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完树林,已经是凌晨五点左右了。
李长流带著异种,和江鹏返回八號通道,去找老王。
远处还有仙光亮起,这些人为了仙光造物,可谓是不眠不休。
当然,普通人抓捕污染体,也是有钱赚的,巡逻队会奖励。
老王正面对一堆污染体,愁眉苦脸。
巡逻队也是会抓壮丁,知道他这边净化的快,乾脆都拉过来了。
带回去净化,还要浪费仪器,又是一笔开销。
普通污染体,净化不困难,只是这数量多了也麻烦。
江鹏先来到老王这,帮忙搬运污染体。
“李长流呢?他怎么没过来。”老王擦了擦汗,干了一瓶药剂,恢復仙光。
“他处理异种呢,这次跟隨老班去清理污染体,抓了个异种。”江鹏道。
老王顿时打消了去找李长流的心思,异种重要。
李长流看著眼前异种,仙光笼罩著他,开始净化。
红衣李长流抬手拦住了他的仙光:“你就这么净化?”
“那怎么弄?”
“我先问问看。”红衣李长流道:“现在的他,有污染仙光在身,抵抗力比较强,抹去记忆不会有太大影响。”
李长流白了他一眼:“草,有这能耐,你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身为邪修,让我修补灵魂做不到,搞破坏,那是行家。”红衣李长流淡淡道:“如果是普通四臂人,我不保证他不痴呆。”
“那怎么审问?”李长流好奇道:“你每次审问不让我看,这次能否看看?”
“异种的审问,没什么奇特,基本上我问什么,就会答什么,因为我是比他更强的污染!”
红衣李长流一挥手,將他和异种同时拉入血海。
污浊,邪异的气息,充斥血海,唤醒的四臂人。
四臂人甦醒剎那,惊恐地看著红衣李长流,双膝一软,直接跪了:“大,大人”
“你看,他很识相。”红衣李长流笑眯眯地道:“你可有仙光造物的线索?”
“小的知道一件,但被一个强大异种抢走了。”
四臂人不敢隱瞒,惶恐地道:“是一个肥胖的女异种,她的实力很强,远远超越我。”
“知道她在哪么?”
“在被封锁前,我知道她在靠近临安河的猪王山里,现在不知道了。”
“好了,你可以睡了。”
红衣李长流打了个响指,四臂人昏睡过去。
他伸手按在他脑袋,四臂人脑海中,发出一阵刺耳的悽厉惨叫,却不见身体有任何动静。
“行了,你吸收污染仙光。”
红衣李长流將四臂人丟给他净化。
浓郁的光污染,迅速涌入李长流体內。
等了一个小时,才將四臂人唤醒。
四臂人双目茫然,他又看了看自己多出的双臂,带著几分惊恐。
“你还记得什么?”李长流很好奇。
“我那天晚上,去地里看木瓜,一阵刺眼的光芒,我昏死过去后来我意识回归,很害怕,不敢回家,躲在一片树林”
四臂人讲述著自己的经歷。
成为污染体,那段没有意识,后来蜕变成异种,才恢復了记忆。
第一个念头是害怕,毕竟是普通人。
不过,害怕的念头,因为光污染的影响,很快消退,被欲望所取代。
他聚拢污染体,想要吸收污染体的力量。 说到这里,他吞吞吐吐,不敢说下去。
李长流知道,他杀了污染体,吞噬污染体。
此刻的他,真的恐惧了。
“能,能不能別杀我,我,我都是受到光污染影响。”
他害怕地哭出声来,涕泪横流。
“放心,既然將你救回来,就没打算杀你,不过,你要不定时去巡逻队报备。”
李长流道。
临安区也有巡逻队,但只是个摆设,也就处理下普通的事情。
有些人受到光污染影响太深,也体会到了力量带来的好处,怎么可能甘於平庸?
有许多救回来的异种,会想方设法去接触光污染,企图再度掌握仙光。
大多数坚信,自己异变过一次,再次接触光污染,能轻易掌握污染仙光。
结果,要么化为污染体,要么被污染仙光直接弄死。
毕竟,光污染也是不同的,仙光互相衝突,很难处理。
就连未来的自己,也建议寻仙骨,获取第二种仙光,而不是让他去直接学习第二种仙光。
非是本源仙光和仙骨,必然会衝突的。
又等了一会儿,这才带著异种,来到老王这帮忙。
让江鹏和老王出去,他迅速净化污染体。
一直忙活到早上七点,李长流净化完污染体,返回家中。
本来一瞬间的事情,只是不想太过惊世骇俗,毕竟污染体太多了。
“长流,晚上我来找你们。”江鹏打了声招呼,和他们分別。
李长流买了早餐,回到家中。
吃完饭,继续到血海空间修炼,炼化这次吸收的光污染。
老王的诊所,来了一位中年男子。
“你怎么来了?”老王皱了皱眉,诧异地看著来人。
“罗云鹤联繫不上了。”中年男子阴沉著脸道。
老王道:“可能还在暴动区域没出来,你耐心等等。”
“我让人去找了。”中年男子脸色越发难看:“不仅是他,林明轩和林曦也联繫不上。”
“你在担心什么?”老王皱眉道。
“他借了老子一千万,直接就联繫不上了,老子能不担心吗?”中年男子黑著脸道。
老王淡淡道:“一千万而已,对你来说,算钱吗?”
“你以为老子很有钱?后面不知多少人张嘴,找老子要钱。”
中年男子恼怒道:“他若再联繫你,你告诉他,我只给他两天时间,两天见不到钱,临安酒楼就换人。”
“他应该不会联繫我。”老王顿了下,道:“你真有换人的心思?”
中年男子冷冷道:“走私肉被抢了,连带著车和人,全都消失了,连根毛都没剩下,走私肉没了,罗云鹤借钱,然后人消失了。”
“妈的,走之前还坑老子一千万,这一次老子要赔多少钱,你知道吗?知道吗?”
他近乎咆哮,走私肉全部被抢,他几乎赔的倾家荡產。
老王怔了怔,看样子,罗云鹤是真跑了?
“李长流这个人是你徒弟?”中年男子淡淡道:“他人怎么样?”
老王心头一动,冷声道:“不怎么样,都一路货色。”
“他不是和你一起在暴动区域么?”
“人手不足,若非巡逻队缺人,我岂会带他?”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