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依依,如果我们的结局注定是遗憾,那就留我一人独自痛苦!我终究还是舍不得你有一丝难过。”
被晚霞装饰地五彩斑斓的天空,在李景修眼里却是灰白色的。
往后余生,李依依就是他肋骨上的疤痕,不会消失但深埋进骨髓,不会影响他的日常生活,却一直都会在。
李依依带着打包的松花糕回到家中,只有李希希和小胖墩赵子屿在家,李父李母还没从医院回来。
“姐,我待会儿回澜湾那边住,明早上班方便。”李依依用松花糕逗弄着赵子屿,快半岁的小胖子食物还很单一,什么都馋,吃不到还挺着急,十分有趣。
“去吧,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有人来家里,房子买了好几年,爸爸这边的亲戚还没有来过,也是这两年住的多了他们才知道我家在市里买了房子。”李希希道。
“嗯,姐姐,要不你带着小胖墩和我一起住澜湾那边去吧。”李依依也不想和李父这边的亲戚打交道,只愿维持着表面的客套关系。
“我就不去了,等明天爷爷的手术做完,我打算后天就回县里了。”李希希道。
“姐,姐夫能同意子屿改姓吗?就算他同意,他父母那边会同意吗?”李依依不放心的道,她担心李希希一人回去被欺负。
“我电话里和他说过,他同意了,他父母那边他自己去解决。”李希希对赵家算是彻底寒了心。
“嗯,要不我后天还是陪你一起吧!”李依依还是不放心。
“你去上班吧,如果赵立连自己的妻儿都保护不了,那他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李希希十分冷静的道。
如果真闹起来,赵立隐身或是没有站在她这边,李希希会毫不犹豫地离婚。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坚持,关心的度是尊重。
直到李依依再次出门,李父李母都还没有回家。
而江允川这边,自从咖啡店之后,他就满腹心事,他害怕这份温暖太过短暂,被人抢走,毕竟他的蓄谋并不算光明。
他似乎有些理解徐长烨未婚妻的疯狂,但理解不代表原谅,她伤害的是他的人,她就该死。
他从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如果李依依被人抢走,他想他也会疯魔。
江允川攥紧了拳头,有的东西死也不能让。
盛着威士忌的酒杯被他倒进洗水池,连同着那瓶刚刚开封一口未饮,价值不菲的威士忌也被他全部倒进水槽,流进下水道。
自从她在身边,酒柜里的酒只增不减,他戒掉了晚上喝酒助眠的习惯,只保留了早上喝茶。
“咔嚓”是门被打开的声音。
江允川不用回头,听脚步声也知道是李依依来了。
手不由的一紧,内心慌乱,面上却十分平静的打开水龙头,加快酒精的挥发。
“嗯?你怎么喝酒了呀?”
可惜威士忌飘散在空气中的味道不是水流可以带走的,李依依只在t国留学期间尝过威士忌的味道,口感软绵,醉人于不知不觉中。
久违的味道,不嗜酒的李依依突然就想尝尝,借此回忆一下那段还是学生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