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鹏昨晚还在酒里下了蒙汗药,李洪宾直到天快亮时才悠悠转醒。
听完暗卫的匯报后,他知道自己在鬼门关晃了一圈,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陈鹏在受到非人的折磨后说出了给高世德告密的事。
李洪宾又惊又怒的骂道:“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我踏马弄死你!”
他拿起一把刀对著陈鹏劈砍起来,刀刀砍在陈鹏的身上却並不致命,他要让陈鹏在痛苦中死去。
陈鹏也知道自己肯定是活不了了,他现在想激起李洪宾的怒火,只求速死。
他状若癲狂道:“这次我没能杀了你,算你走运,但你是逃不掉的,你迟早会被高衙內杀了,小人在下面等著公子!嘎嘎”
李洪宾怒不可遏,“住口!还在这里狗吠。”他手上的力道果然大了不少,刀刀入肉。
高世德得知是李洪宾躲在暗中谋划刺杀他的时候面不改色,而此时的李洪宾知道自己暴露了,被嚇得有些六神无主。
陈鹏讥讽道:“公子,你跟高衙內比,真的差太多了,哈哈哈”
“狗东西!你给老子闭嘴!”
陈鹏是破罐子破摔了,他就算死、也要李洪宾以后活在恐惧中,当然如果现在能把他嚇死就更好了。
“或许明天高衙內就会派死士来杀你!等著吧,你也必死,你必死,哈哈…”
李洪宾听了陈鹏的话確实被嚇得不轻,但离被嚇死还差的很远。
陈鹏嘴里不停的诅咒,李洪宾被气的咬牙切齿,又色厉內荏,当真一刀將陈鹏给斩首了。
他心里也开始害怕起来,以前他是躲在暗中的毒蛇,可以適时给予高世德致命一击。
可现在他被曝光了,他怕高世德真会如陈鹏所说那般不顾一切的派人刺杀他。
本来他对割鸡蛋还有些不舍,想推迟几天,现在决心也坚定下来了。
“我得儘快躲到皇宫里,高世德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派人寻到皇宫里。”
李洪宾派人传信给宫里的李彦,他需要自己的义父帮忙。
李彦府上,李洪宾携带著厚礼拜见。
“义父,孩儿有一事相求,希望您能成全。”
李彦看了一眼这个义子带来的礼物,眉开眼笑起来,“哦?洪宾,你有什么事情需要义父成全?儘管说吧!”
他摆手示意李洪宾坐下。
李洪宾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他有些忐忑,“义父,孩儿,孩儿想进宫服侍官家。”
李彦闻言,脸色顿时变得铁青起来,他伸手一拍座椅的扶手、怒斥道:“混帐东西!你说什么?”
李洪宾咬了咬牙,低著头道:“孩儿想要进宫。
李彦抬腿踢了他一脚,“你还敢再提?咱家看你真是翅膀硬了!”
李洪宾跪行到李彦脚下,抱住他的大腿痛哭流涕,“义父,孩儿也是无奈之举。”
“咱家收你为义子,是让你给我养老送终的,你却要进宫?你的猪脑子是怎么想的?”
太监收义子无非是想年龄大了告老还乡以后,有人能给他养老送终。
而皇宫里面的小太监、小宫女,哪能隨便出宫啊,如果李洪宾进了宫,肯定无法在李彦年迈时侍奉在身边,这个义子算废了。
李彦一脚把他踢开,“你今日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看咱家怎么收拾你。”
李洪宾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近日孩儿发现自己不举了,做了很多尝试都没用,找太医也没有办法。”
他不敢说自己派人刺杀高世德的事,他进宫已经不能给李彦养老了,若再给他招惹一个大敌,他怕李彦一气之下就不管他了。
“废物,蠢货,整天就知道声色犬马,如今竟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李彦对他一通责骂,又踢了他两脚。
李洪宾心中也异常愤怒,但他半点也不敢表现出来,老东西,整天骂我废物,却不肯为我出头,等我掌了大权看我怎么炮製你。』
李洪宾的声音带著哀求:“孩儿知道这对您来说是不孝,但孩儿如今已是无用之人,进宫或许还能为您增添一份助力。”
“义父,您管理后宫,权势虽大,但毕竟只在后宫,若孩儿能在官家身边服侍,我们父子俩一內一外,相辅相成,义父的权势必將更上一层楼。”
李彦沉思了一会儿,在心中权衡利弊,李洪宾若能得宠,那他就能將手伸进朝堂,不会只限於后宫,確实能为他带来一些利益。
他用阴翳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李洪宾。
李洪宾连忙表態,“孩儿发誓,入宫后一定对义父,唯命是从。”
李彦还有別的义子,少一个倒也无妨,最终他黑著脸答应了下来:“既然如此,那咱家就成全你吧,以后你莫要让为父失望。”
“砰砰砰!”
李洪宾连磕三个响头,“孩儿多谢义父!”
太尉府,康平小院。
院子里的小水池旁边,立著一个大號的遮阳伞,伞下是那张巨大的摇椅,摇椅旁边有一个茶几,上面放著一些水果和点心。
高世德慵懒地半躺著,他左手搂著锦儿右边搂著潘金莲,脚边竖著一支鱼竿,那愜意的模样就別提了!
一行人最近就要出发去海边了,高世德先带她们感受一下气氛。
小院儿外面有吵闹声。
刘家兴脸红脖子粗,语气非常不善,“高槛儿在吗?我要找他算帐!”
“刘公子,请稍等,小人为您通稟!”
刘家兴非常不耐烦,“给我让开,否则我可打你了啊!”
下人们看刘家兴这个架势,怎敢轻易放他进去,这里是太尉府不错,可没有接到命令,他们也不敢撵人,只是用身体挡住了他的去路。
一名侍卫跑进来稟报导:“衙內,刘尚书家的公子在外面,他非要进来,说什么找您算帐?”
“找我算帐?他怕不是脑袋坏了吧?让他进来!”
“是!”
刘家兴即將到访,锦儿和潘金莲都下了摇椅,一左一右立在高世德边上。
刘家兴进入小院后,就气冲冲地来到高世德面前。
他完全是一副討债人的气势,“高槛儿,你昨天是不是欺负我姐了?”
“咱俩是有些交情,可你也不能誹谤我啊!你是不是出门忘吃药了?”
“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快说、你是不是把我姐给欺负了?”
高世德觉得自己昨天那是做好人好事来著,怎么是欺负人呢?“没有的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