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就送到这吧。
进入混合区不久,项阳拍拍铁甲狂犀的背,隨后跳了下来。
项阳本想直接走的,但想了想骑了人家这么久,不打个招呼好像不太好。
於是又转过身回来,提醒道:“你之前带我找了不少老仇家的茬,所以我劝你回去后抓紧搬家,不然小心被弄死了。”
看著铁甲狂犀眼中露出若有所思,项阳转身朝著它摆摆手,隨即远去。
在原地站了会,確认项阳走远后,铁甲狂犀摇摇尾巴也转身离开。
时间临近傍晚,一路可算是畅通无阻的项阳,也来到了混合区的边缘处。
“唉,这空气呼吸起来都是那么新鲜呢。”
大大方方的走在路上,项阳自身气息虽然就控制在身体周围,但那些在他来时就被揍过的魂兽们,还是看见他就跑,根本都不带犹豫的。
见此一幕,项阳心里那个舒畅啊。
这可是代表他已经拥有了强大实力的证明。
他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小菜鸡了,而是一个魂师界的大高手!
项阳:从今天开始,再也没有人和魂兽能对我大小声!
“吼!”
“嗯?!”一声不合时宜的兽吼,让项阳眉毛一挑,看了过去。
好小子,打我脸是吧?
前方树木排排摇动,像是发出兽吼的那只魂兽在朝著项阳这个方向而来。
嘛意思?我还没去找你呢,你倒是先来了?
见状项阳眼中带著好奇,隨之脚步停下也不走了,打算看看怎么个事儿。
精神力在三眼幻心狐魂骨的加持下开始外放,朝著那个方向而去。
项阳的三眼幻心狐魂骨,在当初武魂进化后便得益於好处,从而將年限提升到了一万多年。
后又在四枚高年限的魂环加持下,和项阳的提升中,一路堆积到了三万多年。
对於魂骨的快速增长,项阳没有意外。
毕竟外附魂骨本就是跟著身体一块儿成长的,更何况项阳前段时间的提升,可谓用巨大来形容。
而魂骨年限的增长,项阳外放的精神力也自是跟著水涨船高,能看得更远。
並且因为三眼幻心狐的特质,精神力若是不超过项阳的,基本是別想发现项他的查探。
“嗯?这俩是”
精神力朝著左前方覆盖,很快就过了百米,而项阳也看到了那边的具体情况。
是两名女子正在被一只魂兽追逐,对於她们的身份,因为此地的原因和某些地方,让项阳有些猜测。
至於那只追逐的魂兽倒是被项阳一眼就认了出来,正是被他来时收拾过的其中一只。
“六千年的蝎尾兽,追逐一个敏攻系魂宗,按理来说应该是占上风的,更何况这个魂宗还带了个昏迷的人。”
“所以看这情况,应该是朱竹云带来的那些手下帮她分担了大部分压力,这样才能解释的通。
“不过这里已经是混合区的边缘地带了,应该是不会出现五千年以上魂兽的啊?她们运气怎么”
推理中的项阳话音猛地一顿,隨后他就有些明白这是为什么了。
嗖嗖——
“嗯?”
双方距离很近,是以还未等项阳考虑要不要出手这个问题时,颇为狼狈的朱竹云,已经抱著受伤昏迷的朱竹清从林间跃了出来。
双方视线交错而过,项阳目光平静,没有变化。
“咦?”
而朱竹云的眼中,却是先后闪过错愕以及思索,然后见他这么淡定,便下意识朝著项阳跑来。
身为敏攻系魂宗,朱竹云的速度自是不慢,不过明显还是她身后那头蝎尾兽更胜一筹。
不然也不会一直追著她们跑了。
就在朱竹云接近项阳有一半距离时,那蝎尾兽也撞开了几株大树跟了出来。
刚出来的蝎尾兽,立刻就將目光锁定在了这边。
四条腿挪动中,蝎尾兽嘴巴张开,就在吼叫即將发出时,它却瞥见了將视线轻轻扫过来的项阳。
“嗷!”
一声震惊而又惊慌的兽吼,立刻从那只跃出林间的蝎尾兽嘴中发出。
隨后全身炸毛的它,立刻就逃命似的跑了。
见此项阳也没管,目送对方跑路,反正刚才被追著跑的人又不是他。
身后魂兽的诡异叫声,自是吸引了朱竹云的关注。
只不过等跑动中的她回头看去,魂兽已经消失不见,只剩林间的大树晃个不停。
“嗯?那只魂兽呢?跑了?”
魂兽不见了踪影,朱竹云自是停下,隨之下意识將目光迴转,看向离她有个二十来米的项阳。
重新打量一番项阳,朱竹云因为他面貌的原因,自是第一感觉不错。不过也只是感觉不错罢了,常年勾心斗角,她很清楚不可以以貌取人。
“难道是他把魂兽嚇跑了?”
根据现场情况和项阳的態度,朱竹云立马就猜到了具体原因,隨之眼睛就亮了起来。
眼下混合区和外围区大量高年限的千年魂兽乱窜,对於她这个才晋升没多久的敏攻系魂宗確实不太友好。
加上此前不知道这一遭,让得她假装追朱竹清的时候,害的其被魂兽所伤,现在还在昏迷。
而带著朱竹清,朱竹云还真没有几分把握,能在隨时遇到魂兽的情况下全身而退。
而项阳的出现,无疑是让她看到了生的希望。
“多谢这位小前辈。”
见到项阳靠近,朱竹云想打个招呼,但奈何项阳外貌和不確定的实力,倒是让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喊。
叫年轻点吧,人看著就比自己厉害,叫老点吧,又看著比自己年轻。
啥意思?
是不知道怎么称呼?
还是把我当驻顏有术的老怪物了?
闻言项阳面露古怪,道:“我年龄没你大,但我也不小,还有也不是前辈,你叫我景曜就好。
换个新名字,自是因为眼下容顏和之前判若两人,项阳准备以眼下朱竹清为基础,去搞点小动作。
至於他魂环顏色的问题,自是也早就想好办法了。
“多谢景曜小哥”
见项阳还算好说话,朱竹云改著称呼,笑著道谢,脸上露出一丝轻鬆。
听完朱竹云的自我介绍,项阳摆摆手,看了眼她怀里昏迷的朱竹清,“话说你们这是怎么了?”
“唉,说来话长。”
朱竹云苦笑著,然后將事情大致复述了一遍,大体和项阳之前猜测的一致。
朱竹清的伤势不轻,项阳回忆了一下来路时的情况,对著朱竹云道:
“我知道前面不远有个地方有水源,我晚上也准备在那里歇息,你要是不怕我会对你们有什么不利,可以跟上来。”
“那就麻烦了。”
项阳能面带轻鬆的一个人走在星斗大森林,这样的人能提出关照一下自己,朱竹云当然不会拒绝。
天色即將完全黑下前,项阳带著朱竹云来到了一处由小型瀑布而成的水潭。
“到地方了。”
用精神力探查了一下,没在附近发现原先居住此地的那条蛇,项阳对著朱竹云点点头。
“这里我之前来过,很安全,你给她治伤吧,我去外面转转,顺便捡点木柴回来。”
“谢谢。”
对於项阳的主动离开,朱竹云自是明白。
隨即待他走后,便开始拿出各类药品和药布开始给朱竹清治伤包扎。
另一边。 项阳走出一段距离后才停下。
不过他没有去捡身边的枯木,而是將魂环全部召唤了出来。
灿金、黑、黑、黑、赤金。
五枚魂环围著项阳腰间旋转律动,色彩深邃而又艷丽,若是让人看到,下巴都得惊掉。
压制著魂环,不让其显露气势,项阳隨后控制著第一魂环朝著其他魂环接近。
项阳的第一魂环从形成后,就和常態魂环不同,不说顏色,就说中间那些繁琐神异的纹路,都是其他魂环所不具备的。
而这些特异,自是赋予了魂环拥有其他魂环所不具备的能力。
如帮年限达到极限的魂环突破瓶颈,改变其本质,就是其中一种。
而昨天晚上,在项阳的研究下,又衍生出了一种,因为不复杂,倒是让他很快就搞明白了。
也就是他现在所动用的,这一种能力,被项阳戏称之为【染髮】。
简而言之,就是由第一魂环给自己改变个顏色,然后用外壳套在其他魂环上面,从而使它们达到偽装的效果。
这样只要项阳控制好魂技威力,其他人就看不出什么。
至於他要是使出全部实力了怎么办?
那他哥都开始拼命了,当然是该咋办咋办啊。
项阳:去,给它们染个发。
灿金魂环:???
隨著项阳的意念传出,第一魂环开始朝著第二魂环融入,和之前帮第五魂环突破时一样。
两枚魂环合二为一,在项阳精神力和意念的控制下,第一魂环开始將第二魂环包裹,隨后留下一层紫色的魂力外壳就钻了出来。
而第二魂环,也好像真的变作了紫色魂环,连那种一看就与眾不同的威势,此刻也彻底荡然无存。
隨著第二魂环改造完成,项阳就像个万恶的监工,马不停蹄的催促著第一魂环朝著其他魂环而去。
三分钟后。
紫、紫、紫。
项阳身上的魂环只剩下三枚,其余尽皆被隱去。
看著身上的魂环,项阳满意一笑,然后將其收回,隨后朝著林子走去。
准备捡点木头柴火,也好给朱竹云医治朱竹清的时间。
枯木找好,项阳还顺带打了几只兔子,这才返回水潭边。
此时朱竹云和朱竹清身上的衣物已经换了,不负之前的狼狈,一个自带魅惑,一个如睡美人,清丽可人。
已经將朱竹清身上的伤包扎好和涂完药的朱竹云,正坐在她的旁边,面色复杂的望著她。
手掌偶尔抬起想要触碰一下朱竹清青涩的脸,但总会在伸到一半的时候停下。
听到项阳的脚步,朱竹云回头看来,此时的她脸上没了之前的忐忑,多了几缕从容。
“景曜小哥,你回来了。”
“嗯。”
项阳朝著她点了点头,然后將堆好的木柴点燃,隨之提著兔子去水潭边开始整理。
之前项阳就很少说话,是以看明白几分他喜静的朱竹云也识趣的保持著安静。
吃完烤兔肉,朱竹云看了眼朱竹清的方向,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便对著项阳道:“景曜小哥。”
“嗯?怎么了?”
“烦请您帮我一个忙,等我妹妹伤好醒后,就说是你救的她,不要跟她提起我可好。”
之前朱竹清昏过去时,並不知道是朱竹云冒著危险回来救下的她,因此朱竹云才有如此请求。
闻言项阳看了眼朱竹清。
此时的她脸色虽然还是有点白,但较之前看著多了层红润,想来是朱竹云有给她吃什么滋补的物品。
眨巴眼中,项阳对著朱竹云点点头,“好。”
“大恩不言谢,小哥以后若是来到星罗帝国,欢迎来我朱家做客。”
“嗯。”
朱竹云起身朝著项阳抚了一礼,然后转头看了眼眼皮开始动起来的朱竹清,嘆息一声没入林子。
等確定朱竹云走远后,项阳想了想,用魂力凝聚出几朵莲花朝著朱竹清扔去。
琉璃莲花化作火焰,焚去不適和余伤。
下一刻,一直眼皮颤动的朱竹清,就立刻睁开了双眼。
“嗯?”
一声轻吟,隨后记起之前事情的她瞳孔一缩,马上起身下地做出了禁戒的姿势。
“醒了?”
一道声音传来,让朱竹清立马看了过去,当看到火堆旁的项阳时,她瞬间低头扫了眼自己。
见得大半身上都缠有药布,朱竹清皱起秀眉,但又很快舒展,然后对著项阳道:“是你救了我?”
“不是。”
“嗯”
“也算是。”
听著项阳的接连回答,朱竹清眸中疑惑渐起,隨后再度朝著他的侧脸看去。
朱竹清:这人看著不像有病啊?
“是你姐姐救的你。”项阳说话的同时,也转过了脸来,朝著朱竹清打量著。
项阳:嗯,之前没看错,和原著描述的一样。
项阳的话,如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枚石子,让朱竹清心中立刻泛起涟漪。
但很快她的心中,就开始不自觉的否定起这个回答来。
怎么可能?
她怎么会救我?
她不是来杀我的吗?
瞧见朱竹清眼中的神色,项阳笑道:“怎么?不信?”
我当然不信!
多年来被朱竹云戏耍,有些时候甚至危及到小命,让朱竹清眼下对於项阳的话满是质疑。
就连看他的目光,都带著一丝审视,好似在怀疑项阳是朱竹云派来给她洗脑的。
朱竹清抿著嘴唇没回话,青涩的脸上有了些戒备,然后將目光看向项阳,想听听他怎么说。
见此项阳摇摇头,將之前朱竹云所言大致给朱竹清复述了一遍。
“从魂兽口中救下你后,她带著你跑的路上,恰好遇见了在星斗大森林歷练的我”
“之前她给你治完伤后,见你即將甦醒,这才走的,並且还请我不要將她救下你的事情告诉你。”
看著朱竹清眼中交织著各种神色,项阳又道。
“我估计你姐姐从没想过杀你,不然你真的觉得你一个大魂师,能在一个魂宗带领的追杀中逃出来么?”
“她这样做,不外乎是为了护著你,將你赶离深渊,亦是免得姐妹之间自相残杀罢了。”
“不然她真想动手,你小时候就没命了。”
项阳的话,勾起了朱竹清往昔的记忆。
那些被她尘封在脑海深处的美好再度出现,让得朱竹清心中波澜渐起。
隨著对项阳的分析信上一分,她心中坚持的那份不服输信念,也开始崩塌。
目光望向项阳,朱竹清脸上有失而復得的涩笑,眼中亦有泪光闪烁。
“所以说,姐姐她这是在保护我?”朱竹清语气颤抖,好似在向项阳求证。
“还算不笨。”
而隨著项阳点头,朱竹清也好似浑身失去了力气一般坐在了地上。
伸手抚著胸口,深深的陷了进去,嘴中发出疯癲似的笑,水滴滑落脸庞,打湿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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