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年,霜降的寒鸦掠过莆田三十六峰时,草堂书院地宫传来青铜编钟的裂帛之音。方渐攥着紫阳玉珏的手指突然灼痛——玉珏表面浮现出《武经总要》被噬文血咒篡改的残页,赫然是泉州港水师战船调转炮口的星象图。
子时三刻,书院弟子将典籍装入樟木箱。方渐突然按住箱底——陆明心手书的《白鹿洞书院揭示》朱批正在消融,化作血线勾勒出蒙古黑袍祭司的面容。林观潮将紫阳玉珏按入方渐掌心,白发间突然钻出噬文书蠹。
这是噬文焚天之象。
蒙军阵前,黑袍祭司展开《战神诀》残卷。莆田三十六峰同时震颤,刑天石像巨斧劈砍处,《四书》章句逆转为\"焚书坑儒\"的噬文符咒。二字跃上云端,量天尺挥出紫电:\"文火燃星!
赵承嗣撕开衣襟,胸口浮现壶公山龙脉被《武经总要》残碑侵蚀的星图。地宫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朱熹亲制的青瓷笔洗迸裂,墨汁化作黑蛟扑向蒙童。方渐将紫阳玉珏按入地砖,玉光顺着《洛书》纹路注入银杏根系。
千年银杏突然疯长,根系如虬龙缠住刑天石像。黑袍祭司冷笑结印,石像巨斧劈向树根,却被叶片间流转的《四书集注》金纹震碎。武脉,本是一体!瞳孔分裂金银双色,青衫书生执尺画\"格物\"阵,玄甲战将引刑天罡风。
两股力量相撞的刹那,莆田三十六峰升起金色光柱。影在光柱中扭曲:\"尔等可知《奇门宝历》终章在迷津镇\"话音未落,战神殿虚影已被撕成碎片,露出核心处供奉的方怀远剜心匕首。这是地脉惊变之象。
寅时更鼓声中,三百蒙童背负典籍竹篓遁入暗道。方渐踏着最后一缕星辉跃上马车,回望地宫轰然塌陷——紫阳玉珏碎片在空中拼出迷津镇地形图,图中林家大院的银杏树芯,赫然跳动着文武道种最后的生机。
欲知后事如何 且待下回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