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鲁智深(1 / 1)

高世德领著眾人来到相国寺后面的菜园子。

鲁智深居住的破败庭院,土墙只有半人高,年久失修上面坑坑洼洼的,有的地方甚至还长著一尺高的小草。

站在院墙外就能对院子里所有事物一览无余,院子里光禿禿的,靠墙的位置有几个晾菜的架子。

之前倒是还有一棵杨柳树,不过上面经常传来鸟叫声,鲁智深听著嫌烦,他愣是徒手硬生生把那树给薅了。

当时的场面,可是惊掉了一眾小混混的下巴,他们本就被鲁智深打服了,此后更对他马首是瞻。

此时院子里,鲁智深和一帮子小混混围坐在一张小桌前,討论著林冲的事情。

“劫大牢,还是半道把人救下?大师,您说吧,我们都听您的。”

“是啊,只要大师说了,我们绝无二话。”

鲁智深坐的方向正对著庭院,他低声道:“噤声,有人来了!”

他们谈论的是掉脑袋的事,眾小混混顿时止声,纷纷扭头向院子外望去。

院子里眾人此时脑海里都冒出一个问题,他们什么时候出现的?有没有听到刚才的討论?』

气氛有些紧张。

鲁智深和高世德有过一次照面,当时他还把高世德骂的狗血淋头,他起身道:“是你!?”

眾小混混一听鲁大师和来人认识,都稍微鬆了一口气。

“鲁提辖,好久不见了。”

高世德开口后,鲁智深也想起林冲曾和他说过的话。

“师兄,高衙內知道你的底细。”

“他知道洒家什么底细?”

“他知道你原名鲁达,曾在渭州做过提辖!”

“那他知道我有命案在身了,是吗?娘的,这些个狗官,一点也不让人安生。

鲁智深是匿名逃犯,他才刚在相国寺安稳住,可身份既然暴露了,他自然准备继续跑路了,可跑路的日子是真的苦!

“师兄莫急,高衙內说敬佩你的豪爽性子,仗义为人,他倒不会故意泄露你的消息。”

“他有这么好心?”

“呵呵,师兄无財无色的,他又能图你什么?”

“哈哈,兄弟这么说倒也在理,洒家记下他这一份人情便是。”

世人熙熙攘攘,皆为名来利往。

上学时被老师委任为班长、组长、学生会,工作时被老板任命为主管、科长、经理后,都能给人带来一定的心理愉悦感、精神满足感、生活充实感

而当官所带来的感觉更为强烈。

真的有人不想当官吗?你如果有一个当市长的机会,你当不当?

如果可以的话,绝大多数世人都是想混个一官半职的,只是很多人没有那个机会罢了。

鲁智深经常掛在嘴边的有三件事,一件是他曾在种师道帐下做过事,一件是他曾在渭州做过提辖。

与鲁智深有交集的九纹龙史进,林冲,包括现在这群小混混,都知道他的过往。

其实鲁智深也是个官迷,不然他也不会常把这些话掛在嘴边了。

鲁智深性子直来直去,不会官场的弯弯绕,后来他看透了朝廷的腐败,彻底放弃了这份执念。

正是爱之深、恨之切,他也成了最反对接受朝廷詔安的代表人物。

有人小声问道:“大师,他是谁啊?”

“他是高太尉的义子。”

“啊!?他就是鼎鼎有名的太岁高衙內?”

所有小混混看向高世德左右两女不俗的姿容,顿时都瞭然的点点头。

高世德道:“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鲁智深道:“请进吧。”

高世德五人进入院子,嘍囉们哪还有坐著的,他们都起身站在一边,有个机灵的,赶忙替高世德搬来凳子,还用袖子在上面擦了又擦。

高世德看了这群小混混一眼,他记得原著里就是这群人,把高衙內的鸡给割了下来,之后这群人逃离汴京投奔鲁智深去了,还成了鲁智深最忠实的追隨者。

不过如今这群嘍囉肯定和他没关係了。

高世德坐下后,“鲁提辖,也坐吧!”

鲁智深觉得浑身不得劲儿,这明明是他的院子,反倒需要外人吩咐就坐,若不是念及一丝人情,说不得他就要回呛几句了。

鲁智深坐了下来,“衙內怎么来到我这小破院子了?”

“既然鲁提辖问了,那我也不绕弯子了,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一些关於林冲的消息。”

“衙內不妨直说。”

“林冲本是死罪,但我比较欣赏他的武艺,帮他爭取到发配沧州的机会。”

鲁智深想到:以你高衙內的身份,真想保下一个死囚应该不是难事吧,去边境送死和开刀问斩区別大吗?』

“原来送死囚去边境是衙內的手笔。”

“你不会以为我没尽全力吧?”

鲁智深老脸一红,“洒家可没说!”

“那你可知林冲为什么会是抄家问斩这样的重罪?”

鲁智深语塞,林冲的案件信息被全面封锁,旁人不是不好打听出来,是根本打听不出来。

林冲遭难后,他一直打听不到任何消息,若不是殿帅府张榜了,他们或许还在抓瞎呢。

“他的事牵扯到宫里那位,你以为很好解决吗?再说我是他的什么人?结拜兄弟?”

“我兄弟到底犯了啥事啊?”

“回头你亲自问他吧,没人比他更清楚了。”

鲁智深心道:这高衙內好生记仇,上次不就是骂你几句吗?是你不让洒家去道歉的,今天一过来就反客为主,现在说话更是夹枪带棒的。』

不过他仔细想了想,自己作为林冲的结拜大哥,到现在確实没帮上什么忙。

鲁智深现在知道是高世德出手操办此事,心里也踏实了一些,他笑著给高世德倒了一碗酒。

“上次我误会了衙內,还没赔罪呢,主要是一直没有机会,今天洒家就给衙內赔个不是。”

高世德摆摆手,“好了,我还不至於那么小心眼,我这次来,是有最新消息要告诉你。”

“衙內请讲!”

“林教头本该是半个月后隨大批囚犯一起北上,可害他的人还没死心,又使了手段,昨天林教头被提前押走了,两个牢子会在途中害了他的性命。”

“啊!?到底是哪个想害我家兄弟?”

“那人你倒也见过!”

“是谁?”

“李洪宾。”

对於李洪宾,鲁智深也算记忆尤深。

“原来都是他个狗东西在搞鬼,他当真歹毒啊,害我兄弟家破人亡还不够,竟还要下这等黑手。

真是气煞我也,洒家这就去弄死这个狗贼,看我不在他身上捅出三百个透明窟窿。”

鲁智深起身欲要取他的禪杖开莽,眾小混混连忙將他拉住,“大师息怒啊,杀人事小,可別耽误了救林教头。”

“是啊,大师,汴京不比別处,城內官军多如牛毛。”

一群小混混七嘴八舌的劝解,鲁智深聪明的智商重新占领高地,人也冷静了下来。

高世德道:“提辖报仇不必急於一时,差人才走一日,离汴京近了还好说,可一旦走远了,到了人跡罕至的山野密林,林教头必有危险,提辖还是亲自走一趟吧。”

“衙內言之有理,这次多谢衙內特来告知此事,不然我林冲兄弟怕是要遭小人暗害了。”

“沧州牢城那边我会让人送信打点,林教头去了,自是不会叫他受苦,”

鲁智深对高世德拱手道:“洒家这就动身,待回来了,再请衙內喝酒。”

高世德端起桌上鲁智深给他倒的那碗赔罪酒,“我以此酒为提辖送行吧!”

鲁智深一怔,他心道:这高衙內还真是,嘴上说著不小气,可这碗赔罪酒却硬是要喝!』

其实高世德不喝这碗酒,鲁智深才觉得面上有些不好看,毕竟他刚才是敬酒。

鲁智深咧嘴大笑,“哈哈,好!”

小嘍囉连忙给鲁智深也倒上一碗酒。

“当!”

两人都一饮而尽。

鲁智深回屋带上他的禪杖和戒刀,又背了一个小包袱,里面塞著几块高粱饼子。

鲁智深出了小屋,看到高大奉上一百两银子。

“衙內,你这是?”

“提辖平日在这小院住著,瀟洒快活,倒也不需要什么销,只是这次北上路途遥远,怎能没有银钱傍身,难不成你想风餐露宿?”

“呃,这”

风餐露宿的生活鲁智深深有体会,他从渭州一路逃亡,遭了老罪,正是有钱男子汉,没钱汉子难啊。

“拿著吧!”

鲁智深不是矫情的人,他觉得自己本来就欠著高世德的人情,也不在乎多欠一点点,总比路上忍飢挨饿强。

“好,那洒家也不和衙內客气了!”

“大师,我们和你一起去!”

“不用,两个杀材,洒家还不放在眼里,而且洒家一人来去自如,你们替洒家看好菜园子就行。”

“大师,放心。”

鲁智深一拱手,“衙內,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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