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在身,无所畏惧。
所以易林直接开口了:“我寻求的或许与你正在寻找的东西有关,比如困扰你们已久的诅咒”
“诅咒”二字一出,巴博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变得无比的锐利和深沉:“阁下知道些什么?”
易林轻轻一笑:“我知道的东西很多,比如那最后一枚阿兹泰克金幣的所在地”
他想试探一下巴博萨,看现在的剧情线到底具体是什么时候。
阿兹泰克金幣一共882枚,起源於阿兹泰克文明,金幣上被施加诅咒,放在了死亡岛上,而任何人一旦从岛上私自取走金幣,就会遭受诅咒。
但发现后,杰克並没有拿走岛上的金幣,所以他也就没有被诅咒。
后来巴博萨背叛杰克,並从杰克那里得知了死亡岛的位置。
然后就带著黑珍珠號上的船员去到死亡岛,盗走了岛上的阿兹泰克金幣,然后把这些金幣全部花了出去,结果他们也就此中了诅咒。
而要想要解除诅咒,他们就必须把遗落在外的所有阿兹泰克金幣重新送回岛上,同时用比尔·特纳后裔的鲜血进行血祭。
原剧情里。
黑珍珠號上的船员们经过十年的东奔西走,已经找回了881枚金幣,就差最后一枚了。
而这最后一枚金幣就在女主伊莉莎白的身上,后来伊莉莎白掉到海里,身上的金幣触碰到海水,发出了一种特殊波动,被受了诅咒的黑珍珠號船员们感知到了,於是他们才驾驶著黑珍珠號去抓伊莉莎白。
这就是电影第一部的开局剧情。
易林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是已经知道了伊莉莎白的所在,还是不知道,所以他打算先试探一下。
“你,你说什么?”
听到最后一枚金幣的消息,巴博萨彻底淡定不了了,他那只正准备將苹果送到嘴边再啃一口的手,也生生停在了半空。
他那握著苹果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颤抖,指节攥得发白。
最后,那颗还剩下一大半没啃完的苹果,啪嗒一声从手上掉落,落在了甲板上。
但巴博萨没有去捡,甚至没有看一眼,他的所有注意力都被最后一枚阿兹泰克金幣的消息给吸引了。
“你知道那最后一枚金幣的所在!”
他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目光,死死地盯在面前的这个神秘的易的脸上,试图从其细微的表情上判断其说的话的真假。
甲板上的船员也是把目光都聚焦了过去,如果不是因为行动被那个神秘的男人冻住,对其强大的实力有所敬畏,他们已经扑过去了。
易林看到巴博萨和船员们的反应,心里顿时一定,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掌心精纯凛冽的天霜真气一吐,手里把玩的火銃便从握柄到枪口,瞬间被一层冰霜覆盖,化作成了一个冰疙瘩。
哐当!
冰疙瘩落在甲板上,声音並不响亮却异常清脆,仿佛像是砸在了巴博萨和眾多船员的心尖上。
易林轻轻拍了拍手,目光直视著巴博萨那双眼睛。
“巴博萨”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巴博萨和所有船员耳中,“我们合作吧。”
微微停顿后,易林不容置疑的声音再度响起:“我帮你们解除这诅咒,而你们帮我寻找我要的东西!”
甲板上,一时沉寂。
几秒钟后,巴博萨喉咙里突然发出了一声沙哑的低笑。 他弯下腰,捡起了甲板上那个沾了些灰尘的苹果,用袖口隨意地擦了擦,然后咔嚓咬了一大口,用力地咀嚼著。
“好,合作,就这么定了!你帮我找到那该死的最后一枚金幣,解除诅咒。黑珍珠號和她的所有船员,包括我,就听凭你的『差遣』!”
他特意加重了“差遣”二字,明確承认了易林在船上的统治地位。
对此,易林也不意外。
实力压人!
他刚刚已经用实力告诉了他们,如果不合作,那么下一秒恐怕就会被他给冻成冰棍扔进海里。
他们是拥有不死之身,可要是被当成冰棍泡在一望无际的大海里了,那简直比死还要痛苦。
在大海上,实力才是合作的基础。
而且易林知道,解除诅咒不仅是巴博萨自己渴望,也同样是船上其他成员的意志。
他们受尽了十年的诅咒折磨,那无数个在月光下显露骷髏真身的夜晚,无法品尝任何美食、美酒,感受不到生命碰撞带来的愉悦,这所有的痛苦都在这十年里深深地折磨著他们。
为了能解除诅咒,他们什么事都愿意做。
这就是属於恩威並施,当然这群人属於海盗,也別想指望他们能有多少忠诚。
但易林本身也无所谓他们忠不忠心,反正能干事儿就行了。
反正他又没打算在这个世界长留,他只是为了在这个世界收集宝物罢了。
確定了合作,易林隨后也一一將船员们身上的冰霜化去,让他们重新恢復了行动力。
甲板上的事情了结,巴博萨亲自带著易林进了船长室里。
“欢迎来到黑珍珠號的心臟,如您所见,这里是整艘船上最舒適的地方。”巴博萨的声音在宽敞的空间里迴荡。
易林打量著船长室。
这里面的空间,確实远比普通舱室要宽敞得多。
房间中心位置,一张巨大的橡木书桌固定在地板上,桌上散落著航海图、绘图工具、黄铜罗盘等东西。
四周墙壁上,掛著装饰华丽的燧发枪、弯刀等装饰物。
角落里,摆放著一张宽阔的木床,上面铺著略显凌乱的毛毯。
显然,这船长室就是平日里船长居住、工作的地方。
“从今天起,这间船长室就归您使用了。”巴博萨说道。
易林平静地点了点头,没有什么推辞,也没有什么感激,大海之上强者为尊,而强者本就该享用最好的一切。
“你的毯子之类的私人物品就带走吧,我自己有。”易林说著,从小鼎里拿出了自己的生活用品,他可不习惯用別人用过的东西。
巴博萨看著凭空出现的东西,脸上惊愕浮现,然后很快就收敛了起来。
易林笑了笑,他就是故意的,反正就是告诉巴博萨他手里的底牌很多,以后好好做事,別想著对他动歪脑筋。
巴博萨又被震住,语气都变得更敬畏了些:“尊敬的船长,那么现在您可以告诉我,那枚金幣的所在地了吗?”
“牙买加皇家港,那枚金幣就在港口总督的女儿伊莉莎白身上。”易林將把消息说了出来。
“皇家港,伊莉莎白”巴博萨嘴里重复念了这两个名字几遍。
皇家港这个港口的大名他们还是知道的,而伊莉莎白虽然他们没听说过,但既然是总督的女儿,那到时候只要到了港口,自然也能轻易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