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老弟,铁柱你们也喝。
黄中鹤自己先尝了一口,面露陶醉之色,然后给张道尘和李铁柱也斟了一杯酒。
李铁柱受宠若惊。
张道尘面带微笑。
照现在的情况来看,黄中鹤除了好色,还是个酒鬼。
另外,他对李铁柱貌似挺好。
张道尘看向李铁柱,说道:“李道友,我过几日就要搬走,来,你我喝一杯。”
“啊,哦哦好”
李铁柱反应过来,连忙举起酒杯。
“哈哈,一起喝。”
黄中鹤凑热闹道。
三人举杯共饮,情谊尽在酒中。
百花醉入口甘醇,灵气四溢,倒是对得起此酒昂贵价格。
李铁柱修为低,一杯酒下肚,面色涨红,赶忙运功消化了一下。
黄中鹤咂咂嘴,意犹未尽。
他也不客气,又给自己满上一杯,隨后说道:
“张老弟,你如今贵为丹坊炼丹师,以后老哥我求些丹药,你可別推辞啊。”
张道尘见他提要求,心里反倒轻鬆。
他笑道:“黄兄说的哪里话,你我交情,往后炼丹定不会推辞。”
“哈哈,如此甚好。”
黄中鹤大喜,笑容不断。
他费劲帮张道尘,为的就是张道尘这个承诺,往后能產生多少收益暂且不好说。
但黄中鹤確信,张道尘此人不简单。
从张道尘能拿下林沐瑶,不声不响成为丹坊丹师这两点就能看出。
一时间。
两人虽各怀心思,但也聊的畅快。
至於李铁柱。
黄中鹤灌了他两杯百花醉,此时趴在桌子上,打著瞌睡,鼾声如雷。
一场酒宴结束。
夜半三更,两人关係拉近不少。
张道尘脸上带了几分醉意,默默运转青元法力,消化体內百花醉带来的醉人灵气。
“老弟,铁柱就交给你了,嘿嘿嗝,我再去趟柳春阁,你要一起吗?”
黄中鹤打著酒嗝,嘿嘿笑道。
“”
张道尘无言以对,扶著李铁柱说道:“不了,老哥你去吧,我把铁柱送回去。”
“哈哈,也好。”
黄中鹤一笑,向某个方向走去。
张道尘看著他离去,摇了摇头。
柳春阁,类似於百媚楼。
其中女修喜好阴阳和合,风气更为开放,但也预示著要花更多灵石。
张道尘对那地方没兴趣。
架起李铁柱,向著青竹巷走去。
中途,路过“百锻阁”。
张道尘想起当初的光头掌柜和美妇。
好奇的朝那边看了一眼。
夜色中,百锻阁灯火通明,偶尔有顾客前去购买法器。
“道友慢走。”
一名禿头男子站在百锻阁门口,面带笑意,含笑招待著来往客人。
张道尘收回目光,没看见美妇的身影。
也许是没寻到合適道侣,將店铺转让给了这位禿头男子。
没有多想,张道尘径直回到青竹巷。
將李铁柱送回家。
张道尘回到自家院子,银月被动静惊醒,嗖的一下跑了过来。
“行了,休息去吧。”
张道尘打发走银月。
“嗷。”银月回到院中小窝,乖乖趴下。
回到静室,张道尘开始修炼。
夜色渐深,青元法力在体內缓缓流转,驱散著最后一丝酒意,心神却无白日那般平静。
胡桃之事,终究需要面对。
他回忆起幼时那个总跟在自己身后,喊著自己哥哥的小女孩。 时光荏苒,如今不可同日而语。
“若是她对我心怀不轨”
张道尘目光一定。
以他现在炼气七层修为,加上银月和诸多底牌,也並非没有应对之力。
届时,必不会手下留情。
心思稍定。
张道尘將此事暂放一旁,开始认真修炼。
翌日,清晨。
张道尘考虑了会儿,开始著手搬家。
既然已经拿下丹霞居的院落,自然是越早搬到哪儿,越早享受二阶灵脉。
“嗷!嗷呜!”
银月得知要搬家,嗷嗷叫了半天。
张道尘收拾著东西。
他在青竹巷住了数年,零零碎碎的东西不少,收拾起来也需要些时间。
“银月,別光顾著玩,看看有没有你落下的东西。”
张道尘对著在院子里撒欢的银月喊道。
狐狸不愧是犬科。
有时候,张道尘真感觉自己养了一只小狗。
“嗷呜!(知道啦主人!)”
银月应了一声,窜进屋里,不一会儿叼著几个小物件跑了出来。
这些小物件,其中有几件下品法器。
都是张道尘每日一抽,自己用不上,於是送给她的玩具。
张道尘笑了笑,继续整理。
大部分家具都是院落自带,无需带走,主要是一些私人物品、炼丹用具和日常用品。
半炷香后。
收拾得差不多时,院门被敲响。
“张道友,在家吗?”
是李铁柱的声音。
张道尘打开门,只见李铁柱站在门外,手里还提著一个白玉瓶,脸上带著憨厚的笑容。
“李道友,快请进。”
张道尘侧身让他进来。
李铁柱走进院子,看到院子里的情形,感慨道:“张道友搬去丹霞居,可喜可贺。”
“昨日多谢道友送我回来,这是我自己酿的一点灵米酒,赠予张道友。”
哦?
张道尘似笑非笑,接过灵米酒:“那就多谢李道友了。”
李铁柱没有黄中鹤那样的厚脸皮,被他看的不好意思,老脸一红。
“张道友,可需要帮忙收拾。”
“不用了,收拾差不多了。”
李铁柱憋了半天,说道:“哦,那,那祝道友往后道途顺遂,仙道长青。”
仙道长青?
张道尘失笑:“承李道友吉言,往后若有閒暇,可来丹霞居寻我喝茶论道。”
“一定,一定。”
李铁柱闻言一喜,连连点头。
经过昨夜酒宴。
他大清早特意前来拜访,便是意识到张道尘人情的可贵。
如今目的达到,自是欣喜。
张道尘明白他的目的,但不是很在意,反倒觉得较之初见时,李铁柱成熟不少。
又聊了几句,李铁柱很快离开。
张道尘最后检查了一遍院落,確认没有遗漏物品,將东西全部收入储物袋。
环顾了一下生活数年的小院,他心中其实並无太多留恋。
修仙之路,本就是不断向前。
寻求更好的资源与环境。
“银月,走了。”
张道尘招呼一声。
“嗷呜。(来啦主人。)”
银月从屋里跑出来,窜到他脚边。
跟张道尘不同。
银月出生於此,狐眸中满是对青竹巷的不舍和留恋。
张道尘最后看了一眼小院。
將银月收进灵兽袋。
转身关上院门,激活院落禁制,隨后便朝著坊市更中心的丹霞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