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压住阵脚,微微抬手,李二宝手持长枪,挑起重贵的人头。
“重贵人头在此,你们今日谁来受死!”
西夏的將领已经知晓重贵被杀,但普通士兵还不知道。
见到重贵的人头被挑起,全军一阵骚动。
翔庆军在西夏有特殊地位,代表了西夏最强战斗力。
身为翔庆军监军使的重贵,自然地位更高。
如今,翔庆军被破,重贵被杀,军心如何不动盪。
嵬名令看著挑起的人头,骂道:
“你来攻城便是!”
武松笑道:
“好,那便手底下见真章!”
战鼓敲响,武松传令,凌振带著霹雳营到了最前面。
拋投车和火炮推出来,对准军寨城门。
西夏昨夜抢修了很多障碍物和陷坑,步兵需要將障碍物清除,然后才能攻城。
武松早知如此,所以让霹雳营先到前面。
霹雳炮、火炮准备完毕。
凌振手执令旗,喝道:
“放!”
点燃引线的霹雳炮拋射而出,在空中画出一道拋物线,落在城墙和军寨內。
轰
霹雳炮炸裂,碎片四溅,城內守军惨叫。
仁多洗忠呵斥城上放箭还击。
弓弩手拋射羽箭,但霹雳炮的射程更远,西夏的乱箭无法射到。
仁多洗忠大骂宋国无耻。
万保望见飞来的霹雳炮,说道:
“无妨,宋国的霹雳炮不多,待他放完便是。”
霹雳营开始拋投的时候,武松下令步兵往前推进。
鲁智深早已按耐不住,一手举起盾牌,一手提著禪杖往前冲。
杨志、徐寧、史进各自统领步兵往前。
盾牌兵举起盾牌在前,后面的步兵清除障碍物,用柴草、土石將陷坑填上。
曹正、陈达、杨春也带领步兵隨后。
嵬名令望见,下令放箭。
乱箭落下,盾牌被射得咚咚作响。
不断有步兵倒下,但后面的步兵继续往前推进,障碍物被快速清除。
眼看进入军寨三十米,仁多洗忠下令投石车发射。
几十斤的石头从天而降,盾牌被击碎、或者击垮,乱箭混合石头落下,步兵被射死,或被石头砸死。
鲁智深举著盾牌,大踏步往前,巨石从天而降,重重砸在盾牌上,鲁智深岿然不动,继续往前。
嵬名令望见鲁智深,拿起弓箭,瞅准破绽,咻的一箭射出。
史进在身后望见,大喊道:
“师兄冷箭!”
鲁智深心头一紧,连忙往下蹲了蹲,羽箭破风,擦著盾牌边缘,击穿鲁智深僧袍。
透过盾牌边缘,鲁智深望见放冷箭的嵬名令,大骂道:
“洒家定要拧下这鸟廝的脑袋!”
城上石头、乱箭如雨下,攻城步兵不断倒下。
眼看差不多了,武松喊道:
“將火炮推过去,投石车、攻城车上!”
凌振下令霹雳营將火炮往前推,步兵推著攻城车往前。
步兵大军往前衝锋。
轰!
一块巨石砸在城寨上,城墙塌陷了一角。
鲁智深到了城墙边上,攻城云梯靠在城墙上,鲁智深索性丟了盾牌,提著禪杖往上爬。
西夏士兵见了,连忙抱起一块石头狠狠砸下。
鲁智深举起禪杖盪开,大骂往上爬。
史进担心鲁智深,紧紧跟在身后。
杨春、陈达两人和史进交好,都跟在史进身后。
大宋步兵衝到了城寨前,惨烈的攻城战终於开始。
卢俊义骑著战马衝到城下,然后翻身下马,提著长枪往前爬。 燕青紧紧跟隨在身后,招呼步兵跟上。
杨志也到了城墙底下,宝刀咬在嘴里,一手举著盾牌,一手攀著梯子往上爬。
徐寧仗著宝甲防身,提著金枪直接往上爬,只防著面门不被射中。
武松没有直接往上冲,而是指挥霹雳营把火炮往前推。
扈三娘和李二宝带领四百破阵营跟著武松护卫。
五门火炮推到城门口外二十米,凌振大喊道:
“放炮!”
火药倒入,铁球 塞进去,对著城门轰击。
隆隆炮声响起,寨门被打得碎片四溅。
霹雳营到了,武松放开手脚,提著长枪往城墙衝杀。
扈三娘提著刀紧紧跟隨,李二宝回头大喊:
“跟上!”
垂耳佛李吉提著一口刀,快速跟在武松后面。
白石子、李成龙和刘二几个生怕落后,带著人拼命往前冲。
杨可世望见破阵营不要命地衝锋,心中暗暗称奇:
这些西夏俘虏居然如此忠诚於武松,怪事!
鲁智深盯著巨石乱箭,终於爬上城墙,手中禪杖横扫,立杀十数人。
李移剌见到,提著长枪来廝杀,西夏兵將连忙过来围攻。
史进从后面爬上来,大喊道:
“师兄,我来助你!”
史进提著长枪杀入,陈达、杨春同时爬上来,跟著一起廝杀。
城墙被突破一处,城上混战,杨志、徐寧趁乱也爬了上来,两人手持刀枪砍杀,大宋步军陆续爬上城墙。
嵬名令见到杨志、徐寧,大喝一声,手持长枪,带著数百人杀过去。
西夏將士吶喊廝杀,大宋兵马源源不断爬上来。
武松抓住云梯,很快爬上城墙,长枪刺死两个小將,武松望见正在廝杀的嵬名令,两脚踩著城墙,飞奔杀过去。
“武松在此!”
嵬名令听到声音,急忙回头,却见长枪刺来,嵬名令慌忙抵挡,亲卫衝过来围攻武松。
扈三娘、李二宝赶到,加入廝杀。
卢俊义、燕青两人也爬上了城墙,望见正在围攻曹正的玉丑。
燕青拿出弩机,一箭射中玉丑大腿,卢俊义上前一枪,刺穿玉丑的咽喉。
堂堂嘉寧军司监军使,化作黄粱一梦!
张吉在城外,他昨日差点被杀,今日还是来了。
因为昨天差点被杀,却没有被杀,他觉得武松早已经算好了,自己死不了。
所以,他今天又来了!
他完全不担心,他相信武松算好了所有一切,他一定不会死!
看著大宋兵马爬上城墙,张吉喜道:
“西寿保泰军司破了,又是一桩泼天的大功劳!”
神机军师朱武在旁边看著,有些疑惑:
“为何我觉著西夏斗志不坚?”
张吉笑道:
“二郎如此神勇,西夏便有万般能耐,如何能抵挡?”
朱武承认,武松確实很强,非常强!
欧阳雄手里拿著三清铃,袖子里藏著黄符,有些失望地说道:
“那妖僧今日如何不在?”
昨天鲁智深怪他出手不及时,欧阳雄昨夜把东西全部备好。
只要那妖僧出现,欧阳雄就先下手为强。
可是等了半天,就是不见天息灾。
他的道法不能对普通人使用,如果天息灾不出现,他今天就只能干看著。
朱武说道:
“那妖僧或许跑了。”
“跑了?”
欧阳雄失望至极。
军寨城门前,五门大炮持续轰击,其中两门受不了后坐力,已经裂开了。
轰!
隨著三发炮弹轰击,军寨的大门终於被轰碎。
步兵见了,从大门蜂拥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