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君觉得穿新衣服去干活,挺糟蹋东西的,她捨不得,“到时候再说吧。
苏海玲没得到想要的答案有些失望,不过,也不好逼著人家穿,只好道:“那你穿出来时,过来给嫂子看看。”
杨晓君这回倒是应了。
苏海玲和杨晓君分手后,碰到了黄庆雨。
她赶紧把人喊住,“庆雨你这是刚下班吗?”
她打算把黄庆雨介绍给自己的老乡,但黄庆雨一直没有点头。
之前没有正式的工作,黄庆雨都没有同意,现在有了学校的工作,怕是更不会同意了。
黄庆雨对苏海玲还是挺有好感的,毕竟给她送两回吃的。
“嫂子,什么事?”
苏海玲走到她身边,小声问道:“庆雨,嫂子问你,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有了对象?”
黄庆雨心头一跳,但她很快反应过来,人家问的是对象,而不是心上人,她摇头,“还没有呢。”
苏海玲听说了黄庆雨这工作得来得並不是那么光明正大,是走后门的。
就道:“那庆雨,上次嫂子给你说的王勤你觉得怎么样?他现在在后勤部,这前途也是很不错的,而且人长得也齐整,要不,我跟你姐提一下,约个时间,让你们见一面?”
黄庆雨下意识地想拒绝,她脸上为难道:“嫂子,你知道我现在刚上班,学校的事,很多都还没有处理明白,现在实在不好再花心思在別的地方。
后勤部的那个王勤,她可是找人打听过了,那个人长得又矮又黑,整一个矮瓜似的。
就是前程还行,嫁给他可以隨军,留在岛上。
如果真没其他人选择,选这人也还行。
但是,黄庆雨並不觉得自己只有他一个选择。
这军区这么多的优秀军官,没有结婚的,也不少。
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黄庆雨还是婉拒了苏海玲。
三番两次的拒绝,苏海玲再好的养气功夫也要崩,她还想到,给黄庆雨送了两回东西,现在她告诉自己,这些东西都餵狗了?
“庆雨,你过来岛上,嫂子一直都挺喜欢你的,年长你几年,多嘴说一句,好东西大家都想要很正常,但是別人的,你要的话就是抢和偷了,做人得有自知之明,心气太高,很容易摔下来。”
苏海玲说完也不管黄庆雨骤然难看的脸色,转身走了。
黄庆雨被惊得浑身发抖。
这苏海玲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还是谁把她的事传出去了?
冯述清吗?
今儿中午,冯述清就看到她和梁华凑在一块说话,估计就是她,一回到家属院,就传她和梁华的流言。
黄庆雨赶紧四周看去,路上还有来来往往的人,有军人军属还有孩子。
有她不认识的,也有认识的。
倒是没有看到有人看她目光带有异样的。
但她不敢再待在外面,怕別人看出什么,赶紧回家。
黄庆梅这会儿边做饭边骂孩子,孩子调皮把暖水壶碰倒了摔坏了,她心疼得直抽抽,上次桑葚酒的事,家里赔了一笔钱,还没有缓过来。
现在家里多花一笔钱,她心就像挖肉一样,儿子只管才三岁,她也忍不住伸手打了两下。
黄庆雨回来就看到这个情形,赶紧过去,“姐这是怎么了。” 黄庆梅抱怨地看她一眼,“今天怎么这么晚?臭小子一直闹著肚子饿,我就想早点给他做饭,哪想到一转身,他就给我暖水壶弄碎了。”
黄庆雨听到这话也觉得额角的筋跳了跳,买个暖水壶又得好几块,她也想骂这调皮孩子,但看著亲姐脸色不好,她到底是把话咽了下去。
她不能骂,她自个的事还没处理好呢。
“姐你先消消气,我来做饭吧。”黄庆雨挽起袖子就接过了黄庆梅手上的活。
黄庆梅看了她一眼,就觉得这妹妹有事。
晚饭,黄庆梅进了她房间就问了起来。
黄庆雨知道这些事还要姐姐帮忙,就跟她说了苏海玲对自己的警告。
黄庆梅听完忍不住往她胳膊打了一下,气不打一处来,“不是让你和梁华避嫌吗?找他也不知道找个隱蔽一点的地方,你真是嫌自己不够被人猜疑。”
“姐我知道错了,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你赶紧的,找个男人嫁了,正好你现在有份工作,在条件上也能挑个好的。嫁了,就没人怀疑你和梁华有什么了。”
黄庆雨这次没犟,“那姐,你帮我问一问。”
黄庆梅早就给她留意著,確实有人选,明天托去问问人家的意向。
虽然有了决断,但黄庆雨还是担心,这找人的迅速不及流言传得快。
她指了指隔壁,“姐,冯述清她要是还传我的坏话,那”
黄庆梅忍不住又打了她一眼,“该,让你不听我的话。”
虽然嘴上这样骂,但心里还是怨上了冯述清,不管怎么说,自己姐妹两人也给她看过半年孩子,不看僧面也看佛面。
黄庆雨咬牙,“她要是传我,那我也传她!”
晚饭后,裴砚行试了冯述清给他做的背心。
不紧不过分宽鬆,刚刚好。
冯述清就盯著他隔著布料隱隱透出来的肌肉看了两眼,眼睛亮晶晶的,“正好合適。”
裴砚行看她高兴的样子,心情也不错,“辛苦你了,抽屉里还有钱票,你要买什么,就拿去买。”
“好。”
裴砚行虽然有时候挺狗,但有个很好的优点,就是大方,一点儿也不抠。
裴砚行进浴室的时候,身上还穿著冯述清给他做的背心。
他低头嗅了下,似乎还能嗅到冯述清身上的香气。
浴室洗澡的香皂是共用的,他和冯述清都用这一款,但靠近那女人时,却是能闻到她身上和香皂不一样的香味。
让人想再要更多。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他把衣服放了下来。
容城那边,传了消息,陈光荣到达容城没多久就突发疾病,神识不清。
就只能从陈莲身上下手。
但这事惊动了他父亲。
这个事可能还得再缓一缓。
裴砚行心里已经倾向冯述清不是那种不爱孩子,会拋弃孩子的狠心母亲。
只是性格使然,什么事他都得拿到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