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这么好心为这几个女生出气,但想到了此世统御的姜语汐太过特殊。墈书屋 哽薪蕞全
因此沈天转变了想法,以此让她乖一些也好,可不是善心。
想到此,沈天再度开口:
“你与这些人为一组,按我要求朝下扫荡收集资源,设置障碍。
剩下的人接收物资囤积到这里,守着此处即可,不要妄想逃跑,你们知道我的能力。”
“新的规矩我已经立下,如果谁听不懂或者违反,我会扔出去喂丧尸。
当然,若是做得足够好,我会给予奖励,比如成为我的副手,获得物资,亦或是拥有我这般的能力。”
沈天说完之后抬脚往地上一踏,顿时,他所踏下的地面就开始出现了蜘蛛网般的龟裂。
他控制的极有分寸,只是稍稍开裂,就收了脚势,毕竟要是真的塌陷就成为了事故。
这惊骇世俗的一幕,让其他学生看见这一幕身体发抖。
丝毫不怀疑那样的力量,如果要是一脚踹在自己身上,会不会被直接踹死。
“滚吧。”
随着沈天这句话音的落下,所有学生如蒙大赦。
包括那些个捂著下体抽搐的,有一个算一个,连滚带爬的跑出了这间曾经令他们感到十分惬意的天堂。
因为恶魔已经占据此间,他们全部沦为恶魔的奴隶。
他实在太过恐怖了,没有人敢反抗他。
他的手段也十分的残暴,没看见他们原来的老大都快被打死了?
但同样的他们内心也活络了起来。
毕竟他们这位新来的沈老大,可也是说了,要是干得好表现好被他注意到,也会给予奖励
很快教室内就只剩下了几位女生与沈天,而那几位没对女生动手的男生就守在教室外。
姜语汐给那几位女生穿戴好衣服之后,伸手摸了摸她们。
用平静的眼睛给女生施以安抚之后,就起身走到了沈天面前。
并没有像方才那群男生一般这么畏惧,因为她有用。
虽然身高上矮上了一截,但她却还是仰著脑袋摆出架势,燃起战意的看向这位矜贵的青年。
沈天见状的耸耸肩,环绕着他飞舞的金属片失去控制掉落在地,哐哐作响。
他右腿后撤,聚掌成拳,脑袋轻甩间,他那狼尾的短发跟着舞动,带着几分野性的肆意。
“准备好了?”
“嗯,来战。”
下一瞬,一高一矮,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就缠斗在了一起。
这既是少女自己本身想要掌握的,也是沈天要求她掌握的格斗之术。
在抓着姜语汐下楼之时,这位恶劣的青年就已经对着少女下了威胁,要她努力在其他地方展现自己的价值。
否则,现在就取走作为她作为校花最珍贵的身体价值。
姜语汐是沈天第一个统御者,跟那些随手收服的学生并不一样,他们只是耗材,死光了沈天都不心疼。
但对于已经入了自己眼欲要收服的姜语汐,沈天有培养之心。
故而恐吓她要她努力变强。
也并非完全是恐吓,如果她一直表现的很差劲,吃掉确实也是不错的选择。
当然,其实这些或许都是骗姜语汐的,一直跟在他身边,迟早都是要吃的。
沈天可不当柳下惠。
二者都是聪明人,对这种利害关系内心清楚,不需要太多口舌姜语汐就答应下来。
眼下就是他们二人的格斗时间。
教室之内。
微弱的碰撞之声不断传来,少女一举一动都被那位青年信手拦下。
或者说是预判躲过,引得后者微微泄气。
副作用太大了。
每一次触碰,都在给沈天延续著这五感增幅的效果。
导致他总是能对自己的举动未卜先知。
好在现在本来也不是为了战胜他,而是为了训练自身的战斗力。
在每一次躲过之后,沈天都会顺着少女的攻势伸出手,进行动作上的矫正。
这一过程中难免一些肢体接触,少女并不在意这些微末的细节。
只想在此求生游戏中变强,好支撑到她走到游戏尽头,完成箴言,再度与弟弟相伴。
可是她不在意,有人在意。
少女那每一次触碰间,那软嫩的触感,真实反馈到了沈天的心中。
再怎么说,他现在也只是一个同龄的青年。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没有真正找一个女人,因此他内心出了些许异样的感觉。
那是一种想要现在就吃掉少女,就地正法的恶念。
那是雄性刻在基因中的天然本性。
战斗之间,沈天从未感觉到对方的半点威胁,反倒感觉她像调情一般展露著自己的芬芳与身段。
但看见姜语汐那认真反抗的样子,又忽觉有趣,将这种恶念压下。
只想一点一点撕碎少女那冷静的伪装,令她变得惊慌,直至最终的臣服。
前世亦有女人对他投怀送抱,却被他拒绝,沈天自认为自己的意志并不至于这么的低下。
若是这种本能之欲都无法做到控制,他要如何在这求生游戏当中逃脱死亡的宿命?
思绪的飘忽并不影响战斗的继续,因为少女实在不是什么强敌,那攻伐之间尽显生涩,沈天无需全神贯注。
又是一声呼啸声传来,沈天侧身躲过那少女的粉拳,随即抓住,轻轻一扯,却并没有扯动。
转而迎接沈天的是一记横踢,可沈天却在这横踢之前便脚下一动,将她另一只支撑的腿轻轻一勾。
少女顿时失去了身体的支撑点,整个人朝地上摔去。
并没有真正摔倒,腰间就落下一只大手,将她拦腰抱起。
“凡是出招,自身必定又会露出新的破绽,攻之余要注重防。
像你这般毫无章法的乱斗,破绽百出,只会让自己陷入落败的惨境。”
姜语汐听着那沈天的声音,心中似有所悟,比较认同的发出一声‘嗯’的轻音。
但马上就觉察到自身处境的亲密,白皙肌肤漫上一层不易察觉的绯色,在他怀中挣扎了起来。
青年力量的稍松,她就如同泥鳅一般滑了出去,落地踉跄两步后退,微微喘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