等於是没了牙的老虎。
恰巧,对於家传奔流掌的修行,贾正亮心里压根没什么自信。
“那那个陆真人”
闻声。
一犬一虎直勾勾看向了贾正亮,整得他说话都开始不太利索了。
陆一倒是面容依然很是和善,站在一犬一虎中间望向贾正亮,介绍道:“诸位皆知,我师承全性“凶伶”夏柳青,也是一名修习“神格面具”的巫优。
却不知,归功於性功方面的修行,这份手段也因此而受益,不仅看著花样较为繁多,亦能根据选择同时驱使。
二位乃是哮天犬,祖天师座下护法神,想必同为这片土地的生灵,祂们应该不用我过多介绍。”
在场眾人:“陆真人,我那九柄斩仙飞刀,您还能还回来么。”
贾正亮犹犹豫豫的站在场中,挠挠头最终却挤出了这么一句话,无疑是更重视自己那些飞刀的去留。
“斩仙啊”
陆一挥手散去由愿力凝聚法身的护法们,只见九柄飞刀完完整整的漂浮到其掌中。
与此同时,身后悬掛的那三把飞刀,也皆是掉落在他身后的地上。
“你如果不准备再打,我就把它们通通归还。
你我此刻是在场中彼此较量,在双方未分胜负的情况下,並无必须交还对手武器的道理。”
话虽如此。
但陆一说著,却是把团包裹的九柄飞刀,轻易扔还到了贾正亮的面前。
见此。
贾正亮操控面前的九把飞刀。
以及落在陆一身后不远的那三把,尽皆化作流光一同飞回身边,並环绕於周身缓缓轮转漂浮。
沉思片刻,他便抱拳躬身行礼,高声开口道:“陆真人,贾正亮多谢您指教!”
此话一出,场边周围观眾席隨之一静。
但很快便有许多人为其鼓了鼓掌,甚至还出言安慰起了认输的贾正亮。
儘管贾正亮在陆一面前输的很快,但观眾之中只要是稍微有些眼界,也都因为十二柄斩仙飞刀的存在,承认了他的实力。
被陆一轻易施手段夺走武器认输,只能说贾正亮这人的运气太差,一来就碰上了此次最大的夺冠热门人选。
何况就陆真人展现出的超常手段,外加“初见杀”一类情况的影响。
別说是贾正亮这样的小年轻了,估计许多老一辈也只能自愧不如,未必能在落败前破除那两位“上神”。
“切磋而已,无需感谢我什么,你觉得合適即可。”
陆一面对贾正亮的低头感谢,也不由得多看了这人两眼,感觉似乎並没有预想中那般憨憨。
这小子明显是同样也看明白了,是自己给了他出手展示能耐的机会。
否则,只要自己这边稍微认真一些的话,他可没机会为贾家村的传承找回一点面子。
闻言。
贾正亮眼神复杂的看了看陆一,旋即便收回了周身漂浮的飞刀,一个人自顾自地朝著场外走去。
场內其余二人:
不是,哥们儿,你就这么走了?
这是压根没拿我们当人吶!
然而。
陆一却在贾正亮退场后,微笑看向了场中不知所措的二人,和善道:“二位,我也陪你们试把手?”
场边观眾席。
冯宝宝脖子上戴著斑红琉璃串,侧著脑袋趴在边缘的围栏之上。
那双本该不见任何情感波动的眸子。
此刻却是无视场中收起武器点头哈腰的二人,唯独只是亮晶晶盯著陆一那道挺拔的身姿。
徐四站在冯宝宝的身侧,手里不知何时早已点上了一根。
“这可真是够嚇人的,还好这位也算是自己人,不然张楚嵐拿头去和人家陆真人过招啊。”
修行人,讲究性命双修,彼此相辅相成。
性功修为高了,程度到了是会反哺命功的。
所以,就是不看之前的一些战绩,他也知道陆一干架水平再弱,也绝对弱不到哪里去。
只是没想到,性功方面带来的反哺。
居然还影响到了“神格面具”这门手段,使得这份传承在陆一手中明显再创新高。
这尼玛都不用演了,戏子的姿態都没摆呢,就能同时驱使多种角色的对应手段!
“强的始终是人,而非某种传承。”徐三在旁一推眼镜,同样感慨道:“这话在陆真人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但也很让人怀疑他在这场展现出的手段,究竟是不是目前所能达到的最高水准。”
“呼
”
徐四仰头缓缓吐出一口烟雾,手挡在眼前遮了遮刺眼的阳光。
而后看向身边趴在围栏上的冯宝宝,问道:“宝宝,如果是你的话,认真点能不能整的过这位陆真人?”
“不知道。”冯宝宝想了想,起身摇头道:“这娃儿给人的感觉好怪,有时候就好像不存在一样,有时候又感觉距离特別远。”
另一边。
以陆玲瓏为首的陆家班几人站在一起。
望著场中对著周边观眾抱拳示意一礼后,转身步伐不紧不慢朝著场外走去的陆一,此刻几乎都已经说不出话了。
唯独陆玲瓏美眸之中异彩连连,看著陆一背身离去的挺拔身影,讚嘆道:“哇!进退有度,温和相待,胜而不伤,不愧是陆真人!”
如果说之前喜欢陆一,纯粹是对艺术的欣赏,属於是明星小迷妹看法。
那么经歷了之前的演唱会,由此得以在內景中明心见性,至今又再次深入了解过为人品行。
哪怕是仅作为圈子里的异人,以一个全真派修行人的眼光来看,陆玲瓏也是真的被陆一给深深惊艷到了。
长相,气质,修为,品性
陆一这会儿在她眼中的形象,已然近乎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完美存在。
一旁,枳瑾花留到陆玲瓏眼中的神情,也不由得暗自在心中嘆了口气。
毕竟,在男女间的那点事上,年少时最忌讳的一点,就是別遇见太过惊艷的人
不远处。
诸葛青、诸葛白与张灵玉三人,同样站在看台的边缘。
此时,除了诸葛白明显很是兴奋之外,不论诸葛青,还是张灵玉,都显得心不在焉。
理由无他,同样作为名声在外的年轻天才,又都因为各自传承具备足够的眼界。
陆一仅仅只是简单露上那么两手,就已让二人从中看出了一些差距。
或许基於有限的信息,问题的答案还不够具体。
但“贏不了”三个字,却是真真切切出现在了二人心中
场地之外。
陆一出门便见等候在此的王也,此刻眼神颇为复杂的看著自己这边。
“呦,王道长,之后轮到你上场了吧,怎么看著还是没啥干劲儿。
1
“陆真人,我很不理解啊。”
王也看著陆一路过身边,回身抬手挠挠头,语气慵懒却认真道:“您甚至都能以个人的能耐,做到將一门手段上升高度了。
到底还有什么理由,非得追求所谓的“八奇技”?”
陆一停下脚步,侧身回头望向王也,许久后微微一笑,道:“王道长,世间修行人各有追求。
但唯一同样的,皆是想在脚下的道路走的更远,睁开眼看清亦或领略路上遇见的风景。
一世人身不易”
说著,他一手指了指上方,一手则是指向了脚下。
“就当我是觉得机会难得,想去见证更多世人看不到的风景,求一个修行到尽头之后的真相。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