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的攻击又急又凶,从力量属性来说已经与尸王持平,甚至是超过。
又因为沈天激活暴怒附加的能力地面共鸣,尸王行动受阻,面对哪怕只是单手持斧攻击的青年,都力不从心了起来。
尸王身上那些伤口还在发力,不断的消磨着它的状态。
而青年怀中抱着的那位少女抬手,不断传来枪响之音。
而在某次尸王终于没有防住,一颗子弹直直打入了左眼那猩红当中,一声哀嚎。
它的左眼被子弹打穿,整个人行动越发狂暴,也越发杂乱无章。
但是沈天此刻也进入了极端愤怒的状态,完全是属于不管不顾,怎会怕它?
“死!”
青年猛地上前一步,自那尸王攻击的空隙处,一斧劈砍在它脖子上。
可那里竟也有森森白骨不停增生,最终斧刃嵌入一半再难寸进。
尸王生生挡住这击后,张开腥臭的大嘴欲要怒吼,缩在沈天怀中的少女见状眼前一亮,默默的具现出金属之物。
趁机伸出小手,一把将之拉开铁环塞入了那血盆大口里,然后连声对着沈天开口。
“快跑!”
沈天方才就瞧见了少女拿此物自保,知道这是什么,只是跟帝国又对不上罢了。
但他没有跑,技能暴怒完全激发了他的凶性。
沈天不退反进,往尸王下颚处狠狠一肘,不让它有机会吐出来,然后一脚踹其身上,将之踹得后退。
“轰!”
一声沉闷的炸响伴随着血肉飞溅的声音,只见尸王气势再度衰退,再受如此创伤,已经濒临死亡的节点。
它那仅剩一只猩红的眼睛带着癫狂,死死盯着二人。
持着那柄硕大的骨镰再次对着二人劈砍而来,沈天见此眉眼冷冽又愤怒。
斧身横转,准备格挡这一击,以防转攻。
却不曾想后者转了个身,将骨镰扔出后,朝着灾兽·凛冬冲了过去。
沈天将那挥过来的骨镰格挡开,与地面共鸣,想要阻止尸王的冲势。
但后者竟然直接高高跃起,以空中跳跃的方式,躲避地面上的泥沼,最终摔落在灾兽面前,没有被成功阻拦。
而后尸王做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意料不到的举动。
它腹部的血肉蠕动撕开,形成一张大口,尸王抓住那气体流团就欲塞入其中。齐盛小税枉 更薪最全
又是数声枪响传来。
子弹在尸王身上平添伤口,但短期并不影响尸王的举动。
然后是金属制成的长矛,对着那蠕动的腹部直贯而去,沿途还有八枚金属制片进行切割。
攻击顷刻便至冒起点点火焰,一度滋滋作响,跟之前一般在伤口处爆炸而开。
尸王猛地张开血肉模糊的嘴欲要怒吼,但又马上闭上,显然是方才吃过一次亏不敢再嚎。
它此刻几乎看不出人形,腹部豁著一个大洞,但还在缓缓蠕动着,与那灾兽相融。
面对二人不断的攻势气息衰微,像是下一秒就要死去,但偏偏它就保持这种姿势不动,不躲不避。
这诡异的一幕不用多说,绝对是在憋什么大招。
知晓不妙,无论是沈天还是姜语汐都疯狂攻击了起来,想要将其打死或者阻止尸王继续。
就在这时,一圈湛蓝色,像是流云一般的气体自它腹部处迸发而出。
沿途的一切咔咔作响,尽皆结冰,这股寒冷引得沈天身上都开始冻结起来。
欲要靠前的动作越发迟缓,每一步,他腿上都在不断凝结出冰块,他震碎之后踏出一步,转眼又结成新霜。
可是沈天此刻受暴怒影响,不管不顾又要靠前,他的理智已经进入了极端状态,不会考虑后果。
只是本能的将怀中的少女箍得越来越紧。
幸好少女体型娇小,那身子更是柔弱无骨,这才没有弄伤姜语汐。
后者咬著唇瓣一言不发,姜语汐早就看出这家伙的不对劲,只是有些不满低声嘟囔了一句,扭了扭就此作罢。
她身上也开始结出冰霜,那是一种血液快要凝固的感觉。
这迫使姜语汐不得不开口了。
“不要这么直接靠过去,冷。”
软软的一声并没有说动此刻暴怒的沈天,他继续朝前。
但姜语汐可不会放任自己被冻得瑟瑟发抖,等真的走到尸王面前,她也被冻死了。
试探性的在沈天怀中挣扎了一下,发现果然挣脱不开之后,本来已经没有血色的小脸浮现出一抹虚弱。
这连番具现之下已经消耗了太多精力。
要不是那脖颈间的项圈持续给她恢复著精神,像是涓流一般吊著状态,姜语汐都差点昏睡过去。
她脑袋转了转。
冷的话,生火不就好了?
她先是想把喷火器具现出来,但是那精神上的刺痛,令少女额间遍布细汗,放弃了这个打算。
而后退求其次,想到了另一个东西。
很快,一个红瓶子成功出现在她的手中,被她奋力一掷,抛向了那仿佛正在遭受巨变的尸王身前。
瓶子没有彻底靠近,就同样被缓缓冻结迟缓,只是挨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姜语汐想也不想,抬起有些发颤的手,将手枪对着那个红瓶子费力的瞄准,开枪。
然后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一声玻璃的清脆之声,伴随的是呼哧一声冒起的大火。
猛烈的火焰自那个瓶子处迸发而开,那一圈圈扩散的冰寒为之一滞,甚至消融开来。
因为挨的尸王极近,故而那猛烈的火焰直接灼烧到了它的身上。
尸王腹部不断蠕动的诡异情况戛然而止,被那股火焰打断了进程。
它此刻像是被这火焰影响,狂抖不止,那青黑的肌肤表面都开始溃烂,不复之前的紧实。
火焰还在呼啸,而那暴怒的青年,身上也没有再凝结出霜冰阻拦,行动自如。
他快步上前,趁著这尸王不知道发生什么异变之际。
手起斧落,那不停增生的白骨再也没有浮现阻拦,无比顺畅,嘶吼之音戛然而止。
尸王那淌着绿色血液的头颅掉在地上,那猩红圆睁的眼睛没有看别人,而是死死盯着被青年环抱在身的昏迷少女。
像是对这个弱小又致命的存在感到不解。
那失去头颅的肉身抽搐一阵,失去了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