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流好奇道：“普通信仰？还有高级信仰不成？”
“路人粉和脑残粉，能一样么？”白衣李长流反问道。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確实不一样，只是何小飞这个路人粉，我仙光便精进一丝，若成了脑残粉，那不得起飞咯？”李长流期待地道。
“所以，选择魔如来吧，他们都將成为你最忠诚的走狗。”魔如来声音响起：“魔亦爱著世人，投靠魔的怀抱，才能登临真正的极乐。”
“你也有极乐圣地？”
“魔有仙域，可在信徒体內种下魔胎，再以他们为传染源，迅速蔓延，汲取他们精粹，孕育万千魔种，提升修为。”
魔如来声音响起：“你想想，若整个人间都是你的资粮，他们都为你提升，那你將何等强大？”
“你自己留著吧，谢谢。”李长流果断拒绝，就不该对魔如来抱有期望。
真正的魔啊！
极乐圣地受制於同化规则，魔如来的仙域，更是残酷，还带传染的。
古代瘟疫也不过如此，污染源比起他都弱了几分。
“我去请假。”李长流联繫林河，请假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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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万生已经在校门口打过招呼了，今晚要回临安，等何青山送上门。
返回途中。
江万生道：“你只需要拿下运送走私肉的人，如果无法获取他的信任，我这边可以配合，封锁他们，让你来个救命之恩，顾家也会配合。”
“好，若有意外，我会联繫你们。”李长流道。
“他们可能会屏蔽信號，如果有不对之处，先认怂，虚与委蛇，事后再討回来就是。”江万生继续道。
“我只是一个小人物，他们怎会刻意针对？”李长流笑著道，並不在意。
白衣李长流已经安排好了，何青山现在就是他的傀儡，怎会出现意外？
就怕太顺利，反而让江万生觉得有些魔幻。
江万生点点头：“等你搞定后，我会查封临江酒楼，主城区也会动手，將何青山这些人全清场了，清净会、光明会和魔罗会就清不了了，只能给与打击。”
这些教会，都藏在暗中。
主城区的那些人，並不能完全掌握教会组织，说白了，更多的是互相利用罢了。
李长流沉吟道：“以后走私肉的销售，还是依靠临江酒楼么？”
“临江酒楼其实卖不了多少，更多的是送去那些加工厂，以及主城区。”江万生思索道：“我这边只有几个工厂门路，可以走顾家的路子，只是需要一点手续费。”
“我考虑考虑。”李长流没有答应。
临安区的人，除了那些灰色產业，基本上没几个人，能天天去临江酒楼消费修炼套餐。
三成走私肉也很多了，仅凭酒楼卖不完。
但他现在不想全部卖了，留一点给极乐圣地，用来当信徒的发展资金也不错。
他心头一动，道：“顾青萱需要净化么？我只收一笔费用，可帮忙全部净化了。”
“这些事情你自己去谈，你也有顾青萱的联繫方式，我只是个中间人，等你们双方商议好了，我就抽身了。”江万生道。
李长流点点头，等拿到走私肉再说。
回到家，江万生开车走了，他还要带江鹏他们去考试。
李长流独自坐在家中，思索著接下来怎么做。
“三成走私肉，能有多少钱呢？”李长流呢喃低语。
“现在嫌少了？”白衣李长流淡笑道。 李长流眉头紧锁：“之前没想过立教的事情，但现在的如来，一穷二白，总不能全靠水则碑和何小飞的嘴皮子吧？”
“嘖，现在的如来？他代入的还挺快。”魔如来笑道。
“哎，还要准备足够的造物，还要搭建极乐圣地，提升忘忧乡你有没有生財之道？”李长流问道。
白衣李长流道：“血海李长流的建议可以考虑。”
“什么建议？我怎么不记得。”李长流疑惑道。
“去卖屁股。”魔如来道。
“滚！”
魔如来道：“说真的，拿下顾青萱不吃亏，她家有权有势，完全可以满足你现在的需求，卖给她不寒磣。”
“现在？那將来呢？”
“將来？吃干抹净了，將她做成標本，或者化为魔胎资粮，孕育魔种，提升你自己，完全不浪费。”
李长流：“”
你还真不浪费。
资本家在你面前，都得汗顏。
“我要的是正经生財之道。”李长流看向圣如来。
白衣李长流沉吟道：“你觉得，你的哪个未来是正经的？”
李长流嘴角一抽，好吧，这个佛也是邪佛。
“正经的路子，都在別人手上，一个萝卜一个坑，捷径你又不愿意走。”
白衣李长流轻柔眉心：“佛都有点討厌年轻的自己了，明明在佛的印象中，年轻的自己那么纯真美好。”
“好吧，是我要求太高了。”李长流道。
“不，是你底线太高了。”魔如来道：“你將造物价格標註高一点，涅槃之法拆分，永远吊著何小飞，再將顾青萱也拉进来，给她前路，魔可保证，半个月內，让她倾家荡產。”
李长流明白他的意思，不仅要信仰，还要他们出钱购买。
没钱？
那就去赚钱！
顾青萱的粉碎仙光，现在还理解成爆炸仙光，对於前路也是不明朗的。
圣如来和魔如来，是掌握著她的进步之路，完全可以拿出来吊著他们，就跟给驴子脑袋前吊一根永远吃不到的胡萝卜一样。
“他们的未来法门，適用於现在么？”李长流关心这个问题。
“佛不保证。”白衣李长流道：“就如血海那个时空，江鹏修炼的是九死魔身，而在佛的时空，江鹏修炼的是巨灵仙光，与佛一同走的是光明之路。”
“江鹏在你那个时空，是什么样的结局？”
“死在了污染区，圣佛会所杀。”白衣李长流道：“就跟你一样，不同时空，走的道路也是不同的，唯一相同的，可能就是他们仙光一样，而仙光蜕变，除了机缘，也有生死间的感悟。”
“就比如佛拿出涅槃经，何小飞也不一定能修成，因为在佛的时空，他还来不及修行，只是佛以他为標本演化而出。”
“標本？”
“眾生若菩提，结菩提子，眾生为佛陀，凝舍利子，他们自身没这个本事，佛便帮他们。”
白衣李长流淡然道：“佛自红尘苦难而出，以苦难孕育希望之光，养眾生佛性，归於佛陀。”
“將生灵为资粮，说的这么好听，我真佩服自己。”李长流感嘆道：“所以，你这尊如来，舍利子，菩提子，全靠用他人炼製，自己一颗也不修？”
白衣李长流淡淡道：“佛观眾生皆是佛，所以他们就该修成舍利子，养菩提子。”
李长流：“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