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教主是恋爱脑40(1 / 1)

“阿弥陀佛,君子当远庖厨。

姬白鹤头也没抬,铁铲在锅里翻出一阵脆响,“你什么时候滚?”

“阿鹤!”

谢惊鸿转头对了尘大师温和道,

“大师莫怪,她只是嘴上急躁了些,心里还是很敬重你的。外面惊鸿已经备下新茶和棋盘。”

说罢,他伸手去扯姬白鹤袖子,將她往外推,

“这里我来收拾,你去陪她,快点。”

姬白鹤拗不过他,“这些柴太沉,你这次別碰,等会我来。你先捡细的轻的用。”

谢惊鸿指尖在她袖口捏了捏,“知道了,快去。”

了尘大师目光落到她身上,

“又见面了,姬施主。”

姬白鹤脚步都没顿,

耳朵又要受折磨了。

刚走到老槐树下,一道黑影“扑棱”落到她肩头。

姬白鹤伸手,从它嘴里扯出,展开,

独孤破月:小时候,不想读书,太傅恐嚇我,讲了个故事。

是个懒人,说她人特懒,家中母父走了,懒得娶夫,懒得生火做饭。周围邻里开始还帮她,后面见她烂泥扶不上墙,便一个个断了往来。

哎,你猜怎么著?她死了,哈哈哈,周围村民没一个发现不对,直到尸臭飘出院子,才晓得人没气了。

真是笑死个人,你说人怎么能活生生把自己给懒死呢?

姬白鹤看完后,皱起眉,转身进屋,写了回信。

鸽子振翅飞起,转眼消失。

转身便见老和尚端著茶水撮了几口,毫不客气,见她看人,微笑,

“姬施主似乎有心事困扰?”

姬白鹤倚著门框,

“在琢磨你这老和尚,什么时候离我远点。吃我家的,住我的,赖了一年,脸皮比城墙还厚。”

“阿弥托福!”了尘大师语气坦然,

“是谢施主再三恳请,留老衲在此清修,实在是盛情难却啊。”

姬白鹤:“”

难评!

关键是姬白鹤自己也没法解释这事跟这和尚没关係。

舔狗118笑疯了,“宿主你是不是不行啊,竟然让谢惊鸿第二天就请人过来,笑死了哈哈哈”

姬白鹤垂眸,“心魔一日不除,他一日难以安眠。到底有没有头绪,我总不至於真这么耗著吧?”

这本大女主书可是走到独孤破月一生的故事。

这么长的时间,姬白鹤微死。

舔狗118委屈巴巴,“向主系统申诉过,它只说没出错,还说舔狗值並不全是目標的爱意值,让我们不要搞混了。”

姬白鹤哦了一声,“好了,自裁吧,都怪你,不及时劝我,还一直出餿主意。”

“確实是我的错。”

“不对,”舔狗118反应过来,促狭开口,

“先不说你一个女人,你敢说后面不是你自己馋他。”

姬白鹤目光往窗外飘——谢惊鸿正在捡著细柴,触及到她目光,弯唇一笑,晨光落到他那截脖颈,又白又嫩。

嗯,食色性也,当真极品!

她咳嗽一声,懟它,“放屁。

升了剑仙,一身精力无法放。身体里还有个心魔,当初隨手捏的设定是——爱谢惊鸿如命。

虽然她能將这心魔压住,可偏偏,

一看见谢惊鸿,脑子里它就活过来了,上躥下跳,

没用的女人,放我出来!】

那嘴唇多嫩,为什么不亲死他。】

扑上去!扑上去!睡睡睡,压他呀,你倒是过去压他呀!嘿嘿,我的我的。】

姬白鹤揉了揉眉心,脑瓜子嗡嗡疼。

偏偏心魔还留著有用,不能將它弄死。

谢惊鸿也是,明里暗里总爱撩拨她,一会儿递块刚烤好的糕,一会儿笑眯眯凑过来替她拍肩头的雪,顶著那张顛倒眾生的脸,成天晃悠。

可是,他未成年啊——

在这里,十六岁成家立业了。

但姬白鹤心里有桿秤,谢惊鸿离十八生辰,还足足差了两个月。

罪过罪过!

搁她那,那就是妥妥外校黄毛混混,哄骗品学兼优,心智尚嫩的小男孩跟私奔。

老师见了流泪,家长见了抡拖鞋。

嗯,我有罪!

就是努力的对谢惊鸿好点,再好点。

什么,外人劝女子远庖厨,不理会。

谢惊鸿本来就是娇贵小少爷,拋下荣华富贵跟她,哪能真让他受委屈。

喜欢什么吃食,寻遍街巷也要买来,

看上旁人小少爷手里的玩意儿,你也得有。

什么银钱生计,往后前程,那都不是谢惊鸿该操心的事。

天塌下来,有舔狗顶著。

唯一让她费解的是,不管寻的地界有多好,住不长半个月,谢惊鸿总会闹著搬家。

“这里风声太吵,扰人眠。”

“这院子风水滯涩,住著闷。”

直到这次,搬到这比较与世隔绝的山里,他才算不闹腾了。

还特意叮嘱,不准她再买僕从帮忙,一应家务有他打理。

然后,当天,吃了他的晚饭,姬白鹤脸紫成茄子。

没办法,不就是田园生活吗?

她陪得起。

了尘大师掌心合十,

“姬施主真是老衲平生仅见之人,从未见过有人能將心魔压制这么久,且面不改色,浑然无事,善哉善哉!”

姬白鹤似笑非笑的睨她,

“是我不对,让老和尚失望了!”

失望没机会名正言顺斩了她这个祸害。

了尘充耳不闻,低头看著棋盘,执白棋的手顿住,落子认输。

“惭愧,老衲浸淫棋道数十载,在施主面前竟然无半分胜算。”

面上云淡风轻,事实上,道心已然崩盘。

啊啊啊,都输了多少次了。

一次不如一次。上局那棋她復盘了整整三个月,自以为摸清她路数,

怎么这局又变了完全不同的章法,

有时候感觉自己不是在跟一个人下,而是在跟千军万马博弈。

这般棋力,这般心智,太过恐怖。

姬白鹤耸肩,你要能下得贏系统才怪,让你天天借我的名號在惊鸿面前招摇撞骗。

该!

了尘嘆气,收起棋盘,

“出家人志在云游天下,叨扰施主许久,也该告辞了。”

姬白鹤手撑棋盘,抬眼瞧她,

“走之前,记得跟惊鸿说,我心魔已除,省得他日日惦记,睡不安稳。”

了尘微笑,“还有別的吗?”

姬白鹤闻言挑眉,“慢走,不送。”

虽然她一直想杀她,但这么久的相处,就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了尘有点委屈,

哦,终究是个祸害,要不还是走之前解决了吧?

念头未落,石桌子突然震动了一下,搅乱了原本的棋盘。

姬白鹤不耐烦嘖了一声,踢了一下桌子,震动戛然而止。

老和尚瞪大眼睛,

“它怎么在这?”

姬白鹤隨意道,“你说这桌子啊,西边那金丝楠木雕的,可惜缺了条腿,扔了实在可惜,就找它凑数,当个桌腿用用。”

了尘强调道,“这是帝剑!”

姬白鹤淡淡纠正,“是昭天。”

老和尚,“帝剑。”

姬白鹤呵呵,“你叫帝剑,看它应不应?”

老和尚闭嘴了。

不是,谁想跟你爭这个?

不管昭天还是帝剑,你拿天下第一名剑来当桌腿?

你不羞耻吗?

天下但凡开灵智的宝剑,谁不是被自家主人恭敬地供奉祠堂,讲究点的用之前还得沐浴焚香,主打一个礼数周全。

了尘大师默默盯著它——你为什么选这个糙人,不委屈吗?

昭天:好想削她,眼神有点噁心。

对面还在叨叨,“也不知道那老师傅什么时候赶过来?昭天太矮了,每次都要垫上两块石头,麻烦。”

昭天

老禿驴,你叫吧,谁不应谁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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