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国首都的黄昏,总是带著咸湿的海风。
大名府內,四代水影枸橘矢仓斜倚在丝绸软榻上,不断把手中的珍珠或金银饰品,扔给这些舞女。
十二名舞姬在厅中翩翩起舞,她们的水袖如同海浪般起伏。
六名衣衫不整的舞姬,一脸羞红地为他斟酒。
枸橘矢仓眯著眼睛,享受著权力带来的奢靡。
“水影大人,间谍传来消息,木叶村的部队有异动。”一名雾隱暗部单膝跪地报告。
枸橘矢仓懒洋洋地挥了挥手:“让边境部队加强戒备就是了,我们好好享乐,木叶村那群人,速度不会这么快得。”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一股前所未有的查克拉波动,如海啸般席捲整个大名府。
枸橘矢仓的脸上,出现震惊的神情:“飞雷神?怎么可能传送这么多人!”
他感知到1000多个陌生的查克拉,凭空出现水之国首都。
有一个两百多米高的橙色巨人,正站在城门之前。
宇智波三峰的声音,通过须佐能乎传出,如同天神审判:“四代水影枸橘矢仓,你屠杀大名还有大量贵族,我以夷洲岛伯爵的身份,审判你死刑。”
须佐能乎展开翅膀飞了起来,迅速来到大名府前。
他举起长达一百多米长的查克拉巨刀劈下!
枸橘矢仓来不及思考,本能地结印:“水遁·大爆水衝波!”
从他口中喷出的不是普通水流,而是压缩到极致的高压水炮。
这足以击穿城墙的一击,撞在须佐能乎的巨刀上,却如同溪流撞上礁石,四散飞溅。
巨刀劈下,枸橘矢仓施展水阵壁,一道弧形水墙拔地而起。
然而在完全体须佐能乎面前,这曾挡住无数强敌的防御如同薄纸。
巨刀轻易劈开水墙,余势不减地击中枸橘矢仓。
“砰!”
枸橘矢仓的身体,如同被投石机拋出的石块,连续撞穿十三栋建筑才停下来。
他躺在废墟中,鲜血从嘴角溢出,右臂以不正常的角度扭曲著。
“水影大人!”一声怒吼从街角传来。
西瓜山河豚鬼那肥胖的身躯,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衝来,鮫肌大刀上的倒刺全部竖起,贪婪地颤动著。
“让你尝尝我鮫肌的厉害!”
西瓜山河豚鬼跃起十米高,鮫肌狠狠砍在须佐能乎的脚踝上。
这把能吸收查克拉的怪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却连一道白痕都没留下。
宇智波三峰甚至没有低头,只是控制须佐能乎轻轻踢了一脚。
“噗轰!”
河豚鬼的肋骨断了六根,身体如破布娃娃般飞出,撞在三十米外的城墙上。
他挣扎著想要站起,却吐出一大口鲜血,其中还混著內臟碎片。 看到恐怖的须佐能乎,整个水之国首都陷入混乱。
宇智波三峰的声音,再次从须佐能乎中传出:“四代水影枸橘矢仓已经伏诛,剩下的雾隱忍者,速速投降!水之国首都的平民们,你们不要慌乱,我是水之国大名,亲封的夷洲岛伯爵,现在接管首都的治安。”
平民们躲在家里,偷偷通过窗户,查看街上的变化。
只剩下一些雾隱忍者,还徒劳地组织防御。
枇杷十藏站在一处屋顶上,斩首大刀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他看著那个橙色巨人,如同踩蚂蚁般碾碎雾隱的防线,握刀的手微微发抖。
“十藏大人,我们该怎么办?”一名年轻忍者颤抖著问道。
枇杷十藏看著又一个雾隱上忍,被须佐能乎隨脚踢飞,深吸一口气:“这场仗,根本没法打。”
他纵身跃下屋顶,將斩首大刀重重插入地面,溅起一圈尘土。
枇杷十藏的声音传遍战场:“雾隱的兄弟们!放下武器!不要再做无谓的牺牲了!”
这个动作,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一个接一个的雾隱忍者放下武器,跪倒在地。
两个小时后,水之国首都中心广场上,挤满了倖存的雾隱忍者,他们惊恐地望著处刑台。
四代水影枸橘矢仓的尸体,被摆成跪姿,头颅低垂。
旁边是奄奄一息的西瓜山河豚鬼,肥胖的身体上满是血污。
西瓜山河豚鬼挣扎著爬到台边,声音嘶哑:“我可以提供情报!我知道雾隱的所有秘密据点!你们不要杀我!”
宇智波三峰站在高处,夕阳將他的影子拉长,笼罩著整个处刑台。
他缓缓抬起手,声音冷得像冰:“西瓜山河豚鬼,你实力確实不错。但我最討厌背叛者,特別是背叛自己村子的人。”
一道红光闪过,河豚鬼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喷溅在围观者脸上。
宇智波三峰转向其他俘虏:“木叶村会迁移到水之国,你们可愿效忠木叶?”
黑锄雷牙颤抖著举起雷刀,他的声音里满是恐惧,与往日囂张的形象判若两人:“我我愿意效忠木叶。”
枇杷十藏沉默地单膝跪地,斩首大刀平放在身前:“我们也愿意效忠木叶。”
这个动作如同信號,广场上剩余的雾隱忍者,也齐刷刷跪下,额头触地。
当夜,水之国大名府內灯火通明。
宇智波三峰翻阅著战报,奈良鹿久正在为一名受伤的木叶忍者包扎。
奈良鹿久头也不抬地说:“伤亡统计出来了,我方轻伤27人,无阵亡。雾隱现存忍者2724人,其中2436人选择归顺。剩下1000多名雾隱忍者,还在水之国边界驻守,他们並不知道战败的消息。”
宇智波三峰点点头,走到窗前。
月光下的水之国首都一片狼藉,但主要建筑都完好无损。
奈良鹿久的声音里带著疑惑:“比预计的顺利太多,伤亡和损失也很少。只是枸橘矢仓作为四代水影,抵抗意志未免太弱了。”
宇智波三峰的目光,看向远处的大山。
“曾经的枸橘矢仓,也是一个很有抱负的人。他不满血雾政策,討厌同村忍者自相残杀,他鼓动一群人进行政变。最后他成为四代水影,却发现自已的行为,导致更多的同伴死亡,村子也变得更加虚弱,所以他陷入迷茫,斗志自然也变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