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木叶村东大门的守卫山中健太就被一阵嘈杂声惊醒。
长达百米的入村队伍,已经排到了视线尽头。
衣著华贵的贵族们,坐在装饰奢华的轿輦上,不耐烦地挥动著摺扇。
商队驮马喷著响鼻,背上驮著沉甸甸的货物;
甚至还有几个小国的忍者代表,护额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这、这才几点啊”山中健太手忙脚乱地翻出登记簿,发现墨汁已经乾涸。
他赶紧招呼同伴:“快!快去通知警卫部!”
“我先来的凭什么让他们先进去?”
“知道我家主人是谁吗火之国大名的表亲!”
“让开我们是贵族有优先通行证!”
来自各国的贵族、商人和忍者挤满了入村通道。
但此时的木叶主干道,早已水泄不通,嘈杂的爭吵声此起彼伏。
警卫部的中忍,满头大汗地维持秩序。
他的制服后背,已经完全湿透。
街角的一乐拉麵门前,手打老板擦著额头的汗水。
他对排队的客人连连鞠躬:“抱歉各位,今天的豚骨汤已经用完了”
话音未落,一位贵族青年,就愤怒地掀翻了面前的桌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父亲可是”
“砰!”
一个身影突然从天而降,稳稳落在翻倒的桌面上。
宇智波稻火冷冽的声音,让喧闹的街道瞬间安静:“不管你是谁,在木叶,就要遵守木叶的规矩。”
火影办公室內,气氛异常沉重。
四代目火影宇智波富岳站在窗前,看著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眉头紧锁。
“砰!”
他的拳头重重砸在办公桌上,震得茶杯跳了起来,深绿色的茶水溅在摊开的地图上。
宇智波富岳转身怒视后勤部长:“鞍马天丛!三天前你是怎么向我保证的?绝对满足所有贵宾需求?结果现在就是这样?”
鞍马一族的族长低著头,额头上的汗珠顺著鼻樑滑落,现在的他是敢怒不言。
三天前,有贵族向四代火影宇智波富岳,抱怨木叶村的住宿条件不好。
宇智波富岳就下令,让后勤部採购一些高档居家用品。
根据宇智波富岳的指令,后勤部採购了一批高档居家用品。但贵族们互相攀比成风,哪是这么容易满足。
他们不断找宇智波富岳投诉,然后就是各种买买买, 最后30亿两经费很快就用完了。
接著,鞍马天丛向宇智波富岳申请经费,宇智波富岳倒是批准了,但到財务部宇智波八代这里就卡住了,因为財务部也没钱了。
他手中厚厚一叠採购清单,已经被捏得皱皱巴巴:“火影大人,我確实按照您的要求,採购了高档的居家用品。但是那些贵族们互相攀比,今天a家换了丝绸床幔,明天b家就要金丝绣花的有的嫌弃床和柜子工艺不好最后没钱了!”
財务部长宇智波八代轻咳一声:“你们也知道,村子的財政,早被猿飞日斩他们搬空了。后勤部採购的30亿两,还是我从赌坊和门票的收益中,挪用出来得,所以村子是真没钱了。”
奈良鹿久揉了揉太阳穴,將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央:“最新统计显示,过去五天已经涌入了42518人,预计未来三天还会有约3万多人抵达。村內接待的游客已经饱和,如何安置这3万多人,才是一场硬战。”
日向日足的白眼周围青筋暴起:“我已经派出了所有能调动的日向族人,但因为食宿问题现在街上至少有七、八处衝突正在酝酿。”
接著,会议室內,又是一堆扯皮的討论声。
事情不是没有办法解决,只是吃力不討好,所以没有人愿意担责。
宇智波富岳有些束手无策,所以他使了一个眼神。
宇智波三峰有些无奈,但还是站了起来:“我有一个提案。”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嘈杂的会议室瞬间安静。
“第一,从现在起,暂停平民进入。在村子外围南北两侧,搭建临时居住区,提供廉价的住宿和饮食。”
“第二,以前的根部忍者中,有位9岁的男孩,名叫大和,会使用木遁造房子,让他为贵族和富商,搭建一些房子。”
“第三,比赛当天,再开放限量门票,凭票入村。”
看到有人出头,奈良鹿久立刻附和道:“分流管控確实可行。但村外的临时居住区的建设,需要大量人力物力。”
后勤部长鞍马天丛,说道:“战爭结束后,剩下很多军用帐篷,可以满足平民的廉价住宿要求,至於饮食也很好解决,村內很多平民,可以提供食物售卖。”
宇智波富岳沉思片刻,突然拍板:“就这么办,奈良鹿久负责统筹规划,鞍马天丛负责执行,三峰警卫部管理好治安。”
会议结束后,宇智波三峰刚走出火影大楼。
宇智波铁火,就匆匆赶来:“部长,猿飞阿斯玛打伤了一名贵族,被我们抓起来了。”
宇智波三峰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伤者是什么身份?”
宇智波铁火递上一份简报告:“火之国贵族,日川家族少主人,日川秀明,今年18岁。三根肋骨断裂,脾臟轻微出血,现在木叶医院治疗。”
“阿斯玛现在在哪?”
“关在警卫部审讯室。”
就在这时,宇智波稻火匆匆跑来:“部长,日川家族的人向富岳族长告状,要求严惩猿飞阿斯玛。但富岳族长却说,阿斯玛是大名派来检查驻地安全得。要求我们放了阿斯玛,我们该怎么办?”
宇智波三峰翘著二郎腿,微微皱眉:“大名一共派了多少人,过来检查临时驻地的安全?”
宇智波稻火想了一下,沉声道:“一共有24人,4名官员,8名忍者,12名武士!”
“哪有什么好愁得,把阿斯玛关到地牢,严加看管!富岳族长那边,你就回覆:大名派了24个人,少一个阿斯玛也无所谓”
“部长富岳可是火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