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述清抬头看去。
竟然这么巧,又看到了黄庆雨。
她还是在追著梁华在说著什么。
冯述清站了起来,仔细听了下,隱隱约约地听到,黄庆雨说什么大家都不好过。
然后她突然扯过梁华的手,大喊了声,“耍流氓啊!”
这会儿还是上课时间,学生们都在课堂上。
但黄庆雨这么一喊,还是有人跑过来看情况。
有学校里的老师,也有经过的路人。
梁华被这么一喊,气得脸都红了,他甩开黄庆雨的手,“黄同志请你自重,是你非要拉著我。”
黄庆雨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涌到了眼眶上,她伸手捂著脸,跟控诉道:“你这个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你上次就对我耍流氓,所以才帮我找到这学校的工作,以此来捂我嘴,现在看到事情过去了,你不止弄掉我工作,还对我再次耍流氓,你这个浑蛋,我要报公安!”
不知道前因后果的路人就信了,有人过来扶著黄庆雨,谴责梁华,甚至还要过来把梁华推开,让他不要靠黄庆雨太近。
梁华显然是没有碰到这样的情况,也不擅长吵架,他只能涨红著脸,跟大家解释,“我有对象,我对黄同志没有非分之想,我没碰她,是她为了工作,故意碰我。”
然后看向从学校出来看情况的两个同事,又是道:“你们也见过玉瑶的对不对?我们的感情很好,不会对其他女同志有过当行为。”
同事却是没有开口,其中一个甚至盯著他问:“黄同志说的工作是怎么回事?”
梁华脸色又是红了两分,这次是羞愧的。
工作这事,確实是他做得不对。
正在他不知道怎么回应的时候,突然路口跑过来了一道身影。
一件穿著白色衬衫的女同志,她跑到了黄庆雨身前,伸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
还要再打的时候,被旁人拉开了。
“你这同志怎么打人了?”
黄庆雨捂著脸,愤恨的瞪著吴玉瑶,“你对象耍流氓还打我?”
“打的就是你!”吴玉瑶显然也是气得狠了,冒著火气的眸子狠狠地瞪回去,“你故意摔跤,让梁华扶你,你就赖他说对你有非分之想,威胁他,利用人情把学校的工作给你,现在你品行不端,被人举报,工作没了,又想拉梁华下水,怎么有你这样无耻的人!”
冯述清在吴玉瑶突然出现时,也是惊讶了下。
昨天给吴玉瑶提醒了下,吴玉瑶当即就去找了梁华。
看样子,她已经问清楚了梁华,並且把黄庆雨的工作搞下去了。
这行动倒是迅猛。
现在黄庆雨估计是因为工作没了,恨上了梁华,想把他拉下水,再次赖他耍流氓。
冯述清和梁华不熟,连话都没有说过一句,虽然梁华表面看著挺老实的样子,但她也不能保证,这人是不是真是没有对对象以外的女同志,有非分之想。
但是,刚才她是看得很清楚,黄庆雨主动去拉梁华,这一拉上就喊耍流氓。 那边梁华在吴玉瑶过来后,脸上又是激动又是羞愧,他跟还在等著他解释的同事说:“工作的事,我已经跟校长表明了,这个事是我做得不对,我愿意接受处罚,但耍流氓这事我没有做过。”
黄庆雨本来是瞪著吴玉瑶的,现在看梁华说话,並且听到这些內容后,她就瞪著他,几欲喷火。
她尖叫出声,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梁华你还是不是男人!敢做不敢当,你就是对我耍流氓!我要报公安!”
闹得这么大,学校领导自然也听到了。
很快领导出了来,然后把这几个当事人叫进了办公室。
路人看到不能继续看热闹,多少带了些遗憾离场。
冯述清也跟路人的想法差不多,不过也没多纠结,毕竟她带著孩子,孩子还是不適宜听这些。
这黄庆雨可是她邻居,她迟早会知道的。
不过就是,这黄庆雨现在这个破罐子破摔的模样,很可能还会掰扯上其他人。
裴砚行回营算是比较早,结束训练的时间也早一些。
陆诚过了来,跟他说:“托老李带的东西到了,不过在市区,但我们今儿出去拉回来?”
裴砚行没应这事,“晚点再说。”
陆诚拿出手錶看了下时间,“没到吃饭时间呢,赶著去哪儿?”
“去后勤部。”裴砚行没有多说提步就离开。
陆诚追上去,八卦道:“是不是那个王勤的事?”
“嗯。”裴砚行让他帮了个忙,王勤这事,也让他知道了。
陆诚对他的事就特別上心(八卦),所以这会儿也是脚步不停地跟上,“你现在过去找他?”
“不是。”
陆诚就好奇了。
到了后勤部。
看到了纪主任,正和王勤站一块说话。
陆诚凑过去听了两句。
在说对象啊结婚啊这些事。
他插了个嘴,“哎呀,这就是王勤同志吗?真是恭喜你了,怪不得外面都传你喜事將近了,感情那么好,都抱到了一起。”
纪主任和王勤都朝他看过来,王勤不確定自己认识他,“你是?”
“我叫陆诚,过来找纪主任的,正好听到你的事,就跟你说声恭喜,怎么?难道不是吗?”
王勤脸上有些不自在,“外面都传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