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出双手后,李佑贤立即撕扯自己的衣襟,下意识抓挠起来,指甲在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红痕,不解痒,加大力度!
他裸露的胸膛上,很快布满纵横交错的抓痕,鲜血顺著皮肤流淌,可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反而在血腥味中露出一丝病態的解脱。
“啊啊痒死我了!”
他的眼球布满血丝,额头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他在地上翻腾著,脸上也被抓得鲜血淋漓,指甲所过之处,一片鲜红。
“杀,杀、了我求求,杀了我!”
李佑贤的脑袋疯狂撞地,发出“砰砰”沉闷的响声,这是在磕头,不是他不想跪著,只是他痒得爬不起来。
他的指甲已经翻卷,指尖血肉模糊,却仍不停地在身上抓挠。
“现在愿意带路了吗?”
李佑贤的牙齿不住地打颤,口水混著血丝从嘴角溢出,“愿,愿,快,给我解药!”
高世德对慕容无敌耳语一番,慕容无敌面色古怪地去了。
高世德悠閒道:“稍等啊,解药马上就到!”
李佑贤闻言,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他一刻也等不了了!
一片皮肤被他自己生生撕下,露出鲜红的皮下组织。
一眾將士见了,心底直呼,“將军这药这么狠!”
毕竟,能把人痒死,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慕容无敌去而復返,將一枚黑褐色“药丸”塞进他嘴里。
片刻后,李佑贤如烂泥般瘫软在地,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他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整个人像是被野兽啃噬过一般。
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海岛已被搜刮一空,高世德一声令下,眾多船只解缆返航。
高世德望著一艘艘吃水颇深的船只,嘴角勾起一抹饜足的笑意。
海风裹挟著一股咸腥味掠过旗舰的甲板,他解开领甲,任由凉爽的晨风灌入领口。
高世德身上虽然没有沾血,但他也沐浴了一番,洗去一身的血腥味。
他推门走进一间舱室,见扈三娘俏生生地倚在窗边、梳理著长发。
一缕晨光透过舷窗,洒在她的脸上,將那双杏眼映得如同黑曜石。
“招娣没事吧?”
“嗯,我刚才陪她说了一会儿话,已经在隔壁睡下了!”
高世德闻言,会心一笑,反手拴上门閂。
三娘见了,贝齿轻抿红唇。
高世德嘴角噙著笑,缓步上前。
他单手扣住两只雪白的皓腕,將其举过三娘的头顶,把她整个人都抵在舱壁上。
高世德右手挑起她的下巴,目光灼灼地端详著佳人的英姿。
三娘微仰著头,她觉得这种姿势好像受制於高世德,竟觉得自己好弱小。
高世德鬆开三娘的下巴,大手抚上她纤细的腰肢,沿著腰身滑动,绕至后腰,往自己怀里一带,两人的胸腹顿时紧贴在一起。
高世德只觉得胸口处传来一阵绵软,心神荡漾,缓缓將脑袋凑了过去。
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他吻得霸道而强势。
三娘报復似的轻咬了他一下。
高世德展开了反击,左手鬆开三娘的两只皓腕,落在两人的胸口。
三娘瞬间乖乖服软,双臂抱著高世德的虎躯,將两人的身体贴得紧紧的,不让高世德有作怪的机会。
高世德將大手绕至她的背后,袭向另一个至高点。
一手一个。
“嗯哼”三娘囈语出声。
小样,本將军还治不了你了!』
良久唇分。
扈三娘媚眼如丝,呼吸有些紊乱,脸上也升起了两朵红云。
高世德双手一分,脱下了她的外衫,露出一件藕荷色抹胸,以及圆润曼妙的双肩。
三娘的锁骨线条优美,隨著呼吸微微颤动,宛如湖面上盪起的涟漪,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他一个没忍住,就唆了上去。
双手伸至三娘的背后,悄悄解开了一条系带。
不多时,两人便双双倒在大床上,继而,翻滚了起来。
高世德平躺著,將双手枕於脑后,一双眼睛盯著扈三娘的胸口,上下转动著。
“噹噹当”的敲门声响起。
三娘驰骋的身形为之一顿。
高世德拍了拍她的大腿,“继续!”
“谁!!!”
门外的许文杰听到这语气,不自觉地挠了挠头皮,因为有点麻。
“衙內,高丽的官员率船队阻拦了我们的去路,说是想和您对话。”
“让他滚蛋!!!”
“是!”许文杰慌忙退走。
三娘的空气刘海隨风起伏,“衙內。”
“叫將军!”
“將军,这个时候高丽的官员找来,恐怕是冲那批鎧甲来的。”
“呵呵,认真做事!”
扈三娘给了他一个好看的白眼。
日上三竿。
高世德阴沉著脸登上甲板,见二十多艘高丽船只呈扇形堵住航道。
高世德之前说让他们滚蛋,许文杰自然不会用原话懟高丽官员,他搪塞几句,继续航行。
高丽船队就一直追著,眼看都半晌了,高丽官员实在忍不住,下令把船逼停了。
牵扯到两国邦交,许文杰也不敢乱来。
为首的楼船上,一个著靛蓝官袍的中年男子拱手喊话道:
“大宋將军容稟!下官乃是耽罗岛监务李瑄,追查被盗窃军械至此”
高世德打断道:“关我何事?还是你怀疑本將军盗了你的军械?”
李瑄生得白胖圆润,说话时两撇鼠须一翘一翘的。
他用生硬的汴梁官话继续道:“將军神威剿匪,下官钦佩之至。
只是日前黑鯊岛海盗窃取的那千套甲冑,乃我高丽王赐予星主之物,如今被將军缴获,还请將军物归原主,李某感激不尽”
高世德越听眉头皱得越高,你他娘的两张嘴皮子一碰,就想要回去一千套鎧甲,好处是一点也不提!老子给你两个嘴巴子你要不要?』
高世德不稀罕这一千套鎧甲,对方出点好处,还回去也不是不行。
可对方逼逼叨个没停,明显是想白嫖!
若平白送人,他还不如送给林初音呢!说不得妖女一高兴,还会亲他一下呢。
李瑄还在说著满口的仁义道德,全是空话。
高世德不耐烦地打断他,“什么鎧甲?本將军没看到!”
李瑄眼中闪过一丝阴鷙,脸上却堆满笑容:“呵呵,將军说笑了,下官掌握的诸多线索表明,窃取那批军械的,就是黑鯊岛的海盗,绝无他疑!”
“那你他娘的去找海盗啊!找我作甚?”
李瑄笑容收敛,“海盗被將军灭了,下官不找將军找谁?”
“老子没见过什么鎧甲,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