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刘海忠崩溃。(1 / 1)

第二天清晨,天色刚蒙蒙亮。

一个裹著破棉袄的跛脚老汉,像往常一样哆哆嗦嗦地来到公厕准备开门打扫。

看著地上高顽没处理乾净的些许杂乱痕跡。

老头嘴里骂骂咧咧的,不知道昨晚又是哪些兔崽子在厕所约架。

公测这种八零高发区大家懂的都懂。

再发达的地区,晚上都好不到哪里去。

一来二去的老头都习惯了。

然后,他转过弯就看到了粪坑里漂浮的东西。

瞬间,一声惊恐到极致的尖叫,划破了清晨的寧静。

消息像长了翅膀,伴隨著凛冽的寒风迅速传遍了南锣鼓巷,最终砸进了九十五號院。

当时,刘海中正蹲在自家门槛上就著咸菜疙瘩啃窝头。

二大妈在屋里唉声嘆气,眼睛红肿得像桃子。

当街道办的王主任带著两名面色凝重的干事,还有两个抬著门板的街坊出现在垂花门外时,刘海中手里的窝头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门板上盖著白布远远看去看不出什么东西,但边缘露出的两只沾满污秽的脚。

那浓烈的臭味隔著老远都能闻到。

“老刘,节哀。”

王主任声音乾涩,眼神复杂。

听见这话二大妈从屋里衝出来,当看到门板上那两双自己亲手缝製的布鞋瞬间。

整个人就像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瘫倒在地,眼睛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光奇?光天?”

刘海中嘴唇哆嗦著踉蹌著扑到门板前,颤抖著手掀开白布一角。

只看了一眼。

那张沾满污秽、嘴巴破烂的脸,便让刘海中如同被雷劈中,猛地向后倒退好几步。

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上。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从他喉咙里迸发出来。

“我的儿啊!!!!”

他手脚並用地爬回门板边,想要去摸儿子的脸又不敢碰。

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老泪纵横。

院里的人都被惊动了,纷纷围拢过来。

当看到门板上两人的惨状,闻到那股恶臭。

所有人全都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后退。

“是,是高顽!一定是高顽那个小畜生!!”

刘海中猛地抬起头眼睛血红,指著红星医院的方向,声嘶力竭地吼道。

“他杀了我的儿子!他杀了光奇和光天!!王主任!工安同志!快去抓他!把他枪毙!!枪毙啊!!”

刘海中的声音悽厉而疯狂,在清晨的院子里迴荡。

易中海、阎埠贵等人站在一旁,脸色难看至极。

许大茂被人搀扶著站在自家门口,看到那两具尸体的惨状裤襠又是一热。

傻柱拄著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眼神深处也同样闪过一丝恐惧。

至於刘海忠最小的儿子刘光福则被这一幕彻底嚇到,惨叫一声直接躲到了床底下瑟瑟发抖。

王主任眉头紧皱,示意干事先把二大妈抬进屋,又让人把刘海中扶起来。

“老刘,你冷静点。”王主任语气严肃。

“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工安同志第一时间就去现场勘查,也去了医院。”

“那还等什么?!抓人啊!!”

刘海中疯狂地挥舞著手臂。

红星医院接管爆炸伤员的事情並不是什么秘密。

昨晚得知的时候,院里的人甚至还因为那里有部队驻扎的原因,而沾沾自喜。

毕竟红星医院距离南锣鼓巷也就一两公里。

那些人再疯狂,怕是也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问题就在这儿。”

王主任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院里每一个人。 “去医院的同志回来了。红星医院现在看守伤员的有足足一个连的兵力。三班倒,明哨暗哨巡逻哨,把医院围得铁桶一样。”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高顽所在的病房在三楼,门口有持枪哨兵,窗户有铁栏杆。医院方面和部队看守的同志都证实,从昨天下午入院到现在,高顽因为伤势过重,一直处於昏睡状態,从未离开过病房,也无人探视。”

“他根本就不可能有作案的时间和作案的能力!”

“不可能!!”刘海中嘶吼。

“除了他还有谁?!还有谁!!”

“老刘!”王主任声音拔高。

“工安同志是专业的!他们检查了病房窗户、栏杆,没有破坏痕跡。询问了同病房的伤员和医护人员,没有人看到高顽出去过!医院的守卫情况你也听到了,別说一个大活人,就是一只耗子想溜出去都不可能!”

“那我的儿子是怎么死的?!啊?!”刘海中涕泪横流。

“难道是他们自己跳进粪坑的?!”

王主任沉默了一下,才缓缓道。

“现场没有发现太多明显的打斗痕跡和第三者足跡。初步判断,可能是两人夜间行走不慎,跌入粪坑,溺水身亡。”

“放屁!!放你娘的狗屁!!”

刘海中彻底失控了。

“他们是被人打断腿、打烂嘴按进去的!瞎子都看得出来!!你们和稀泥!你们包庇!!”

“刘海中同志!”

王主任脸色一沉。

“请注意你的言辞!工安同志会继续调查,但在有確凿证据之前,我们不能妄下结论!尤其是不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指责一个被严密看管、根本没有作案可能的伤员!”

她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了所有禽兽的心头。

没有作案可能。

被严密看管,没有接触任何外人。

这些词组合在一起多么的合情合理。

如果真是高顽乾的,他是怎么做到的?

如果是他的同伙一意孤行,那是不是那个人就藏在南锣鼓巷?

不!刘光奇和刘光天可是两个人,想要同时制服他们还不留下太多痕跡。

那就必须要至少两个人以上同时动手!

这还不包括望风的人。

对面难不成还是一个团伙?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就如同毒蛇般缠紧了每个人的心臟。

刘海中张著嘴,还想骂,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

他看看王主任严肃的脸,看看周围邻居惊恐的眼神,再看看门板上儿子冰冷的尸体,一股巨大的绝望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

他瘫坐在地双手捂著脸,发出如同野兽受伤般的呜咽。

两个大小伙子,那可是两个壮劳力啊!

王主任嘆了口气,安排人处理后续,又安抚了院里几句,便带著干事离开了。

院门重新关上。

但院子里的空气,却比之前更加凝固、更加冰冷。

所有人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法理解的恐惧。

两个大小伙子都不安全,他们这些老弱病残怎么办?

易中海背著手慢慢踱回自己屋关上门。

他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阎埠贵回到家把门栓插得死死的,又搬了张桌子抵在门后。

他坐在炕沿上小眼睛滴溜溜乱转,心里盘算著是不是该把剩下的钱也还回去,或者乾脆搬去亲戚家躲一阵。

许大茂被他爹抬回床上,裹著被子还在瑟瑟发抖。

傻柱拄著拐站在窗前,死死盯著后院高家那几间空房,眼神里充满了暴戾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惶恐。

贾张氏坐在自家炕上搂著昏迷的棒梗,嘴里神经质地念叨著。

“老贾啊!东旭啊!快来把他们带走吧都带走”

中院里,只剩下刘海中压抑的哭声,和二大妈醒来后更加尖利的嚎啕。

寒风卷过院子,吹得光禿的树枝呜呜作响,像是无数冤魂在哭泣。

未知才是最恐怖的。

这个冬天,仿佛永远也过不完了。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乱战异世之巅峰召唤 士兵之我是排雷兵 嘿嘿,我看大叔你也挺眉清目秀嘛 西游:小白龙拒绝做牛马 高武:我有泰坦巨猿分身 叶罗丽之星月仙子 不是说好解毒么,怎么成仙帝了? 彩礼加价,反手求婚伴娘 抗战开局:魂穿金陵暴虐小鬼子! 仙族第一剑,先斩意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