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是胡说!你连个男人都没有,怎说的这般清楚?!”
“没男人,还没自己摸过”
左道听的一脸懵,好似是在现场教学,“怎么什么事儿都有人科普?!”
正细细琢磨著,左道的脸色越发的古怪。
“那不就像是烙饼?翻来覆去的,热的快熟了。”
沉默片刻,又是一阵鬨笑。
“这一听就是生手,真到了,你连半分力气也提不起,浑身好似蚂蚁在爬。”
“我看啊你是在爬!”
鬨笑声越来越大,左道忽然觉得,自己是个生兵蛋子。
揉了揉脸,想著要不要提醒一下,让这些师叔们注意一下青云门的形象。
刚要开口,就听见一人在哭。
“连竹鼠都有人抢,我却没人要呜呜呜!”
左道一时无语,小竹峰还有恋爱脑?真是绝了!!
隨即,一个威严满满的声音呵斥,“都一边骚去!痒了用鞋拍两下!”
又是一阵鬨笑声。
左道:“”
这声音他听出来了,文敏!
左道摸著下巴,“真是仙气儿掉一地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到合欢派。”
顿时,一个激灵,“我该不会被灭口吧。不行,不行!”
稍稍远离些,以劲力划出破空声,落地后咳嗽一声,以真气將声音渡过去。
小竹峰驻地內,瞬间安静。
不多时,文敏从山洞走出来,满面笑意,丝毫不见羞涩,低垂眉眼,睥睨看向左道。
“左师侄来的这样巧,表情如此古怪,可是听见了什么趣事?”
左道翻了个白眼,文敏这夹枪带棒的话,分明就是敲打。
“文师伯。”
左道先是恭恭敬敬的行礼,才说道,“小竹峰有喜事?改善伙食了?”
“又是翻炒,又是烙饼的,聊的全是力气活儿。”
文敏爽朗一笑,“左师侄耳朵真长,我们做饭都被你闻见了。”
“我年纪小,很多话都听不懂,请教师伯,那用鞋拍两下,做的是什么吃食?”
左道满脸的天真,微微歪头,好奇的问。
文敏冷哼一声,“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打听!”
左道转身就走,“大竹峰宋师伯博学多识,我去问问他。文敏师伯,忙你的吧。”
“站住!回来!”
文敏厉声呵斥,走到左道身前,似笑非笑,“你是来寻雪琪的吧?”
“不是,来寻我娘的。”
文敏深吸一口气,静下心来,“雪琪歷练平安归来,我等做些小吃,庆祝一下。
“左师侄既然赶上了,便让沈师妹给你带一些。”
左道当即躬身行礼,“谢师伯赏。”
文敏笑的意味深长,“谢就不必了,你不记恨我就成。”
“沈师妹来了,你跟她聊吧。”
文敏转身离去,路过沈妙君身侧,沈妙君躬身抱拳,“大师姐。”
“嗯,师妹可是教出了个好儿子,好好培养,別走偏了路。”
隨即,文敏又小声说了些什么,沈妙君神色极具变化。
“大师姐说的是,定要好好教训这逆子。”
左道心中暗道不好,转身就要跑,没几步,沈妙君从天而降。 左道顿时变得乖巧起来,“娘,你来了,我好好想你。”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沈妙君直接薅住他的耳朵,剑鞘“碰!”的一声打在身上。
“嘶!”
“等等!!娘,我做错了什么?!!疼疼!!耳朵要掉了,轻点打!”
沈妙君先將左道打一顿,扯著他耳朵带出营地,脸色越发阴沉。
左道回头看了文敏一眼,满眼愤恨,这娘们不讲武德!
文敏笑著对他招手,满脸得意。
来到丛林,沈妙君压著怒火,“自己说!又闯了什么祸!”
“我哪闯祸呀?就是来寻你,她问了几句而已。”
“你放屁!”
一剑鞘打下,左道立刻与母亲拉开距离,让她打了个空。
“你和陆师妹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別给我装傻!我还不知道你!”
“就是歷练的时候遇上了,娘,你为什么那么怕文敏呀?”
沈妙君眉头紧蹙,“少挑开话题!真是歷练时遇上的?”
“自然是真的!!”
沈妙君鬆了口气,眉宇间却满是忧愁,“儿啊,世上女子千万,又何必盯著她不放?”
“你若是痴情人,我也懒得管你,可”
沈妙君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厉声呵斥,“可你是个什么德性!我还不清楚?!”
“你好色,就在山下养上几个,轻易无人理会。陆雪琪,你决不能碰!
“她那等骄傲的人,怎受的了委屈?!到时候大情变大仇!定要斩了你!”
左道一时沉默,娘说的都是事实,也是他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
可以玩的花,也可以专情,唯独不能既要又要。
左道神色訕訕,不去想那些,心烦。
从背囊中取出个水袋来,“我立了大功,长辈奖励的,带回来给娘尝尝。”
“哎,对了,老左,怎么没来呀?是不是和小师姐约会去了?”
沈妙君一脚踹在左道腿上,“那是你爹!什么老左!没大没小!”
接过水袋,里面是一种清凉的液体,好似也没什么特別,浅浅尝了一口,有些甜滋滋的。
“糖水?小孩子喝的玩意儿,立功了就奖赏你这个?”
沈妙君有些不满,又没什么办法。
將水袋封好,又丟回给左道,刚要再叮嘱些话,左道递过来一张纸。
“有前辈指点修行,我也分不清他是正是邪,娘,帮我把把关。”
沈妙君一愣,“你哪来的那么多前辈?”
“人缘好啊。”
“你这贱嗖嗖的性格,高道真修没把你打死,我就烧高香了。”
打开纸张,林林总总六百余字,这经文晦涩难懂,她看不透,更无从分辨好坏。
仔细去读,每句话下面还有註解,看的有些入神,既疑惑,又感悟许多。
沈妙君脸色逐渐变化,她才看出来,这混小子在给她铺垫修行根基。
收好纸张,看著左道不自觉的心软,“方才娘打疼你了吧。”
“啊?”
突然的煽情,左道有些反应不过来,顾不得许多,又塞给她一个小册子。
上面画的是灵气、煞气运行的法子,从玉清四层到八层的修行功法,无比详细。
沈妙君脸色越发凝重,“你这又是哪个前辈给的?!”
“陆咳曾书书啊,我死皮赖脸求来的,对了,大竹峰的张师叔,龙首峰的齐师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