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啊。
那天请客的桑葚酒有问题。
改善夫妻关係?
不就是壮阳吗?
那天给大家喝这样的酒,那给大家下春药有什么区別?
冯述清轻磕眼帘,掩去了一抹冷光。
喝得少倒是影响不大。
但这样的行径非常的恶劣。
她不动声色走到另一边,和自己组的两个军属说:“你们有没有看到有桑葚?那边有人说,这桑葚加药材泡酒可以改善夫妻关係呢。”
她这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边上两个疑似村民的人也听到。
杨晓君瞪大了眼睛,“在哪儿,我过去听听。”
冯述清指了指那块石头的地方。
於是杨晓君再叫了一个军属,三个人,再加两个村民一块悄悄地走到黄庆雨所在的地方。
冯述清没有跟过去。
杨晓君到了之后,正好听到石头那头的黄庆雨说话。
“可以是可以,但是这酒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泡起来的,我姐泡的倒是有一些,但也不多。”
另一道声音有些不满,“你不是想要军区老师这岗位吗?换不了钱,哪来的诚意?”
“是换不了钱,但吴同志你別忘了,这酒可以改善夫妻关係,外面不一定能买到这样的酒,送人的话,就非常合適。
“真的有效果?你知道的,要是没有效果,送人的话就是得罪人,你姐和你姐夫有喝过吧?”
“当然,不止他们喝过,別人也喝过,你是不信的话,我给你说两个人,你过去问问她。”
“这个酒没有什么副作用吧?”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这酒是用桑葚和药材泡的,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行,这事你把酒拿来,我帮你送,这事完了,你答应我们的事得做到。”
“放心”
“咦,有人来了。”
黄庆雨的声音戛然而止,她也看到了来人。
她脸色狠狠一变。
杨晓君再也忍不了,上前指著黄庆雨,厉声问:“上回在裴营长家喝的那酒,是不是你刚才说的那种酒?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们这是做什么,我们好好的说话,你们竟然在这里偷听,还有礼貌吗?”黄庆雨没敢和杨晓君对视,但气势没怂。
杨晓君瞪著黄庆雨的眼睛快要喷出怒火来,怪不得那天回来,她浑身燥热,她还以为是单纯喝了酒,却没成想是喝了助兴的酒。
她不由又想到,要是她是个未婚姑娘,或者丈夫不在身边,这种酒又喝多了,当眾出丑怎么办?
那她还怎么活?
“你还不承认,那天的桑葚酒就是你们姐妹拿过来的,我就说呢,单纯的一个果酒,怎么那么不对劲,你真是个害人精,拿这样的酒给大家喝。”
“要是未婚姑娘或者孩子喝了怎么办?” 杨晓君越想越气,都想上前给黄庆雨一巴掌。
虽然她过来岛上的时间不长,但也听说黄庆雨这个人,这人帮裴营长带孩子,听说孩子带得还挺好。
有军属还说,等生了孩子,婆婆来不了的话,就请这黄庆雨照顾月子。
呸,黑心肝的!
杨晓君这话,黄庆雨还没回应,那两村民的眼睛却是亮了亮,其中一个还拉著杨晓君,殷切问她,“你喝了那酒,感觉怎么样?真像她说的那样,能改善夫妻关係吗?”
就连和黄庆雨一块的吴玉瑶也好奇地看向杨晓君。
杨晓君气得不行,一手抓著黄庆雨,“你给我去宋嫂子那里说清楚!”
黄庆雨慌了,奋力挣扎。
吴玉瑶犹豫了下,上前帮忙,“嫂子有话好好说,这其中应该是个误会。”
杨晓君冷笑,“误会?你们刚才不是说得明明白白吗?这个桑葚酒喝了就能改善夫妻关係。”
吴玉瑶哑然。
正僵持著,林子外面有人经过,看到这边情况,就扬声问:“你们这是做什么?不能打架斗殴!”
边说边朝她们过来。
黄庆雨顺势挣脱开杨晓君的挟制,一错身就跑了。
杨晓君还想去追,冯述清就把她喊住了。
“算了,就算把她带到宋嫂子面前,她也不会承认的。”
就算那酒喝了浑身燥热,黄庆雨姐妹也可以辩解说,那酒加了药材,是补身体的,补气血的,阳气旺的喝了,肯定会觉得燥热。
而且这酒要喝得多才能显现效果,喝得少的影响不大。
不管是什么酒,贪杯都是出问题的。
杨晓君恨声道:“那不是便宜了她们?我们刚才这么多人都听到了,一起去作证,宋嫂子应该会信的吧?”
冯述清摇头,“她只是说这酒可以改善夫妻关係,並没有说这酒是春药,她可以辨解说这酒补身体,身体好了,夫妻关係就会好。”
而且那天的宴席后,那些喝了酒的人,也没出什么问题。
这也是黄庆雨姐妹有力辩解的基底。
“嫂子,你不生气?”杨晓君问冯述清。
“说实话,我很生气,但你放心吧,她们会栽跟斗的。”
她让杨晓君等人过去偷听,就不是轻轻放过的意思。
那偷听黄庆雨说话的两个村民还没走,跟几个军属打听黄庆雨,问她住在哪儿,是不是军属之类的。
意图很明显。
这些人想要黄庆雨说的那种改善夫妻关係的酒,甚至想要她酿这酒的秘方。
小半天的时间,摘够了需要的桑叶。
在养蚕室帮了下忙,然后回到了综合室。
再和其他军属匯合,一块收拾了下劳保用品。
到中午的时间,大伙回家吃饭。
在裴砚行傍晚回家时,陆诚在后面追了上来,“老裴,有个东西可以改善夫妻关係的,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