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时意外又悄然而至,只见在前面开路的几位男子突然激动又兴奋的手舞足蹈了起来,像是看见了什么生的希望。
而在此之前沈天早已经一动不动,他的一只手忽然强硬的抓过少女纤细的手腕,随后就这么闭目倚靠在座位之上。
最后又平静的睁开,已经知晓是何人前来。
包裹着金属外壳的越野车被猛然刹停,停滞在原地。
紧随其后的则是装甲履带碾压在地面上的沉闷声音,还有一个带着威严声音的广播自远处传来:
“前方的求生者你好,我们是苍蓝庇护所的搜寻军队,鉴于帝国秩序失序下的人性暴乱。
还请所有求生者立即下车,接受我们的盘问巡查,我们将代为实行审判。
并且以自愿原则,邀请你们选择与我们同行,一同返回苍蓝庇护所”
这广播响了一遍之后,又随即重复了两遍,一共响了三次才停了下来。
随即踏踏踏的整齐脚步声,极有规律地包围而来。
坐在车内的青年,神色平静的听了一个真切。
在他们面前的金属屏障被急促敲击著,沈天意念一动,那层金属屏障自动洞开。
露出了那坐在驾驶位上神色有些复杂激动,纠结万分的女生。
“老大,是避难所的人,我们撞到避难所的搜救军队了”
林雅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考量,毕竟知晓这两位老大是强大的觉醒者。
哪怕面对那对于普通人来说是无上诱惑的官方庇护所,也未必感冒。
可她不是。
林雅现在的心情激动又十分的复杂,忽然之间就陷入了极为令人纠结的抉择当中。
沈天平静的回以注视,只是淡淡吐出两个字:“下车。”
车门被打开的声音接连响起,三人皆是走下了车。
炎域所带来的炎热将视野都变得有些扭曲,但好在几人都已经适应了一段时间,并没有因此出现太大反应。
林雅就这么站在主驾驶旁。
少女则眨著大眼睛本能地缩在沈天身后,十分新奇地望着一队队不知何时靠过来,神色肃然士兵。
他们皆是身着紧实军装,头戴钢盔,手持制式枪械,哪怕已经炎热至此,站在原地依然没有丝毫的动作。
看上去纪律严明,妥妥的正规军。
而在杂乱的街道往外看去,是一队又一队型号不一的特制车辆,普遍都装着履带,像是为了方便行进。
这时,一位显然不同于这些士兵穿着,头顶军官帽的威严中年男子,带着审视的目光自那车队踏步而来。
他后面披挂著披风,腰间揣著一把帝国制军官手枪,看上去威风凛凛。
这位好似军官的中年男子,刚走上前就敏锐地注意到了面前这辆车的怪异。
看着那浑然一体的金属外壳眼中思索,随即看向几人。
先是被那青年的装扮上的一个徽章标记吸引,神色浮现出一抹讶然。
苍蓝学院的学生?
目光又在那好像有些怕生的少女身上停顿一瞬,被那层包裹在其身上的曦光吸引了些许注意。
他眼前一亮,心中有所猜测。
那股审视消散了大半,在这一个照面当中,神色已经缓和了不少。
他咳嗽了一声,维持威严的开口说道:
“我是邱峰,如你所见,我们是驻扎在苍蓝市的帝国军队,而我,是本次搜救分队的负责军官”
他话音未落,一旁突然传来哭喊之音。
“总算盼到你们到来了,军爷要给我们做主啊,这几个学生仗着有那什么能力,杀了我们弟兄好几个人啊。
对了,他们还有枪,可要小心他们”
“是啊是啊,我建议立即控制这几位危险分子,而且要针对他们的恶行进行处罚,最好是杀人偿命”
顿时,咔咔的枪械之音整齐划一的传来,周围密密麻麻的士兵已经齐齐举起了枪械。
气氛一瞬之间在这言语之下变得剑拔弩张。
沈天无视这些士兵的举动,平静地侧过目光,看向那几位不知何时连滚带爬凑到邱峰身边的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不见他有任何动作,围绕在街道旁的车辆、护栏等等蕴含的金属之物自动脱落,凭空变形化刃。
最终悬浮在青年身旁,围成一片。
而在此刻,在他身后的少女忽然弯腰,自那在旁人眼中朦胧的曦光中莫名其妙拔出一把手枪。
被后者娴熟的举起,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抬枪反指。
邱峰见此脸色急变,顿时大声开口:
“都把枪放下!”
井然有素的士兵闻言,顿时又齐刷刷多放下了枪械。
与此同时,他咔嚓一声将揣在腰间的手枪上膛,直接抵在了凑过来的一位男子头上。
“给我闭嘴,本官自然有着自己的判断。”
几位男子本还欲说什么坏话,见此顿时噤若寒蝉,一句话都不敢说,内心大感不妙。
邱峰神色突然变得客气,声音缓和地开口:
“觉醒者?属于哪个级别?据我观测,怕不是有c吧?
本官也是幸运的c级觉醒者,这才被委派重任,成为这支队伍的负责人,几位看着像是学生,应该是苍蓝学院出逃来的?
敢问名字”
青年神色淡漠,金属汇聚成薄刃在他手中翻飞舞动,淡淡两个字被他吐出。
“沈天。”
其后的少女见状也冷静的顺着答了一声:
“姜语汐。”
就在此时,一直审时适度的林雅见状深吸一口气,压下那激动的神色:
“林雅。”
而她说完,心思一转主动上前,吸引了邱峰的注意。
随即女生立即回头望了沈老大一眼,发现后者没有在意这自作主张的举动,只是淡淡的点头,这才松了一口气,回转目光:
“长官你好”
林雅开始针对他们的情况进行解释说明。
沈天见此耸耸肩乐得如此,他才懒得多费口舌,即便是这些官方之人。
只不过他前世亦是受了官方的恩惠,甚至险些被其成功拉脱控制的泥潭,有这一层恩情在,他从不打算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