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离得有些远,冯述清没有听到他们说话,但有看到两人在拉扯。
黄庆雨伸手去扯梁华的袖子,但被梁华给甩开了,梁华一副怕被人瞧见的模样,甩开黄庆雨后就快步走了。
黄庆雨还想追的,但也是顾忌著什么,没有跟上去。
冯述清突然明白了,这黄庆雨不是通过梁华的对象吴玉瑶才得到这个工作,而是通过梁华本人才得到的工作。
是什么样的关係让这工作说送就送呢。
除了花钱、被抓住把柄就是男女之间那点事吧?
花钱,冯述清觉得黄庆雨不太可能,要是梁华想要把这工作名额卖出去,那肯定有很多人会出钱,且这个出的钱比黄庆雨多。
黄庆雨要是真有那么多钱,也不对带孩子这份工作紧咬著不放了。
把柄的话,冯述清觉得可能性不大,要是黄庆雨能抓住梁华的把柄,那么肯定不止她一人。
那应该是男女关係。
可是梁华不是有对象吗?
这会儿黄庆雨快步往家属院走,经过幼儿园这儿,就看到了冯述清。
她脚步停了下来,脸色有些难看。
“刚才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你不要多想,刚才是有个教学上的问题,我想和梁老师討论,我们因为各执己见,所以有些爭吵。”
黄庆雨紧盯著冯述清,一脸的防备。
冯述清想了下,黄庆雨这是觉得自己看到了她和梁华拉扯吧。
那么她算不算是发现了他们的秘密,而被忌惮,然后会想办法捂她的嘴。
黄庆雨为了工作,做出这样的事,算是情有可原,可梁华是为什么?
难道单纯是男人的劣根性?
她看了黄庆雨一眼,“你在说什么,刚才那个男人是梁老师?”
“你不认识梁老师?你別装了,你之前还来学校找过他呢。”黄庆雨觉得冯述清在耍自己,刚才她找梁华,问他是不是对她有所保留,让她的工作开展得不太顺利,或者是在学校领导那里说了她什么。
她就威胁他,如果不帮她处理好这个事,她就把他对她耍流氓的事说出去。
那天在桑树林,她骗他说吴玉瑶要见他,在他过来后,她就假装给吴玉瑶传话先过来,却不小心摔了一下,在他过来扶她时,她设计让他手碰到自己胸部。
她就有证据说他对她耍流氓,她理直气壮地说:“梁老师你是不是早就对我见色起意?所以故意的?”
“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平常还装得一副好老师的模样,原来是道貌岸然。”
她骂完要往外跑,说著要告诉別人。
梁华赶紧把她拉著,不让她说,不停地跟她解释,他真不是故意的,他对她没有任何男女心思。
两人来往的一顿言语拉扯。
梁华最后主动提出,他帮她把学校的工作拿到,那她就忘了这个事。
所以她的工作才这么顺利拿到。
她觉得自己此举是非常明智的,要是以之前吴玉瑶说的,让她拿著大概的答案去考试,和其他人竞爭,她不一定能拿到这个工作。
因为除了笔试之外,还有面试。
她不敢保证自己一定比別人强。
现在她找梁华再说起这个事,梁华就很生气,不愿意搭理她。
没想到就让冯述清看到了。
这冯述清还装不认识梁华。 黄庆雨很生气。
冯述清笑笑,“你可以去问问梁老师认不认识我,而且谁说我过来学样是找梁老师的?”
黄庆雨就不相信她说的,再警告了一句,就转身走了。
冯述清隨后也带灿灿回了家属院。
裴砚行在家。
看样子也是刚回来。
冯述清看了下电视旁的钟,还不到十二点。
“你今天回来得挺早的。”
裴砚行看向她,“去哪儿了?”
“去了幼儿园门口玩。”
冯述清给女儿换了套衣服,刚才玩了沙子,身上都有沙子,不换衣服不行。
再给她冲了一瓶奶粉。
让她喝著,冯述清就打算去做饭,裴砚行却是开口,“不用做我的。”
冯述清抬了下头,“你下午有任务吗?”
“我等会儿要去一下学校,还有別的事。”裴砚行交代了句。
他没说去学校干嘛,冯述清也就不问,他不愿意说,问了他也不会说。
吃过饭,把灿灿哄去午睡,冯述清就拿了昨晚裁好的布料做衣服。
莫嫂子的缝纫机暂时搬了过来,有缝纫机非常的便利。
冯述清想著,她看挣点钱,也买一台缝纫机。
现在她身上的钱,买一台缝纫机是可以买得到,但是,有部分钱是裴砚行给她的家用。
如果她买了缝纫机,这个钱就不多了,裴砚行这里也不好交代。
缝纫机算不得必要的家庭开销。
在灿灿醒了后,她就把裴砚行的背心短裤,和杨晓君的衣服做出来了。
剩下的,她晚上再做。
傍晚的时候,康强跑到了家属院找她。
他高兴地告诉了她一个好消息,养殖连的一头母猪生了,一共生了十二只猪崽。
不过高兴归高兴,母猪的產后护理也是要重视的。
康强过来找她,也是想看看她这里有没有什么能参考的意见。
如果她方便的话,希望她能过去看看。
冯述清就跟他说了一些事项,明天她会抽时间过去看看的。
刚说完,就看到裴砚行回来了。
康强跟裴砚行敬了个军礼,“裴营长。”
裴营长余光扫过冯述清,问康强,“什么事?”
康强就把母猪的事跟他说了。
“江医生让你过来的?”裴砚行问。
康强笑道:“是呢,他想著嫂子懂这方面的,就想问问她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