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羡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陆墨寒靠在沙发上,衬衫领口敞着。
颜司宸站在窗边抽烟,头发微乱,颈侧有被oga情动时抓出的红痕。
空气里信息素浓得化不开。
陆墨寒的沉香,颜司宸的红酒醇香,混着两个oga女孩身上甜腻的桃花和茉莉香,交织成一片靡靡的气息。
裴子羡皱了皱眉,挥手。
“你们先下去。”
那两个oga对视一眼,乖乖起身,捡起地上散落的衣裙,胡乱套上,低头快步出去了。
门关上。
裴子羡走到沙发边坐下,推了推眼镜,“信息素这么浓,也不怕弄出人命。”
颜司宸嗤笑,弹了弹烟灰,“放心,oga的身子特殊,只要不永久标记,怀不上。”
他走回来,在裴子羡对面坐下,长腿一伸,“也不怪圈子里都喜欢玩oga,又舒坦,又省事。”
陆墨寒淡淡开口:“有事?”
裴子羡把手上的平板打开,调出一段视频。
正是咖啡馆监控。
画面里,薄景淮冲进来,把苏父拎起来狠揍,用信息素压制王总,让对方腺体受损昏死。
视频不长,但足够清淅。
颜司宸凑过来看,挑眉,“啧,直面eniga的信息素攻击,那个b级alpha,腺体怕是废了。”
陆墨寒扫了一眼,目光落在视频结尾,被薄景淮抱在怀里的苏静笙身上。
女孩身子纤细,被薄景淮搂着,小脸埋在他肩窝,只露出小半张苍白的侧脸。
“看起来,景淮这个前女友,有两把刷子啊。”颜司宸往后一靠,笑得玩味。
“能把咱们薄少激成这样,不容易。”
他顿了顿,眼神暧昧,“就是不知道,景淮尝过味没?”
“要是没标记,不知道能不能让本少爷,也尝尝小仙女的滋味。”
裴子羡和陆墨寒同时看向他。
颜司宸摸了摸鼻子,“我就随口一说。”
“你最好连随口一说都别。”陆墨寒声音冷下来。
“薄家跟我们几家可不一样,就剩景淮一根独苗。”
“他好不容易看上个oga,老爷子怕是高兴坏了。”
“就算以后景淮不娶她,被他沾过的oga,谁敢碰?”
颜司宸挑眉,疑惑,“怎么,他不要了,我们都碰不得?”
“你碰一个试试。”陆墨寒扯了扯嘴角。
“就凭他那霸道的顶级信息素,在他oga身上留的印记,哪个alpha敢下嘴?小命还要不要了?”
他指了指平板屏幕上昏死的王总,“下场没看见?”
颜司宸举手投降,“行行行,我错了。”
“真就是口嗨,饶了我。”
裴子羡推了推眼镜,把平板关掉。
“说正事。”他开口。
“这视频一出来,我立刻让人拦了,也算给薄家卖个好。”
“但我担心的是那些藏在暗处的平权派馀孽。”
陆墨寒皱眉,“他们又想借题发挥?”
“恩。”裴子羡点头。
“景淮这次下手不轻,那个王总虽然是咎由自取,但毕竟重伤了。”
“如果被那些人抓住把柄,煽动舆论,说贵族滥用私刑、欺压平民,恐怕又会挑起争端。”
颜司宸嗤笑,“那个alpha对oga释放信息素攻击,本就是重罪。”
“景淮作为eniga,有权保护自己的oga。”
“再加之薄家是四大贵族之首,更有与生俱来的执法权,谁敢多说一句?”
“明面上不敢,暗地里呢?”裴子羡看他。
“如果其他贵族子弟效仿,借身份欺压平民,激起民愤,那些躲在暗处的人正好趁乱生事。”
陆墨寒沉默了几秒,开口:“子羡说得对。”
“景淮这次没错,但小心些总没坏处。”
“贵族和平民之间的矛盾,这些年一直没真正平息过。”
他看向裴子羡,“你打算怎么做?”
裴子羡推了推眼镜,“我已经让人把王总过往的劣迹都挖出来了。”
“性骚扰oga,非法放贷,逼债致人自杀……”
“够他判个十几年。”
“至于苏静笙的父亲苏明德,破产欠债是事实,卖女抵债的证据也齐了。”
他顿了顿,“这件事,得变成贵族太子爷见义勇为,解救被胁迫oga,惩处恶徒的正面新闻。”
颜司宸乐了,“还是你裴大少厉害,黑白都能说成白的。”
“不是我说成白的。”裴子羡淡淡看他。
“事实就是如此。”
“景淮确实救了人,那两个也确实是恶徒。”
“我只是让该看见的人,看见该看见的部分。”
陆墨寒点头,“行,你处理。”
颜司宸竖了个大拇指,“还得是你,裴狐狸。”
裴子羡没忍住一个白眼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