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鯨岛的防卫最鬆懈,因为它一边是主岛,一边是高丽。
小岛地势平坦,敌人从四面八方都能轻易登岛;但遭遇强敌时,他们也可以往任何一方逃跑。
为了防止海寇跑得太多,鲁智深和武松兵分两路,左右夹击!
有神射营辅助,轻易射杀了寨墙上的岗哨,翻墙,开门,长驱直入!
“吱呀”一声,一间房门被打开,接著,一个醉醺醺的海盗晃了出来。
一双迷濛的眼睛看到攒动的人头,他瞬时被嚇了一个激灵,不待他叫嚷出声,就被一支羽箭射穿了喉咙。
睡梦中的人肯定更好杀,也能很好地降低己方伤亡,但二龙山的嘍囉、不比游骑军的单兵素质。
所以,这边是不一样的打法,放火製造混乱,当海寇从屋子里逃窜出来时,神射营先杀上一轮!
放火这方面,张青非常拿手,毕竟之前他烧过光明寺,当时老大一群和尚都扑不灭,最后寺庙愣是被烧得片瓦不剩。
他带一支小队四处放火,神射营也將一轮轮火箭射向各个房舍!
一时间,小岛上火光四起,黑烟滚滚。
不多时,一声嘹亮的尖叫,打破了夜晚的寧静。
“走水了!走水了!”
一个海寇刚跑出著火的屋子,便被射倒在地,嚇得后面同伴差点没尿出来,“敌袭!有敌袭!有弓弩手!”
海盗们从睡梦中惊醒,慌作一团,好在大多数人的武器就在床头,他们纷纷抄在手中,然后,四处逃窜。
毕竟这么乱,没武器傍身多不安全啊!
不少人发现从门口逃很危险,是地上的尸体告诉他们的,於是纷纷破窗而逃。
神射营的百名弓箭手,有三十人被分配在两个港口守株待兔,如此,就更不能完成火力覆盖了。
鲁智深大吼一声,冲入敌群,他力能扛鼎,就喜欢这样的正面廝杀。
“洒家今日便超度了你们这群畜生!”
六十二斤的水墨禪杖被抡圆了横扫,三个衝上来的海盗像破麻袋般倒飞了出去,皆是胸口凹陷,口喷鲜血。
禪杖被鲁大师舞得虎虎生风,所过之处,海盗成片成片的倒地,无一人能挡住他势大力沉的一招。
鲁智深豪迈大笑,“哈哈哈,痛快!”
他隨手一挥,禪杖拍向一个嘍囉的脑袋,顿时脑浆迸裂。
一个铁塔般的壮汉手里提著狼牙棒,排眾而出,他赤裸的上身布满了纹身。
此人是白鯊岛二號头目:方尝始,绰號“海狗王”。
他大喝道:“禿驴!休得猖狂!来与爷爷一战!”
鲁智深闻言,豹眼圆睁,“撮鸟受死!”
从体格上看,两人都是力量型选手,兵器也相当,都是长杆类,一个前端是月牙利刃,一个前端密布尖刺。
“鐺”的一声。
禪杖与狼牙棒相撞,火花迸溅。
方尝始双臂肌肉暴起,额头青筋如蚯蚓般蠕动。
鲁智深鬚髮皆张,禪杖压著狼牙棒缓缓下移。
大师语气有些不屑,“狗贼口气不小,就这点本事?”
方尝始只觉得好似被泰山压顶,闻言,也不敢还嘴,他怕口中这口气散了,顿时憋得脸红脖子粗,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抵抗。
鲁智深心道:“这傻鸟果然上当了!”
他突然撤力,方尝始踉蹌前扑。
禪杖又向前一戳,“咔嚓”一声脆响,方尝始从鼻樑往上的半颗脑袋,便被削了下去。
“呸!就这种杀材,也敢在洒家面前叫囂?”
嘍囉见二头领竟被莽和尚一砸一铲间轻易击杀,一个个怪叫著四散奔逃!
“小的们,隨洒家杀!一个不留!”
“杀!杀!杀!”二龙山嘍囉士气大振,喊杀声震天。
另一边,有海盗惊恐大喊:“不好了!敌人从后面杀来了!”
武松目光冷厉,手中双刀上下翻飞,他身形如电,刀光似雪。所过之处,头颅乱滚,血雨横飞,简直如入无人之境。
金舸,白鯨岛大头目,他见鲁智深一铲子就杀了老二,自知不敌,便想从后边逃跑,却遇到了拦路虎。
“你们上!”
六名嘍囉从不同的方向一起朝武松杀来。
武松身体一顿,看出这六人是想配合著让他顾此失彼,以命换伤。
六人见武松被困不敢妄动,皆心中一喜,一人爆喝:“杀!”
他们齐齐迈步,又齐齐朝武松挥刀。
武松眼眸微眯,脚踩鸳鸯步,双臂猛地伸展,身体一旋,好似一个大陀螺,六人瞬间倒飞毙命。
武松冷“哼”一声,抬眼朝金舸望去。
金舸见武松背后血流成河,残肢遍地,那冷冽的眼神,让他觉得,站在眼前的好似一尊天降魔神。
他的眼角止不住地狂跳,忙拱手道:“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敢问白鯨岛哪里曾得罪了阁下?在下愿赔礼道歉!”
武松也不言语,他斜睨著眼,迈步朝金舸走去。
金舸边退边求饶道:“好汉且慢,凡事都好商量,这岛上的钱和女人,小人都可以送给阁下!还请阁下饶小人一命。”
说实话,武松对钱没有概念,武大劝诫他不要和人打架,因为赔得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可武松觉得银子没面子重要!
经过宋江的指点,他对钱就更没概念了,打虎的一千贯赏钱,他说撒就撒了,只为了挣个好名声、好面子!
女人?別开玩笑了,武松本来就是钢铁直男,在大郎的劝说下,他这棵铁树好不容易开了花,却是一场情劫。
两个出名的钢铁直男占据二龙山,称兄道弟,朝夕相处,交流心得,如今他们已经不是钢铁直男了,是鈦合金直男!
金舸心眼子贼多,不然他怎么是大头目?死得怎么是方尝始?
他见武松步步紧逼,藏在背后的手猛地撒出一把石灰粉。
同时,怒吼一声,挥舞著大刀冲了过去。
他刀法刚猛,刀风呼呼作响,用出了十二分的劲力,砍向武松的脖颈。
武松虽然是直男,却不是傻子!他身形一闪,躲过扑面而来的石灰。
左手刀虚晃,右手刀直取金舸咽喉。
金舸急忙格挡,却见武松突然变招,双刀如毒蛇吐信,专攻下三路。
金舸大骂:“卑鄙!”
武松冷笑,哪会给他喘息的机会,反手一刀向上,瞬间削掉他半边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