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
牧小昭蹲在整理好的菜畦前,小心翼翼地拨弄著土壤。
经过一周的努力,这片曾经杂草丛生的荒地终於变成了像模像样的菜园。整齐的垄沟上插著她们亲手製作的小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写著各种蔬菜的名字。
“呼大功告成!郁夕,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牧小昭笑吟吟地说。
“是呢。”
郁夕站起身,拍了拍沾满泥土的手套。牧小昭递给她一杯自製的柠檬水,两人並肩站在菜园边,看著这片倾注了心血的土地。
“会丰收的吧?“牧小昭轻声问。
郁夕望著天边渐变的晚霞,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一定会的。“
夕阳熔金,將海天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红。
完成了菜园大业的牧小昭和郁夕,带著满心的成就感,决定去海边散步放鬆一下身体。
细白的沙滩在脚下延伸,像一条通往寧静的绒毯。海浪轻柔地舔舐著岸线,发出舒缓的沙沙声。
两人默契地走到乾燥的沙地与湿润的潮痕交界处,停下了脚步。
“呼,来踩踩水吧!”
牧小昭率先弯腰,手指灵巧地勾住凉鞋的带子,轻轻一褪。郁夕也微笑著效仿,脱下了自己的鞋子。
她们赤足踩在微凉细腻的沙粒上,细沙如流,包裹著两人脚趾,又带著些许粗糲的颗粒感,轻轻按摩著足底。
海水微凉,漫过脚背,冲刷著脚踝,带走了白天的燥热。少女们一步步走著,身后留下两串越来越近的脚印。
小岛的日子仿佛被这潮汐的节奏拉长了,一切都显得缓慢而悠长,只剩下海浪的低语、风的轻抚和脚下这片温柔的触感。
走到一处海水漫过脚踝稍深的地方时,郁夕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她没有看海,也没有看沙,而是侧过头,意味深长地看著牧小昭。
“小昭,”郁夕的声音不高,“我说过出门要穿內衣吧?你今天是不是又没听话?”
“呜?!”
牧小昭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一缩肩膀,脸颊“唰”地飞上两朵红云,一直染到耳根。
她下意识地就想低头看自己胸口,又强行忍住,眼神慌乱地飘忽著,连忙辩解:
“穿、穿了呀!当然穿了!”
“真的吗?”
“千真万確!”
她甚至下意识地微微含胸,仿佛这样能增加一点说服力。
事实上,在这座与世无爭的小岛上,尤其是在她们居住的这僻静靠海的一隅,只要不特意往小镇中心去,一整天下来都未必能遇到一个外人。
再加上牧小昭胸前本就起伏不大,宽鬆的t恤一罩,穿不穿內衣在外观上確实难以分辨。
於是,为了那份无拘无束的舒適感,牧小昭偶尔会抱著侥倖心理,偷偷享受一下“真空”出行的自由。
但郁夕对此却格外执著,总是不厌其烦地要求她必须穿得严严实实才能出门。
呜,明明都不会有人看到海风多舒服啊为什么非要这么严格嘛
牧小昭在心里小声地埋怨著,下意识迴避郁夕的目光。
“真的穿了?我要好好检查一下”
郁夕忽然趁著牧小昭一个不留神,弯下腰捧起海水,“哗啦”地泼到小萝莉的身体上。
“咿呀——”
她惊叫出声,声音里充满了羞恼。
牧小昭猝不及防,冰凉的海水瞬间浇透了她的前胸后背。
单薄的布料紧紧贴附在肌肤上,勾勒出底下毫无阻碍的、青涩的曲线。
那被水浸透的布料变得半透明,几乎清晰地映出底下细腻的、带著少女特有莹润感的肌肤,以及小巧可爱的轮廓。”
“干干嘛突然之间这样子啊!”
牧小昭跺著脚,溅起一片细小的水,羞得几乎要哭出来。 郁夕双手还保持著泼水的姿势,水滴正从她的指尖滴落。
她並没有收回目光,反而更加直勾勾地、带著一丝瞭然和促狭的笑意,盯著牧小昭被湿衣紧紧包裹的身体。
“看吧,小昭。果然在说谎。没穿就是没穿。”
“呜——!郁夕!”
被当场拆穿,牧小昭的辩解彻底失效,只剩下羞赧。
她她抱著胸,试图遮挡,声音带著点委屈的颤音。
“太太热了嘛我不想穿”
“不行。必须穿。这是规矩。”
“才不要听你的规矩”
眼看郁夕似乎还有继续“惩罚教育”的意图,牧小昭心头一急,羞恼瞬间化作了小小的反抗。
“不——不要!不准再泼水了!”
她一边叫著,一边猛地弯腰,双手併拢,狠狠地从脚边的海水中舀起一大捧水,用尽力气朝著郁夕的方向泼去!
晶莹的水在空中划出一道闪亮的弧线。
郁夕显然没料到一向听话的小傢伙会突然反击,猝不及防之下,被这捧水结结实实地泼在了肩头和手臂上,薄薄的衣衫也立刻洇湿了一片。
“小昭想正面反击我啊?那我也得拿出所有实力奉陪了。”
郁夕眼中燃起了好胜的光芒。
她笑著,也迅速弯下腰,双手如桨,左右开弓,用力地撩起更大片的水扑向牧小昭。
“呀!別过来!”
牧小昭尖叫著,一边笨拙地闪躲,一边不甘示弱地继续反击。
她索性不再顾忌湿透的衣衫,赤著脚在浅滩上跳跃奔跑,带起一串串晶莹的水珠。
“郁夕你个坏蛋!討厌——”
“停下,小昭可別想躲过我。”
“呜——要被追上了!”
两个少女的身影在金色的沙滩上追逐。
她们互相泼洒著海水,笑声如同风铃般清脆,混合著海浪的哗哗声。
就这样玩到太阳几乎要落山,两个人才气喘吁吁地背靠背坐在沙滩上,全身早已被海水浇得湿漉漉的,连髮丝上都沾著晶莹的水光。
忽然,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被一阵悠长的汽笛声打断。
牧小昭抬起头,看见远处海平面上有一个缓缓移动的白点。
那是一艘通体洁白的游轮,正悠悠地在海浪间穿行。
小岛虽然很寧静,不过因为在某条航线附近,偶尔她们也能看见轮船经过,只是不知道开往什么地方 。
“郁夕,“牧小昭突然开口,“以后,我们会去別的地方吗?“
“不知道,小昭有想去的地方吗?”
“有。“
牧小昭突然抓住郁夕的手腕。
“我真的很喜欢这个房子,又不想一辈子都待在这里。“她的眼睛亮得出奇,“我想和郁夕一起去看雪山,看沙漠,看极光看所有我们在电视上见过的风景。“
浪拍岸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可闻。
郁夕望著两人交叠的手,感受到牧小昭掌心传来的温度。
“好。“
她反手握住牧小昭的手。
赚钱离开,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两个人目前主要的经济来源,还是靠著系统提供的硬幣,因此积蓄不算多,只能刚好维持在岛上的生活。
而小岛本身也並没有太多的工作机会,这里大多数人都以渔业和水產养殖为生,过著自给自足的生活。
但是,既然离开是女朋友的心愿,那么郁夕一定会满足牧小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