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立政殿。
“砰!”
李世民看着天幕上那温馨的一幕,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整个人象是被踩了尾巴的老虎,惊呼道:
“这……这怎么可以?!”
“竟然让兕子亲了苏晨!那个混小子!他何德何能啊!”
李世民气得在大殿内来回踱步,指着天幕的手都在发抖:
“开什么玩笑?朕可是兕子的亲爹!是把她捧在手心里怕化了的老父亲!”
“连朕……连朕都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啊!”
李世民越说越委屈,酸溜溜地说道:
“平日里朕想让兕子亲一口,还得哄半天,还得看这小丫头的心情。结果呢?这苏晨不过是用一碗抄手,几句好话,就骗走了朕宝贝女儿的吻!”
“这种事情……不要啊!朕不接受!”
看着平日里威严无比的父皇此刻象个吃醋的老小孩,一旁的李丽质忍不住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阿耶,您就别吃醋了。您没看出来吗?苏晨这也是没办法了。”
李丽质指着天幕上苏晨那一瞬间僵硬又复杂的表情,分析道:
“看苏晨这副样子,他明显也是在强撑。他应该也不知道如何送兕子回来,所以才编造了过几天送兕子回来的谎言。”
说到这里,李丽质忽然眉头微蹙,疑惑道:
“不过……还有一事。苏晨刚才骗兕子说,已经给我们‘飞书’一封了。”
“可是,我们什么时候收到他的飞书了啊?我怎么没看到?”
李丽质四处张望了一下,又看向殿外,担忧道:
“苏晨该不会送错位置了吧?还是说千年之后的信,根本寄不到大唐?”
长孙皇后闻言,却是温婉一笑,眼中闪铄着智慧的光芒。
她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柔声道:
“傻孩子,哪有什么飞书呀。”
“看来是苏晨撒谎骗了兕子。他虽然嘴上说是已经给我们飞书一封,得到了我们的回信,
但其实……这只是他为了不让兕子担心、为了安抚兕子而编造的善意谎言罢了。”
李丽质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点头道:
“啊!原来是这样!”
“苏晨真是一个细心的大哥哥,竟然连兕子想家、怕我们担心的想法都考虑到了,宁愿撒谎也要让她安心。”
忽然,李丽质象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捂嘴轻笑起来:
“嘻嘻,只是苏晨恐怕做梦也想不到吧?”
“他虽然是在撒谎,说把信送到了。但他绝对想不到,他所编造的谎言,竟然误打误撞地‘成真’了!”
“他和兕子的对话,他做的事,甚至他的一举一动,确实都通过天上,完完全全地被我们看在眼里,听在耳里!”
“这可不就是最神奇的‘飞书’吗?”
李世民此时也从醋意中缓过劲来,听着母女俩的对话,神色变得凝重了几分。
他摸着胡须,沉吟道:
“是啊,这么看来,这天上的画面和苏晨你是完全没有关系。”
“苏晨并不知道我们在看他,也不知道天幕的存在。”
“那这天幕……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是何种力量,将千年后的画面投射到了朕的大唐?”
……
大秦,咸阳宫。
徐福指着天幕,声音颤斗却又带着几分亢奋地喊道:
“陛下!陛下您看!臣说得对吧?!”
“苏晨绝对是仙人啊!若非仙人,怎会有如此手段?”
徐福跪在地上,膝行两步,急切地辩解道:
“他刚才亲口对那小女娃说,他送了一封‘飞书’给千年前的大唐父母!”
“能在后世就将信送到千里、甚至千年以前,这难道不是仙人的手段是什么?凡人岂能跨越时空传信?”
徐福此时也是被逼急了。
他之前信誓旦旦地说苏晨是仙,结果苏晨自己爆料说是后世之人,直接打了他的脸。
欺君之罪,按律当斩啊!
还好刚才嬴政正处于震惊之中,还没来得及腾出手来收拾他。
但徐福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若是等嬴政缓过神来,想起他这个神棍的胡言乱语,肯定就要拿他治罪,五马分尸都是轻的!
于是,徐福决定先发制人,趁此机会强行解释一波,试图替自己洗一下罪名,把水搅浑。
然而,嬴政岂是那么好糊弄的?
嬴政冷冷地看着脚下的徐福,眼中的怒火如同实质般喷涌而出。
“哼!”
嬴政猛地一甩袖袍,怒斥道:
“徐福!你当寡人是傻子吗?!”
“这明显就是苏晨用来安慰那个叫兕子的小女娃的话语!是哄孩子的把戏!”
嬴政越说越气,大步走到徐福面前,居高临下地喝道:
“还有!苏晨明明不是什么神仙!”
“徐福,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咬定他是仙人?莫不是在故意欺骗寡人?还是说,你想用这种拙劣的借口,来掩盖你根本寻不到仙山的事实?!”
帝王一怒,伏尸百万。
徐福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
“不要啊陛下!臣是一时糊涂!臣也是为了大秦……求陛下开恩啊!”
一旁的丞相李斯闭目养神,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中车府令赵高则是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冷笑,并没有说话,心里巴不得这个装神弄鬼的家伙早点死。
就连一向心善、主张仁政的扶苏,此刻也是冷眼旁观,没有出口帮忙求饶。
毕竟,他们对于徐福这个整天蛊惑父皇求仙问药、劳民伤财的神棍,也早已经有所不满了。
此刻的他,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
……
现代,温馨的公寓内。
苏晨并不知道自己在古代引发了多大的风波。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
“恩,已经十点半了。”
苏晨心里盘算着:“临近中午,又是快到了做中午饭的时间了。”
他打开冰箱看了一眼,里面除了那盘剩下的西红柿炒蛋,已经空空如也。
“家里没有多少菜了。而且……看这情况,兕子暂时需要在我这里久住,甚至可能要住上一段时间。”
苏晨看着正坐在沙发上晃悠着小短腿的兕子,心中有了计较。
“还是得先给兕子买些生活用品。”
“牙刷要买儿童专用的,牙膏也要水果味的。毛巾、沐浴露……这些都得添置。”
“最重要的是——衣服!”
苏晨的目光落在兕子身上那套精美绝伦的唐制汉服上。
虽然这衣服做工极好,穿在兕子身上更是显得贵气逼人,就象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小仙女。
固然好看,不过……
“这就只有一套啊!总不能让孩子一直穿这一套吧?脏了怎么办?”
“而且……这也太显眼了。”
苏晨摇了摇头。
“穿着这身出去,回头率绝对百分之百。虽然现在汉服流行,但兕子这身明显不是现代改良款,而是正儿八经的古董级复原款,穿起来层层叠叠的,行动也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