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报恩【求订阅】(1 / 1)

第98章 报恩求订阅】

徐四与陆瑾那边在担心什么,陆一的心里其实叶门儿清。

或者说,打从习修行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异人最大的对手,並非单一的某一个人。

毕竟,当实力强大到一定程度,又涉及生死之时,谁和你玩一对一啊。

一对多,或是孤身面对异人的围攻,亦或遭遇成建制的特化部队。

处於时代可能发生变化的转折点,此类的种种情况也总是要考虑到位。

如若不然,“神格面具”这门手段的上限就在那里。

已然努力將之拔高数个层次,使得单一角色手段也足以护道的陆一,又何必去精心准备並出演三位经典角色。

还不是为了自身手段的丰富多样,以此应对可能会遇见的种种情况,別到时手段太少容易让人针对性的克制。

“陆陆真人!为什么!为什么对我们出手!”

“唔我的腿!我的腿!”

“陆一!下手这么狠!我们哪招惹你了!”

“呜呜呜该死!我已经感受不到炁了!我的力量再也回不来了!!”

陆一听到身后的声音,站在通往山林的道路尽头,回望了诸多倒地哀嚎的全性一眼。

而后,就连话都懒得和这帮人说,面色平静且淡漠的转身离去。

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自己不拿自己当人,作恶多端自有报应。

你们运气不够好,一头撞上了“司法天神”,那还不是捎带手的事儿。

就算不知道你们具体做过什么。

但隨便一点天眼的能力望过去,若还能瞒住自己曾做过多少孽,那他陆一算你们厉害。

否则。

罪孽深重者,死。

次之,那便废掉力,亦或断其手脚,交由公司收押。

之后根据规定接受审判,不管是交由俗世司法处理,还是留在公司方面努力赎罪,就看这帮人一路至今的造化了。

不过,一路敲敲打打的走过来,饶是陆一也不免感慨时代变了。

这些大多还只是放纵自我的傢伙,与夏柳青、梅金凤当年见过的全性相比,各方面可都差远了。

这要换成是当年的一些全性成员,怕是最后能活下来的才是极少数。

哪像现在啊,死的人不算太多,被废的也没几个,都是年纪稍大些的,也就二十来个左右。

至於数量普遍更多的小年轻,则许多都是被打断手脚,予以了一定程度的教训。

这一路满打满算,也就那么点功德。

果然,还是得给年轻人一点机会,届时是杀是废肯定赚的更多,也更能让”

司法天神”觉得满意。

而他陆一,与此股愿力主体意志的亲和度,也一定会因此而变得越来越高,说不定还有机会藉机“顶替”神位。

“都劝过你们多少遍了,不要对我们穷追猛打。

大概就连陆老爷也没想到吧,我们可不是几个人混上山,而是来了这么多人攻山。

不过,这也是你倒霉,如果逃命的时候被你们围上,那到时候吃亏的就是我们了。”

陆一心里忍不住犯嘀咕的时候,听见林中某方向的声音,脚下的步伐当即一顿,朝著声音的方向走去。

林间的一处开阔地。

陆玲瓏狼狈的站在中央,身边附近围著六七个全性。

更惨的则是枳瑾花,直接落到了敌人手里,四肢都被钢针所穿透,身子都被钉在了地上,鲜血淋漓。

陆玲瓏身后一人,眼见己方人质到手,得意道:“嘿嘿,拿下陆瑾的孙女,这下看他还能怎么办,就让他拿“通天籙”来换!”

“啊?”枳瑾花身前带著大金炼的胖子,一听这话却是极其的不愿意。

他俯下身子,握著穿透枳瑾花手掌的钢针捻动几下。

使得枳瑾花哭著发出了阵阵惨叫,而其脸上那对狭小的双眸,却闪过几分病態的快意。

“居然要拿这两个小姑娘换什么“通天籙”,我可不捨得啊!”

说著,他抓著枳瑾花的头髮,无视他人感受的痛苦,將大脸凑上前陶醉道:“对我来说,要什么“八奇技”啊,自己觉得愉快才是最重要的。”

“鬆手!不要!住手!”

枳瑾花四肢被钉在地上,身边还凑过来这么个变態,也知道自己可能还得受折磨,心中一时怕的也有些崩溃了。

“玲瓏!玲瓏!救我啊!”

这时。

站在涂君房身边的女人,適时的开口劝说道:“你们是好朋友好伙伴吧,就这么忍心看她受折磨?

陆玲瓏是吧,只要你接下来不再反抗”

她话都没说完,就发现身旁始终莫名沉默的涂君房,突然像是被什么嚇到了一样,身子毫无徵兆的打了个激灵。

隨后,她顺著涂君房的目光望了过去,也因那不知何时出现在远处的身影,隨之一僵。

“陆陆一!!”

这一声,使得在场其余人皆是一愣,立马顺著女人目光看了过去。

只见。

陆一双手藏於袖中,身边跟著一条纯黑色的细犬,正从远处朝著几人这边走来。

与此同时。

察觉到陆一目光幽深的看著自己。

枳瑾花身前的胖子即刻紧张起来,连忙伸手拿出一根钢针,想要抵住枳瑾花的要害,用以威胁陆一这种老好人。

只是。

就在他从枳瑾花身上转移注意力的一瞬。

陆一的身影就已经由远处,眨眼突破了外围的几人,瞬移般出现在他的面前o

胖子才刚拿起手边的钢针,还未来得及抵在枳瑾花的身上。

他那只拿著钢针的手,以及抓著枳瑾花头髮的手,就已经双双切面整齐的掉在了地上。

行与紧张的心臟跳动,加速了体內血液的循环速度,鲜血顺著胖子的断腕喷向半空,泼洒而落。

但不等胖子吃痛发出惨叫,一抹寒光再次紧隨而至,將之头颅也拋向了高空。

剎那间,血涌如注。

鲜血如同血雨般飘酒而落,枳瑾花呆滯著被血雨染红。

持剑位於最中心的陆一,却是任其洒落始终一尘不染,周身所覆的障將之隔绝身外。

显然是根本不在乎身边这点小场面,也不会为谁以死贡献的绝景停留片刻,当即便是回身再次挥动了手中的长剑。

一道由雷法凝聚而成的剑气横扫而出,並在陆玲瓏面前的不远处分化数道,拐著弯绕过了她的身边,袭向其身后的几名全性。

轰隆隆的雷鸣之音过后,几名全性皆是焦黑倒地,声息全无。

以异人的眼光细看,可以见到他们的焦躯之上,有一缕缕的在脱离消散。

短短数秒不过,包围陆玲瓏与枳瑾花,令二人身陷囫圇的全性成员,便死的只剩涂君房和一个女人。

甚至

“你你別过来!”

站在涂君房身边的女人,一见陆一侧头看向了自己,顿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o

“好。”

陆一见此隨之微微一笑,就仿佛真的放过了女人。

女人才刚感慨劫后余生,却见陆一隔著距离一挥手,长剑划破空气射了过来o

还不待女人起身反应,剑刃就已经穿透了胸膛,將她也死死钉在了地上。

临死之前,她转头看向一旁伸手,想要试图寻求涂君房的帮助,却发现身边哪还有什么涂君房。

该死!

他什么时候跑的!

明白涂君房这是早已经跑了,女人提著的那口也就散了,带著心中的强烈不忿,眼中迅速失去了神采。

也是这时。

由於短时间內的局势转换速度过快,同样有些呆滯的陆玲瓏,这才终於回神反应过来。

她连忙跑上前,拔掉钉在枳瑾花身上的钢针,小心的將人从地上背了起来。

“陆真人,您怎么来了,不过还是多谢您了,是您救了我和花儿一命。

就是现在的时间不太对,我得赶紧把花儿送去急救,等之后我一定会好好谢谢您的。”

闻言。

挥手便让远处的长剑消散。

陆一看了眼陆玲瓏背上的枳瑾花,发现连续的激动情绪转换加之伤势,这会儿她连人都已经昏死过去了。

“与陆老爷子的传法之恩相比,这对我而言也不过举手之劳。

花儿刚才的情绪过於激动,不过身上的伤势也確实是不轻,你还是赶紧把她送去处理一下为妙。

公司的人就在后方守著建筑,我这边也还有点事要办,就先让哮天在旁护著你。

话落。

也没理会陆玲瓏的反应。

他便脚下略微施力,身形迅速穿梭於丛林,朝著涂君房离开的方向追去。

“就算您这么说,可我陆玲瓏的”

陆玲瓏话还没说完,就见人都已经走了。

只能抿了抿嘴把话收回,瞧了眼一旁吐著舌头的狗子,一个人气鼓鼓背著枳瑾花往回走

“该死,倒霉,都已经拒绝龚庆那蠢货了!

只是来看看情况而已,这也能让我刚好碰上,都怪刚才那几个混蛋!”

涂君房在丛林中运逃窜许久,或许是觉得应该是安全了,这才倚靠在一颗大树下抱怨。

他也是真的没想到,闹事的范围这么大,就偏偏遇上了最不想见到的那人。

儘管以往是有丁安的交情在,人家陆真人始终没再理会自己,但万一是自己这边主动找事呢。

谁能保证跟著那帮傢伙,在陆一眼里算不算找事,对方又会不会一个心血来潮,顺手就把自己的这条小命拿了。

“你是来干什么的。”

一道声音从树的上方传来,涂君房瞳孔隨之一缩。

但之后下意识动了动咽喉,他却也不敢抬头去看什么,很怕抬头迎面就是一剑。

“龚庆说是让我来试试你的水平,看你到底有没有传闻那么厉害。

可能的话,是想让我儘量拦著你,別给山上的其他人添乱。

不过,我当时就拒绝了,只是跟著一起过来看看情况,在罗天大蘸看看那些年轻人。”

“龚庆?”陆一闻言双眸微眯,看向后山的某个方向。

“涂君房,我理解你对师门功法的感情,但三尸这种级別的考验,歷来不是谁都能经受的。

若非如此,老丁早就来找你帮忙了,还不是就连他都没把握。

像是你,还有“四张狂”这种,能力方面若是把握的好,怕是去往公司也会受欢迎。”

“————”涂君房靠在树干上,对此颇为无奈的摇摇头。

“若是去公司的话,像我们这样的人,与其帮忙完善我们的功法能力,更可能是在暗堡被他们探究吧。”

陆一:“————”

別说,倒是还真有可能。

感受到头顶的沉默,涂君房苦笑道:“陆真人,自从几年前意外遇到了你,我已经很久没再找过別人了。

毕竟,与你这样特別的存在相比,再找別人配合的意义不大。

但唯一的一点,是你不愿意配合我,明知道路应该往哪走,却始终无法向前一步,这种感觉你能明白么。

,“

说完等了许久都没能得到回覆,涂君房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眼,“陆真人?

只见树上哪有什么陆一的身影,怕是碍於丁嶋安的交情,过来警告几句就已经走了。

隨后,又瞧了瞧四周,確认陆一真走了。

涂君房这才失去力气般的坐倒在地,背靠大树心有余悸的渐渐放鬆几分。

倒不是他怕死,而是怕他死了,三魔派就此没了,这比死还让他难过。

作为三魔派仅剩的传人,师门传承延续的重任,都在他一人肩上扛著。

若是什么都没做到就死了,他涂君房不仅担不起这份罪责,更无顏面对泉下有知的师门先辈

“憨蛋!接住我!!”

苑陶被陆瑾一拳命中,身上虽有法器护体,但也还是被巨力击飞。

若非徒弟憨蛋在旁接应,这一下也不知道得飞多远,再让人趁胜追击就不好了。

但即便有憨蛋接住了身子,二人也是一路倒退了数米,才终於停下稳住了身形。

““逆生三重”加上“通天籙”,老东西果然不是好惹的,这一件法器也撑不住了。”

苑陶心中不禁暗道一句,起身看向追来的陆瑾与张灵玉,道:“陆老爷,我都已经服软了,你就放过我们吧。

这山上的全性多得是,你要出气就去找他们,何苦为难我们师徒二人。”

陆瑾怒道:“哼,等我一会儿弄死你,和你身边的那个白痴,自然会去找其他的傢伙。”

一见陆瑾的反应,苑陶明白了什么,眼中的那抹凝重因此而散,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戏謔之意。

“哎呀,您看您这模样,您这是恨我啊。

我们全性是招人恨,可我们没惹过你们陆家啊,不就是你师父那点事儿么。

我倒是听我爹说过,但是要我说啊,是你师父心眼儿太小”

“闭嘴!”陆瑾大怒:“不许你那张臭嘴侮辱我的恩师!!

苑陶!我今天非把你舌头拽出来不可!!”

这时。

沈冲忽然从一旁树上跃下,朝著张灵玉与陆瑾二人,就是炁力满溢的一拳。

轰—!!

张灵玉与陆瑾敏锐察觉並分头躲避,脚下地面竟是被沈冲一拳轰出大坑。

而后,高寧与竇梅依次施展能力,將全部的压力都给到了陆瑾。

张灵玉却被夏禾趁此机会,连续出手带离了围攻现场。

但也就在张灵玉离开后不久。

陆瑾被高寧的“十二劳情阵”以及沈冲、竇梅的配合。

逼到不得不放弃对心境的固守,令自己陷入极致愤怒之中的时候。

陆一的身影从远处林中窜出,同样落到“十二劳情阵”的阵中。

只是相比其中咬牙坚持的陆瑾,他却是仿若无物的一脸平淡,抬眼打量了一下周围的几人。

“陆一!”沈冲伸手推了推眼镜,眉头紧锁的望著陆一,脚步却是向后移动了少许。

“陆施主,初次正式见面。”

高寧笑眯眯的打了声招呼,暗自行加大能力的输出,紧接著心中便是咯噔了一下。

就如同早先猜测的那样,他根本撼动不了对方分毫,能力反馈回来的那份感觉,也让人觉得自己太过渺小。

竇梅:

与高寧一样,竇梅早已释放了能力,专门用於针对阵中的陆一。

结果嘛,就挺让人失望的,让她意志消沉了起来。

“嘿嘿,陆一小子,你来干什么。”苑陶瞧著陆一身处劳情阵中的模样,心里也是不免略微一沉。

“你师父夏老,之前可是和我们提过你好多次了,每次都是那一副骄傲自满的模样。”

闻言。

陆一瞅了眼已然陷入幻觉,但仍还在自我调整的陆瑾。

“瞧你们这给老人家弄得,不就是想要“通天籙”么,你可以带人来找我啊,苑陶。”

话音落下的瞬间。

明明陆一本人还没有任何动作,高寧与竇梅二人的脸色却是一变。

“快逃!!”高寧更是大声吼道,脚下用力向后跃去。

却见沈冲居然早一步就撤了,似乎压根就没等他给出判断,以至於连他都只能瞧见背影。

竇梅紧隨其后的动了,原地转瞬只剩下了苑陶师徒二人,没怎么明白这仨人为何突然拔腿就跑。

明明他陆瑾已经两只脚踏入了陷阱,陆一则完全可以凭藉夏老的名头,稍微的拖延那么一会儿。

“你你们?!”

苑陶刚想回头开口叫住三人,却不料余光瞥见一道黑影闪过。

一条纯黑色的细犬不知从哪突然蹦了出来,动作快得犹如闪电般一口咬住憨蛋的大腿。

护身法器虽是形成护罩起了作用,但下一瞬便见黑雾从细犬口中吞吐,连带著憨蛋整个人都包裹在了其中。

“憨蛋!!”

“不必担心,我只会废了他,任其自生自灭,就像你曾经的所作所为。

至於你,貌似是被陆老打碎了护身的法器,对吧。

苑陶。”

声音传来的时候。

陆一已然来到了苑陶面前不远,脸上带著一抹戏謔玩味的笑容。

而后,由於事发实在太过突然,自身又在陆瑾手里受了伤。

苑陶来不及做出反应,一时只能眼睁睁的看著。

陆一手中出现一把三尖两刃刀,並將刃尖指向了黑雾褪去之后,护身罩已不知去向的憨蛋。

“陆一!你敢!!”

苑陶满心惊惧愤而出声阻拦之时。

陆一另一只手,已然拍向三尖两刃刀的末端。

使得武器笔直朝著憨蛋飞出,並於半空化作大量虚实飞剑。

当著苑陶的面,给憨蛋来了一次“万箭穿心”,將那憨傻行恶之人的身形淹没其中。

“哇啊啊—!师父!师父啊!!

疼!我好疼啊!师父!!”

惨叫声,即刻从中传出,听著撕心裂肺,明显是极其的痛苦。

“你都干了什么!!”

苑陶目次欲裂的出手,拼尽全力提升法器威力,操控著一颗珠子射向陆一。

却不料。

陆一只是简单一抬手,便將飞到眼前的珠子捏在手里。

隨后,面色淡然的行炁用力一捏,便將这所谓的法器轻鬆捏碎。

“怎么,我只是將你做过的事,在你身上也做了一遍,最多施加了一点点惩戒。

放心好了,就算是对你这种畜生,我做事也相当的公平。

如今有了这么一遭,报应在你弟子的身上,你苑陶接下来只需受死即可。”

“陆一!杀了你!我杀了你!!”

苑陶这会儿已经跟疯了一样,模样比起不远处的陆瑾,也已经相差的不多了。

不管什么法器的效果与威能,基本无论身上都有些什么东西,皆是操控著迅速飞向了陆一。

陆一见此却只是轻声呼唤:“哮天。”

“汪!”早已在旁吐舌待命的细犬,回应一声跳到了陆一的身前,张开了嘴巴。

黑雾匯聚而成的旋风只是一卷,便將射来的法器悉数吞入腹中,没收。

苑陶近乎是在法器被吞的同时,断开了自身与法器之间的联繫,失去了炼器师引以为傲的手段。

也被陆一隨手投掷过去的火尖枪,穿胸钉在了远处的一棵树干上,口吐鲜血双手挣扎著想要脱身。

“杀该死你,憨蛋憨蛋快跑憨

隨手解决苑陶师徒二人。

陆一回身面向皮肤泛白、双目血红的陆瑾,望著老人家的那一头白髮,被无意识浪费的托起。

“呼”

通过情绪上的判断,感觉陆瑾就要“醒”了。

陆一深呼吸了一下,调整了行与呼吸。

隨后,挥手召回三尖两刃刀,以及苑陶身上的火尖枪。

將这两把长柄武器,交给身后肩胛骨附近,另外两个半身的“自己”,手中则又唤出一柄长剑。

与此同时。

陆瑾身上的炁彻底爆发,掀起的剧烈风浪,吹得周边树木摇晃。

“无根生!我必须杀了你!!”

“这次既是小子来报恩,也是您帮我印证自身”陆一摆开架势严阵以待,同时开口出声呼唤道:“陆瑾!我等你来杀!”

“啊啊啊——!!无根生!!!”

轰—!!!!

两道身影同一时间闪动,拳剑相交於场中空地,其间动静如山崩地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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