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上,是胡丽婧和爱丽丝的聊天记录!
这些聊天记录全都是关于陈石的。
应该说,是关于如何赶走陈石的
邱寄笑嘻嘻地说道:“小陈你看,这个女人别有用心啊。”
“这是她的消息记录她在跟一个外国人联系。”
“这个女人名义上是过来面试,其实是存心要针对你的。”
邱寄一脸同情的说道:“小陈啊,你小子也是倒霉,想调到仁心医疗的总公司,居然还要被这种臭三八刁难。”
说着,邱寄朝着胡丽婧踢了一脚。
蜷缩在墙角的胡丽婧吓得尖叫起来。
陈石淡淡说道:“邱总,您这么帮我,我可真是要感谢你了。”
邱寄很大气地挥挥手:“小事一桩!我老邱最讲义气,为了兄弟两肋插刀,也可以插别人两刀反正都是小事情啦,不值一提。”
陈石苦笑:“您都说了,我只是个小销售,你何必我为这么费心呢?我看不如把她放了吧?”
说实话,陈石觉得,邱寄比胡丽婧危险多了。
胡丽婧的刁难,只是让陈石无法调入总公司。
而邱寄虽然一副很够义气的样子,但是豪爽的外表下面,蕴含着狂风暴雨!
邱寄沉默了片刻,他声音颤抖地说道:“没办法你走了以后,老子越想越怕啊。
“在酒桌上你说了那两句话,我的病立刻就犯了。”
邱寄脸色蜡黄,肥肉不停地颤抖着:“我今年才四十四岁,身体就出问题了。”
“这些年我定期参加公司的体检,我偷偷去看过病,但他们只是让我好好休息,却查不出什么大问题。”
“我害怕啊,我知道自己身体有问题,我不想死啊”
“我银行里还有两千多万,我在各地有六套别墅,我养着十三个女人。”
陈石用同情的目光看着邱寄——这个肥胖的中年人嘴角流出涎水,鼻翼随着呼吸快速收缩,脑门上满是急火攻心带来的虚汗。
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气是下山猛虎,财是惹祸根苗。
“酒色财气”,邱寄样样都沾,而且执迷不悟。
陈石觉得,邱寄能活到四十多岁,已经算是个奇迹了。
但邱寄不想死。
邱寄声嘶力竭地喊道:“我草他娘的老天爷,我怎么舍得死?”
房间里的人看着邱寄,他的小弟似乎早就习惯了邱寄的神经质。
而陈石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听着。
邱寄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好半天才平静下来。
邱寄恶狠狠地盯着陈石:“你给我一句准话,我的病,你能不能治?”
他的眼神像是绝望的饿狼,让人感到恐惧和绝望。
但陈石没有害怕,他平静地反问:“能治怎么样,不能治又怎么样?”
邱寄狞笑道:“如果你不能治,我现在就放你走不过这个女人我会灭口!”
“我手下的这些兄弟会陪她玩上三天三夜,然后找个麻袋把她装了,挂上铁块直接丢海里。”
“三五年内,没人找得到她的尸体。”
“你去报警也没关系,我随便找个小弟就能顶罪。”
胡丽婧吓尿了,是真的吓尿了。
小便的怪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一个小弟皱了皱眉,将胡丽婧拖起来,丢进洗手间。
邱寄用近乎疯狂的眼神看着陈石,眼睛里面的血丝越来越多。
陈石确认,对方是认真的。
邱寄会真的放他走,也真的会杀死胡丽婧。
邱寄喘着粗气说道:“如果你能治,这个女人的命就是你救的,我的命也是你救的!”
“我知道,我老邱在外面名声不好,但我还没疯到杀医生,更何况还是我的救命恩人!”
“只要你把我治好,我保证你活得比绝大多数人要滋润,像卢芸那样的娘们,你要多少有多少!”
邱寄拉着陈石的手,眼泪不停地流了下来:“说句话吧,到底能不能治?”
房间里一片寂静。
陈石终于点点头:“能治!”
邱寄松了一口气,他脑门上的汗水流了下来,脖子上的肥肉上也沾满了汗珠。
“能治就行!”
邱寄很干脆地说道:“今晚时间不早了,等明天我再找你治病小陈你慢慢玩。我先走了!”
邱寄转身离开,他的小弟临走前拍了拍陈石的肩膀,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
陈石关上客房门,来到洗手间里面。
只见胡丽婧坐在地板上瑟瑟发抖。
陈石帮她把头套取下来:“你没事吧?”
胡丽婧声音颤抖:“我我没事”
陈石扶着胡丽婧,想要让她站起来。
没想到胡丽婧吓得两腿发软,“噗通”一下重新摔倒在地上。
这一下胡丽婧真是摔了个四脚朝天,办公短裙的裙摆一下子滑了上去。
胡丽婧的蕾丝短裤完全贴在了洗手间的地板上
陈石尴尬地挪开视线,然后退到了洗手间门口。
陈石向胡丽婧说道:“胡姐,我先走了,你慢慢冲澡换衣服吧。”
胡丽婧惊恐地喊道:“你别走!我害怕!你千万别走!”
她的声音有点神经质,看样子是真的被吓到了。
陈石只好站在门口:“行,我暂时不走,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胡丽婧艰难地爬起来:“我我冲个澡,你帮我去柜子里的皮箱,拿我的睡裙和干净衣服过来。”
陈石点点头,他礼貌地关上门,然后来到客房的衣柜前。
打开衣柜,陈石看到里面有个精致的小皮箱。
这个城市的天气温暖,所以小皮箱里面放着的,都是一些比较轻便的衣服。
灰色的、常见的职场办公套裙。
有吊带和蕾丝的睡裙,是火红色的。
女性的短裤看起来很高档,上面还有典雅的图案。
皮箱里居然还有t字裤,让陈石大开眼界。
除此之外,还有黑色的、灰色的丝袜。
看着皮箱里面的各种女性衣物,陈石有点尴尬,他迅速拿了睡裙和短裤,就准备关上小皮箱。
这时,“吧嗒”,一个小小的东西掉落在地上。
陈石弯腰把那个东西拎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惊讶。
卧槽,这什么鬼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