闽江畔的晨雾还未散尽,曹老爷子已站在曹氏宗祠的天井里。他手中握着一卷泛黄的《漕帮家训》,纸页间夹着的磁州窑碎片正微微发烫——这是郭老爷子昨夜派人送来的\"信物\",碎片上烧制的八思巴文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祠堂的雕花木门被猛地推开。曹川西装革履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三个蒙古打扮的汉子。祖父手中的钥匙时,瞳孔骤然收缩:\"爷爷,这是\"
曹川双膝一软跪在青石板上。其木格家族的人刚要动作,祠堂四周突然亮起红色激光瞄准点。十二名穿着海关制服的国安特勤从暗处现身,为首的正是银监局郑局长。
待外人退去,曹老爷子从鼎中取出一封火漆密信。拆开时,里面滑落一张1943年的老照片:年轻的曹家太爷与郭家太爷站在敦煌藏经洞前,中间是秦古阳的师祖宋老爷子。
平潭海峡的海风裹挟着咸腥味,曹川被反锁在曹家灯塔的顶层。他疯狂拍打着钢化玻璃窗,眼睁睁看着其木格家族的越野车被海关缉私队截停。
显示屏切换成三维投影。曹氏先祖押运船队的全息影像浮现在空中,当船队行至琉球海域时,画面突然分裂——真实的秘宝船转向台湾海峡,而诱饵船队继续东行。
曹川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渗出黑血。天花板降下机械臂,给他注射了一剂蓝色药剂。祖父冷峻的声音响起,\"你给秦古阳下的'昏鸦散',自己尝尝改良版。
当夜,曹川在剧痛中梦见自己变成元朝的漕帮押运官。当他跪在理学院废墟前忏悔时,突然发现手中攥着的竟是秦古阳的考古刷。
欲知后事如何 且待下回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