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部基地的灯光惨白,照在宇智波富岳化作的“树”上。
树皮表面依稀可见人脸的轮廓,扭曲的枝干仿佛还在挣扎。
木叶的高层们站在周围。
宇智波津实额头渗著冷汗,声音微微发颤。
“四代火影大人注射第二管柱间细胞培养液后,就恢復了视力並且查克拉量暴涨了4倍我们多次劝告但他沉迷在这种变强中直到他注射到第四管后彻底失控”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著记录本,上面清晰地记载著富岳注射的时间、剂量,以及最后失控的瞬间。
宇智波美琴跪坐在一旁,紧紧搂著宇智波鼬。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而鼬的小手死死攥著母亲的衣袖。
亲眼看到父亲死亡,5岁的宇智波鼬,觉醒了一勾玉写轮眼。
现在他正用一勾玉写轮眼,死死盯著那棵树。
纲手走上前,伸手触碰树干,指尖传来粗糙而冰冷的触感。
她的眉头深深皱起。
日向日足开启白眼,凝视著树干內部,沉声道:“查克拉流动已经完全停滯確实没救了。”
奈良鹿久揉了揉太阳穴,嘆了口气:“富岳才当了三个多月的火影这下麻烦大了。”
宇智波八代脸色阴沉,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富岳族长怎么会突然”
鞍马天丛低声喃喃:“富岳族长死得这么突然火影之位该怎么办”
宇智波三峰双眉紧皱:“好了,当务之急是给富岳族长准备葬礼,还有选拔五代火影!”
眾人沉默。
火影楼会议室,气氛凝重。
顾问长老奈良鹿久点了点额头:“按照惯例,应该召开上忍会议,投票推选五代目候选人!”
宇智波八代突然起身:“论实力、论资歷,宇智波三峰,都是合格的五代火影候选人!”
“我鞍马家族附议,支持宇智波三峰成为五代火影!”后勤部长鞍马天丛紧接著表態。
“还有我们风见一族,也支持宇智波三峰成为五代火影!”宣传部长风见智彦,接连表態!
火影楼会议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支持声。
宇智波三峰却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摆了摆手:“感谢诸位对我的信任,但我推荐纲手前辈,成为五代火影。”
这句话,像块冰砸进沸水里。会议室里的眾人,都沸腾了起来!
纲手猛地抬起头,不可思议地说道:“什么?”
宇智波三峰的笑容人畜无害:“您是三忍之一,初代目的孙女,无论是实力,还是声望都无可挑剔。更何况现在的木叶,需要的是稳定。如果是我成为五代火影,那么就会给外界传达,宇智波独霸木叶的形象,这会阻碍村子未来的发展!&“
宇智波八代惊愕地说道:“三峰,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宇智波三峰迴道:“我会为家族爭取相应的利益,但却是在不损坏村子利益的前提。而且我认为纲手成为五代火影,对我们宇智波有利。”
做为老牌鹰派长老的宇智波八代,对这个回答並不满意。
他恼怒地大喊道:“宇智波三锋,你还不是宇智波的族长,没有权利决定宇智波的未来!”
听著两人的爭吵,日向日足的白眼微微眯起。
宇智波富岳的葬礼那天,阴雨笼罩著木叶墓园。
宇智波三峰撑著一把黑伞,站在宇智波富岳的衣冠冢前,心中暗嘆:这个倒霉的娃,连葬礼都是下雨天!
他低头看了一眼,哭到脱力的宇智波美琴,以及安静到可怕的宇智波鼬!
他站立在雨中竟然连一滴眼泪都没流!
宇智波三峰转头看向雨中,沉默的族人们:“富岳族长,是旧疾復发,诸位请节哀。”
雨幕中,宇智波鼬突然抬头。
他的目光穿透雨帘,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站在后排的宇智波三峰!
葬礼结束后,宇智波族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议论著未来。
“富岳大人走了,我们宇智波”
“听说三峰大人,不想成为五代火影怎么办呢?”
“会不会又像当年那样” 宇智波三峰突然拍了拍手,不容置疑地说道:“你们应该听说过,富岳族长成为四代火影的时候,村子资金困难,就连暗部的工资,都是富岳族长挪用家族资金才能发放。当时的警卫部工资,也拖欠了一个多月。最后我举办比赛,为村子赚了600亿两,才解决村子的財政问题。我拒绝成为五代火影,也是因为村子,给不了我们宇智波更多的利益。”
“三峰大人说得也是,富岳族长成为四代火影后,我们的生活,也没啥变化呀!”
“要是富岳族长不是火影,说不定比赛赚的600亿两,就全是我们宇智波得,哎!好可惜!”
“我感觉三峰大人说得对”
宇智波族人们,议论纷纷
宇智波三峰双拍了拍手,用查克拉將声音扩大,说道:“散了吧,有我在呢,大家一切照旧。”
宇智波族人们面面相覷,最终陆续离去。
宇智波鼬走了过去,问道:“三峰叔叔,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宇智波三峰温和地说道:“鼬,你是指那方面?”
宇智波鼬轻声说道:“为什么我父亲死了,族人们好像並没有那么伤心,反而一直在担心自己的利益。”
“你父亲这人,就像我之前说得,他是宇智波族长,还是警卫部长,权力,身份,实力,爱情,亲情都不缺。他过著人上人的日子,这养成富岳族长,高高在上的心態。他把族人视为財產,很难对族人產生同理之心,导致他很少与族人进行沟通。”
看著宇智波鼬,一脸迷茫。
宇智波三峰揉了揉鼬的头髮,说道:“你才5岁,所以不用著急,想通这个问题。等你长大后,自然就会想明白得!”
宇智波鼬看著墓碑,心中充满了疑问和迷茫:“我长大之后,就会自动明白吗?”
宇智波三峰一边安慰著鼬,眼神却时不时看向旁边的宇智波美琴。
她身著一袭传统的黑色丧服,手里捏著一朵刚摘的白色雏菊,那副柔弱又克制的模样,像株被雨水打蔫的白色山茶花,让人忍不住想护在怀里。
宇智波三峰的脑海自动浮现出,曾经用白眼无意看到宇智波美琴沐浴的画面
这让他的心跳,突然加快了一点。
“现在富岳死了那美琴就成了孤身一人的寡妇”
按忍界的规矩,寡妇改嫁再正常不过。
那美琴 是不是只能属於我了?
一股滚烫的占有欲,顺著血液往上涌。
他甚至已经开始想像把美琴娶回家两人亲密互动的模样
就在这时,美琴似乎察觉到了宇智波三峰的目光。
她转头看去,与他的视线交匯在一起。
剎那间,时间仿佛凝固了,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织,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宇智波美琴的眼神清澈而深邃,能清晰地映出三峰眼底的情绪。
她先是微微一怔,隨即,那清澈的眼底掠过一丝警惕 :她分明从三峰的目光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想要將她 “占为己有” 的欲望。
她心中一惊,表面却很平静:为什么我感觉,三峰好像想要强行霸占我。这是错觉吗?
可那目光太直白了,让她后背泛起一阵凉意。
现在的木叶村,几乎是宇智波三峰的一言堂。
如果他要用武力那我要屈服吗?
更可怕的是,他要是拿鼬,来威胁她那样,她只能妥协!
宇智波美琴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垂下眼睫,掩去眸中的不安。
然后,她优雅地鞠了一躬:“三峰,今天多谢您陪鼬说话。孩子还小,劳您多费心了。”
看著她低垂的发顶,宇智波三峰心里清楚,美琴大概是察觉到了他的心思。
他承认自己贪念美琴的美色与温柔,也確实动了占有她的念头。
宇智波三峰收回贪婪的目光,语气儘量显得平和:“美琴夫人,您也別太劳累,鼬还小,还需要您的照顾,请注意自己的身体!”
宇智波美琴轻轻 “嗯” 了一声,没再多说,转身牵起鼬的小手。
宇智波鼬仰头看著妈妈,小声问:“妈妈,我们要回家了吗?”
“嗯,你的手有点凉了,我回家给你煮点热粥吃。”
宇智波美琴牵著鼬的小手,转身离开墓园。
宇智波三峰没有急著离开,他看著美琴的背影,眼底的占有欲越来越浓。
这条路或许不会太容易,但他绝不会放弃
美琴,註定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