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相师兄弟二人身后,跟著的是李洵两人。
“呵!?齐师兄果然道法高妙,杀个魔教贼人,也会如此狼狈,在下佩服。”
李洵脸上满是钦佩神色,站在法相身侧,欣赏著齐昊狼狈模样。
齐昊看他笑意,怎么看都是讥讽,眸光沉沉,脸上也是笑意满满。
“我等道法浅显,比不得诸位。此一战仅斩杀两位炼血六层。”
法善倒吸一口凉气,他也是六层的实力!
他们这类人,修为实力相近,真要生死搏杀,很难杀死对方。
李洵的脸色也有凝重,齐昊却是笑了一声,继续说道:
“一位炼血八层的魔教妖人,此外还有十数名炼血四层、五层的魔教弟子。”
“无有大魔,比不得李洵道友,惭愧。”齐昊满脸不好意,羞的脸红,演的极像。
“誒?不知李洵道友,斩了什么大魔?说出来让在下瞻仰一番?”
李洵语气一滯,不知如何言说。
齐昊笑意盈盈追问,“哎!李师兄何必害羞,斩杀大魔乃是大功一件,有何说不得的。”
李洵脸色阴黑,“你不必给我戴高帽!我等杀了些魔教弟子,一个不慎”
“不慎让年老大等人突围出去,无有战果。
李洵话音一转,“呵!我等说好相会,共克魔教的,没了齐师兄等人包围,才叫那妖人逃了去。”
隨即,李洵满脸讥讽,视线掠过齐昊,落在左道身上,“还以为青云各个高人,原来也会有伤亡。”
齐昊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强忍著怒气,“那还真是让李道友失望了。”
两人火气渐起,法相匆忙左道两人之间,低头合十。
“阿弥陀佛,此番战果盛大,皆是齐师兄等人力战妖人,我等配合默契之故。”
“如今,两位同道身受重伤,且先寻个地方疗伤,再说其他,可好?”
法相静默,等两人决断。
齐昊脸色稍稍缓和,对於他们来说,当务之急是给陆雪琪和曾书书疗伤,再想办法救出张小凡。
其他的意气之爭,都不重要,脸丟了就丟了,以后还能找回来。
命丟了,那一切都完了。
“如此甚好!”
不理会李洵,当即向前开路。
“你!”李洵脸上厉色一闪,生生的忍下了这口气。
“阿弥陀佛,李施主不必做意气之爭,我等已是大胜,日后还要共处”
几人出了万蝠窟,左道跟在最后面,带著陆雪琪和曾书书,暗自戒备。
“齐师伯。”
齐昊立马御剑停下,回头看来,“可是累了?我来替换你。”
左道摇头,“此处离著周家很近,我等先去周家落脚。”
齐昊沉思片刻,他们现在缺医少药,两人身上多处骨裂,急需救治。
“周家安稳?”
世家做事,几乎不择手段,若是陷在那里,还真够他们受的。
左道点了点头,“安稳。”
齐昊与法相等人如何交涉的,他不清楚,一眾人等直接御剑去了空桑山下方的城池。 左道悄无声息带著陆雪琪和曾书书离去,来到金楼据点,以大掌柜信物调了一辆马车。
將二人放入马车,才缓缓赶车进城。
没多久,齐昊五人先后落在马车前后。
这城池很是宏伟,是空桑山中那座磅礴城池的翻版,不知什么原因,搬到了这里。
左道赶车进城,好奇的打量城內环境。
“那山上的吸血蝙蝠也要处理了,否则迟早侵入城中。”
齐昊眉头紧蹙,心中在盘算如何灭掉那些吸血蝙蝠。
“阿弥陀佛,齐师兄所言甚是。”
法相双手合十,他却不曾想到,离空桑山这么近,居然还有一座如此规模城池。
周家门前街道,石板灰白,还有些硌脚,铺设没几年。
映著日头儿,好似焙乾的铁板,烫的很。
周家院內,阵阵沉稳钟声,有一种静穆之感。
正值午头,热浪不时吹过,带著咳咳的树叶响声,搭配那翼角飞檐垂花柱门头,更显威严。
“这周家,好大的派头啊!”李洵一声怒斥,“魔教后裔如此张扬,真是不知死活!”
齐昊看了左道一眼,心思百转,这等风格的建筑,只有金楼楼阁院落建筑群,才有构建。
【左道与这周家,关係匪浅啊】
左道递上信物,不多时大门洞开,一个端庄嫻静的妇人,站在门內侧静候。
齐昊正要上前说话,左道却直接打马进了院子,直入內院。
齐昊一时有些尷尬,如此无礼周家到底是坐地虎,不能成事儿,但一定能坏事儿。
“奴家许氏,客人若不嫌弃,还请入院一歇。”
这许夫人缓语沉声,慈眉善目的好似菩萨法相。朱唇喉音多了几分低哑轻媚,充满磁性。
齐昊等人一震,顿时感觉盪气迴肠,好似整个人都酥了。
【左道啊左道!你可千万不要犯错误啊!青云戒律,不饶人啊!】
齐昊心思百转,瞬间就想出了无数欺压妇孺的事情。
“叨扰夫人了。”
院內,垂花廊檐一直延伸到客院內。
安排好法相等人,齐昊才回了左道的院子。
左道將曾书书、陆雪琪安置在房间內,叫人给他们打水擦洗。
依靠在门框上,打了个哈欠,“齐师伯,金楼的事儿还需要你多跑跑了。”
齐昊脸色骤变,匆匆进了曾书书的房间,看了一眼。
“左师侄,我等出行在外,已两人重伤,一人陷落魔教手中,仅剩你我二人,应该当小心啊。”
“如果有事,需出这门院,还请知会我一声”
齐昊语气一顿,犹豫的看著陆雪琪房间,却不好进去。
“曾师弟与陆师妹重伤,在他们甦醒前,一切事物不可假手於人啊!”
齐昊说的真切又严肃,左道缓缓收敛笑容,几步来到陆雪琪房间,看了一眼。
確定没问题后,隨即问道,“怎地如此谨慎?”
“曾师弟还尚且好些,陆师妹美艷绝伦,人之恶念不可不防啊。”
齐昊深吸一口气,想要说些往事,隨即摇头苦笑,“只需记得,不可要陆师妹离开你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