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长什么样?”另一人问。
“隔着篱笆没看清,但身段不错。”
瘦猴嘿嘿笑,“老大,完事后……能不能让兄弟们乐呵乐呵?”
“先把正事办了!上头说了,最近人手不够,壮劳力都要抓回去。那男的要是有点力气,就绑了送矿上。女的……”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淫邪的光:“长得还行的,送去翠红楼换点银子。”
几人低声笑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树后传来:“你、你们是谁?”
黑影们齐齐转头。
月光下,一个穿着粗布衣裙的少女从树后走出来。
她头发散乱,脸上沾着泥灰,一副受惊小鹿的模样,双手还紧紧攥着衣角。
粗糙汉子眼睛一亮。
虽然脸上脏兮兮的,但这身段,这眉眼轮廓——绝对是个美人坯子!
“小姑娘,大半夜的,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粗糙汉子走上前,声音故意放柔,但那双眼睛却像刀子一样在扶瑶身上刮。
“我、我,我难受,想出来走走……你们别过来……”
“别怕。”
“我们是路过的好心人,看你一个人不安全,送你回家好不好?”
“家……”
扶瑶低下头,肩膀微微发抖,“我、我家在青州,回不去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去了……”
“青州?”
粗糙汉子与瘦猴对视一眼,眼里闪过精光,
“那可巧了,我们就是做生意的,经常跑青州一带。你要不要跟我们走?我们带你找亲人。”
“真、真的吗?”
扶瑶抬起头,眼里蓄满泪水——三十五世纪特工必修课:一秒落泪,演技满分。
“当然!”
“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们,你住哪家?跟你一起是不有个男的?那个男的是你什么人?”
扶瑶抽抽噎噎:“住、住王婶家……那是我哥哥,我们逃难来的……”
“哥哥啊。”
粗糙汉子笑了,“那正好,把你哥哥也叫上,我们一起走,路上有个照应。”
“可是……”
扶瑶犹豫,“哥哥睡着了,他脾气不好,吵醒了会打人的……”
“不怕,等会儿我们去叫。”粗糙汉子使了个眼色。
瘦猴和另外两人配合着点头:“对对对。”
扶瑶眼神瞬间一冷。
但她脸上还是那副怯懦表情,继续套话:
“各位大哥……你们是做什么生意的呀?能带上我们兄妹,真是太好了……”
粗糙汉子得意道:“我们做的是大生意!帮贵人运货,一次能挣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
“五两银子?”扶瑶睁大眼睛。
“五十两!”
粗糙汉子压低了声音,“不过得去矿上干三个月,包吃包住。干得好,贵人还有赏!”
“矿上?”扶瑶歪头,“什么矿呀?在哪里?”
“就在……”
粗糙汉子话到嘴边,突然警觉,“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扶瑶心里啧了一声。
套话失败了。
不过也差不多了。
她眼神瞬间变了。
所有表情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
粗糙汉子心头猛的一凛,本能地后退:“你——”
话音未落。
扶瑶动了。
她从背后(空间)“摸”
剑身锈迹斑斑,看起来像是从哪个坟堆里刨出来的古董。
但当她握剑的瞬间,整个人的气场骤然变了。
月光落在剑身上,锈迹之下,隐约可见“绝尘”二字。
“你是什么人?!”粗糙汉子厉喝一声,同时抽刀。
晚了。
扶瑶的剑已经刺出。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有快、准、狠——
三十五世纪特工的杀人术,融合了古武剑法的精髓,每一剑都直取要害。
“噗——”
第一剑,洞穿了瘦猴的咽喉。
“呃!”瘦猴捂住脖子,鲜血从指缝涌出,瞪大眼睛倒下。
“妈的!动手!”粗糙汉子暴喝。
剩下十几人齐齐扑上。
扶瑶冷笑。
她身形如鬼魅,在刀光剑影中穿梭。锈剑在她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每一次挥动都带起血花。
“铛!”
格开劈来的刀锋,反手一剑刺入对方心口。
侧身避开横扫,剑尖划过另一人的脖颈。
旋身,踢飞第三人,剑锋顺势下劈——
血雾在月光下绽开。
十三个人,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倒下了十二个。
只剩下粗糙汉子了。
他握刀的手在发抖,左眼的疤因为恐惧而扭曲:
“你、你到底是谁?!我们是靖王殿下的人!你敢杀我们——”
“靖王?”
扶瑶冷笑着挑眉,“巧了,我最讨厌的就是他。”
话音落,剑光起。
粗糙汉子拼死格挡,但锈剑像是有生命一般,绕过他的刀锋,精准地刺入了他的肩胛骨。
“啊——!”
粗糙汉子惨叫倒地。
扶瑶一脚踩住他胸口,剑尖抵在他咽喉:“说,矿在哪里?接头的人是谁?”
“我、我不知道……”粗糙汉子颤抖着身体,疼得面目扭曲。
剑尖下压,刺破皮肤。
“我说!我说!”
“矿在、在镇子西边三十里的灵山!接头的是镇上的刘管家,他在、在镇东头开粮铺!”
“刘管家?”扶瑶眯眼,“真名?”
“不、不知道……大家都叫他刘管家,是、是陈知府的人……”
陈礼和。
果然。
扶瑶收回剑,从怀里摸出一颗药丸,捏开粗糙汉子的嘴塞进去。
“咳咳……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好东西。”
扶瑶拍拍手,“三个时辰内带我去找刘管家,我就给你解药。要是耍花样——”
她笑了笑,笑容在月光下透着寒意:“肠穿肚烂,死得很惨哦。”
粗糙汉子瞬间面如死灰。
扶瑶站起身,看了一眼满地尸体。
机器猫形态的可可展开隐形力场,将十二具尸体和所有兵器、银子一扫而空,连血迹都用分解喷雾处理干净。
做完这一切,扶瑶拎起瘫软的粗糙汉子,像拎小鸡一样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