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的气息,带着危险的燥热。
随着话音落下,他滚烫的唇,再次压了下来,重重碾过她刚刚有些消肿的唇瓣。
苏柚柚被他抵在冰冷的石壁,下意识捏紧衣角,低低喘-息。
后背的凉意与身前炽热的侵略,形成撕裂般的对比。
墨渊的手掌牢牢扣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强硬地箍着她的腰,将她死死按进怀里。
他的吻已毫无章法,更像是某种凶兽凭本能的啃-噬-舔-舐,带着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的急切。
唇齿间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不知是谁的唇被咬破了。
窒息感和灭顶的恐慌,让苏柚柚手脚发软,推拒的力气微弱得可怜。
就她意识,快要被这汹涌的情-潮吞没的一瞬。
苏柚柚最后一丝理智,迫切地警醒!
他们……不能这样!
她拼命偏开头,急促地喘息,暂时躲开了那令人窒息的深吻。
墨渊的吻便顺势落在她汗湿的颈-侧,尖牙轻轻咬下。
他含糊地威胁:“躲什么?”
尖锐的刺痛,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
苏柚柚的心脏狂跳得要炸开,指尖都在发麻。
她强迫自己冷静,用尽全身力气压下尖叫的念头。
手指颤抖着抬起,轻轻抵在了墨渊再次压下的,沾着她血迹的薄唇上。
“墨渊……”她的声音,带着剧烈喘息后的沙哑。
破碎不堪,穿透了他粗重的呼吸,“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墨渊的动作猛地一顿。
苏柚柚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声线,“你不是那种,会强迫我的人……我知道的……”
她清晰地感觉到扣着她后颈的手指骤然收紧,勒得她生疼,几乎喘不过气。
混合着情欲的暴戾气息,瞬间沉了下去,变得冰冷危险,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苏柚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她没有退缩。
反而微微仰起脸,将脆弱的脖颈更清晰地暴露在他带着血腥气的唇齿之下。
声音放得更轻,带着孤注一掷,“你会甘愿为了魔界,委屈自己,入赘万兽宗……这样的你,怎么会是坏人呢?”
“闭嘴!”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说起这个,墨渊低吼出声。
苏柚柚这番话,像一把精准无比的钥匙,毫无预兆地捅开了他心底最深处,层层封锁的隐秘。
魔界的困境,父王重伤垂危后魔族内部的分崩离析,长老们隐秘的逼迫……
那些被他用玩世不恭和肆意妄为深深掩埋,绝不愿示人的狼狈与无奈,被她如此精准地撕开!
“是谁告诉的你这些?第五淮序?”墨渊的声音,带着嗜血的杀意。
那抵在她唇上的手指被他粗暴地挥开。
他猛地低下头,不再是带着情-欲的啃咬。
而是真正野兽撕咬猎物的姿态,狠狠一口咬在了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上!
苏柚柚眼前一黑,几乎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身首分离。
然而,预料中撕裂血肉的恐怖并未发生。
那凶狠咬下的力道,在触碰到她温热跳动的动脉瞬间,竟诡异地停滞了。
紧接着,苏柚柚感觉到湿热滚烫的触感,覆上了那被咬破的伤口。
是舔-舐。
墨渊竟然在舔-舐她流血的伤口。
动作带着近乎粗暴的温柔,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焦-渴。
那湿热的舌-尖,反复碾过破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痛,与麻痒交织的战栗。
这比纯粹的疼痛更让人头皮发麻。
苏柚柚僵硬地被他圈在石壁与胸膛之间,一动不敢动。
“你……”
苏柚柚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颈侧伤口处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你很难受……是不是?”
墨渊的呼吸沉重地喷在她的颈窝,动作顿了一下。
随即更重地吮-了一下伤口,换来她一声压抑的抽气。
苏柚柚闭上眼,浓密的睫毛颤抖得像受惊的蝶翼。
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如果这样咬我……能让你好受一点……那你咬吧……”
墨渊闻言,抬起了头,唇边还沾着一点她的血迹,衬得他苍白的皮肤有种惊心动魄的妖异。
眉宇之间,混合了难以置信的震惊,被彻底看透的狼狈,以及……一种更深的,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灼热渴望。
“咬你吗?”墨渊低哑地重复,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笑声里,充满了某种压抑到极致的疯狂。
“你太天真了……”
他的指尖,抚上她颈侧那个渗血的牙印,指尖沾上一点猩红。
然后,极具暗示性地抹过她微微红肿的唇瓣。
“我现在想的……是把你整个人,都吃了。”
他俯身,滚烫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
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带着灼烧理智的滚烫气息。
“你现在,中了孤的蛇毒,若是不与孤灵修解毒,你就准备等死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柚柚只觉腰间一紧,天旋地转!
墨渊再次拦腰将她抱起。
这一次,不再是巨蟒腾空的肆意张扬。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更迅疾凝练的漆黑流光,无声无息地撕裂夜色。
朝着万兽宗后山深处最隐秘的禁地灵泉方向,疾掠而去!
夜风在耳边呼啸,吹不散周身那令人窒息的灼热气息。
苏柚柚紧紧闭着眼,将脸埋在他胸前,能听到他胸腔里传来的,如同密集战鼓般的心跳。
沉重狂野,敲打着她混乱的神经。
赤炎殿内,南宫烬正烦躁地对着,被苏柚柚之前折腾得还没完全恢复原状的玉盆发火。
指尖一缕涅盘真火不受控制地窜出。
瞬间,将那株好不容易救活的赤焰兰,烧成了灰烬。
“该死!”
他低咒一声,心头的无名火烧得更旺。
那个蠢女人的影子总在眼前晃,惹得他心神不宁!
一股陌生强烈的战-栗-感,毫无征兆地席卷了他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