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的气运值都不敢用来提升自己的各项能力。
大部分全用来开全景图了。
每天都开!
因为他要隨时查看自己府衙百里內的全部情况。
就在这天早上,他竟然发现曹豹被全景图標记成了敌人!
下邳相曹豹原是陶谦旧部。
在徐州经营多年,能量不小。
(註:下邳相,和下邳太守是不同时期的不同说法,其实官位一样。北海相和北海太守亦是如此。这里不做深究。)
陶谦知道此人是奸诈小人,就故意重用他,把他放出去,替自己咬人。
而刘备继任徐州牧后,因曹豹不称职,兼之多有贪污枉法行为,令他致仕。
新州牧上任后的所有动作,各方势力都看著呢!
所以刘备为了顾及影响,没把事做绝。
按律应该狠狠地罚款,甚至让曹豹去大牢里体验一下一生。
刘备却没罚曹豹,罢去官职,这事就到此为止了。
曹豹当时也很感谢刘备的不罚之恩。
后来麋竺因有功於刘备,被刘备任命为下邳太守。
曹豹的其它手下,刘备也全换了自己人。
刘备接连改革,甚至连曹家的农官亲戚,也被刘备换成了罗季实的手下。
平时曹豹没反应。
现在三路诸侯合击刘备的消息传开,曹豹就有动作了!
“只要改革,就一定会触犯既得利益者的权益。”刘备在心里冷笑道,“新旧主公交替,一朝主公一朝臣,必定会令一些人不满。不怕死,就来吧。”
刘备把此事对陈群说知,不能直接说是从全景图看的,就推到细作身上:
“长文,细作报知,曹豹鬼鬼祟祟,似有反意。”
陈群沉吟道:
“主公可派人暗中查探与曹豹往来之人,截获往来书信,查证真有反叛之举,可收而杀之!”
刘备知道,陈群的言外之意是,若无实证,则不能轻动。
否则徐州人人自危。
尤其在这个暗流再次涌动的紧张时刻。
“就依长文之计。”
翌日清晨,雾气瀰漫下邳城头。
刘备与陈到、吕布、许褚、臧霸一同巡视城墙。
陈到是白毦兵首领。
这是护卫刘备的亲军,由最精锐,最能打,最忠诚的士兵组成。
装束以白色鸟羽兽毛为標誌,故而得名。
人们都说,只要陈到站在刘府君边上,天上打雷,那雷都得绕著走。
吕布一身银甲,更是英武非凡,所到之处,守城士卒无不肃立致敬。
许褚如铁塔般紧隨刘备左右。
臧霸则默默观察著城防布置,不时提出改进建议。
“宣高以为,下邳城防如何?”刘备忽然发问。
臧霸行了一礼:
“有主公麾下眾位猛將在此,纵有千军万马亦难破城。只是”他话锋一转,“此城地势太洼,需防敌人水攻。还有,城內若有人心怀不轨,防不胜防。”
刘备目光微动,“宣高何出此言?”
臧霸小声说:
“蒙主公信任,臣派出得力的兄弟暗中查探,目標近日与商队往来密切,那些商队看似寻常,实则多是来自兗州方向。”
他外表粗豪,內心却特別谨慎。
他们现在站的地方,旁边没人。
声音这么小,是不会有人听到的。
但即使如此,臧霸仍然不直接说曹豹二字。
他先前语气儘量很平缓,但很快就变得很急促:
“昨日有一商队在城南驛站歇脚,马匹蹄铁磨损程度不似长途商旅,倒像是从近处疾驰而来。
刘备面色凝重。
这臧霸也不是简单人物。
通过一个细微之处,就能看出曹豹的反常。
不像寻常商旅,却为何要扮作商旅?
这时,一骑快马奔至城下,马上骑士高呼:“急报!”
骑士下马,上城,呈上一封密信。
刘备拆阅后,脸色骤变。
“回府!”他简短下令,转身下城。
州牧府內,刘备將密信掷於案上。
那是简雍送来的急报,称发现可疑商队利用曹家在徐州的影响力,绕过关卡,暗中与曹豹联络。
“主公,何不立即捉拿曹豹?”许褚按剑问道。 刘备摇头:“证据不足。曹豹在军中仍有旧部,贸然动手恐生变乱。”
臧霸提议:“曹豹既然通过商队与外界联络,必会再次传递消息。我们只需暗中监视,截获信使,人赃俱获。”
吕布冷笑:“何须如此麻烦?给我一队人马,即刻踏平曹府!”
刘备抬手制止,“就依宣高之计。叔至,你带人乔装打扮,不动声色地监视曹府四周,许褚监视商路,宣高挑选精干士卒偽装成商旅,混入驛站。”
最难的任务交给陈到。
商路交给许褚。
臧霸这种聪明,谨慎之人去和曹豹打明牌。
看看,他都和陈群那个级別的想到一块去了。
这是多高的悟性。
吕布这种智力不过关的人,是断然不能用来干智力活的。
因为他这样的人有一个毛病:
只要他智商足够低,在他的认知中,天底下就没人比他聪明。
这可是相当要命的。
眾人领命而去。
刘备独坐厅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剑柄。
虽然知道曹豹翻不起浪来,但刘备心中还是非常忐忑。
曹豹的档次,到底是差了点。
和陈群,臧霸那个级別的,坐不了一桌。
一名曹豹亲信在试图混出城时,被臧霸手下那些混在商旅中的人侦知,消息层层高效转递。
臧霸迅速带人截获此人,从他身上搜出了尚未送出的密信,將他押到刘备面前。
刘备当即召集眾人,在州牧府审讯。
信使跪在地上,面如土色。
证据確凿,他很快供认不讳——曹豹確实与曹操暗中往来,约定在曹操进攻时作为內应,召集家丁,袭杀守城兵,开城投降。
“曹豹说事成之后,曹操將任命他为徐州牧。到时跟著他的人,都有重赏!”信使颤声道,“小人只是奉命行事,求府君饶命!”
刘备面沉如水。
“吕布、许褚、臧霸听令!”刘备快速起身,声音冷峻,“点齐兵马,隨我包围曹府!”
刘备亲自率军,直扑曹豹府邸。
曹府家兵见大军来攻,又见吕布、许褚、臧霸等大將悉数到场,早已丧胆,纷纷弃械投降。
刘备命人守住各处出口,亲自带人直入內堂。
曹豹衣衫不整地从臥房衝出,见刘备全副武装,身后將士如狼似虎,顿时面无人色。
“府君这是何意?”曹豹强作镇定。
刘备將密信掷於地上,“你自己看吧!”
曹豹拾起信件,双手颤抖。
他额头上渗出细密汗珠。
那枚曹操亲手印上去的印章,是那样的灼眼。
“这这是诬陷!”曹豹嘶声道,“必是有人慾害我!”
吕布大步上前,一把揪住曹豹衣领,“还敢狡辩!信使已全部招供,你与曹操往来已久,欲献城求荣!”
刘备看了许褚一眼。
许褚会意,大喝道:“搜府!”
士卒们应声而动。
不过片刻,就从曹豹书房暗格中搜出更多与曹操往来的书信以及曹操许诺的重金酬谢凭证。
曹豹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府君饶命!是曹某鬼迷心窍,一时糊涂”他涕泪交加,“念在昔日同僚之情,饶我一命吧!”
“曹豹。”刘备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孤待你不薄,你多次犯罪,孤却没有处罚你,只是罢官了事。你却为一己私利,欲引狼入室,陷万千生灵於战火。你自取死路,此罪难赦!”
曹豹抱住刘备的腿:“府君!我愿献出所有家產充作军资,只求留我一命!”
吕布不屑道:“卖主求荣之徒,留之何用?”
臧霸亦道:“主公,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刘备闭目片刻,深吸一口气。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目光已变得坚定。
“曹豹叛变,罪证確凿,按军法当斩!所有家產全部充公!”刘备下令,“拖出去,即刻行刑!”
曹豹嘶声哭嚎,被士卒拖出府门。
不久,一声惨叫划破夜空,继而归於寂静。
刘备走出曹府,见门外已聚集了不少闻讯而来的百姓和士卒。
他握著马鞭,朗声道:
“曹豹私通外敌,欲献城求荣,今已伏法!刘备受陶公之託,守护徐州,必不负所望!凡忠诚之士,我必以诚相待;凡叛变之人,这就是下场!”
人群中先是一阵寂静,继而爆发出欢呼:
“有府君镇徐州,徐州必安!”
刘备看著一张张或惶恐或兴奋的面孔,心中明白,这只是乱世中,与三大诸侯会战前的一段小插曲。
前方的路,依然漫长而艰难。
刘备令陈登,吕布把曹豹的首级掛在城门处,並对他们说:“让那些想要反叛的人看看,叛徐州者,曹豹便是榜样!”
吕布,陈登等人的忠诚度,一瞬间全都升到了100。